前輩︰「我是最近幾年才到海外的,之前一直在香港,我到現在還是香港身份,旅居海外而已。」
香港畢竟是我們的一部分,生活習慣都差不多,前輩機智,把這個話題岔了過去。
輝哥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董事長在香港還有公司嗎?」
前輩︰「以前有過,不過我精力有限,已經注銷了。現在所有的業務都在海外了。」
我送了一口氣,佩服得五體投地。
輝哥仍然沒有表情,對這個答案不置可否,沉思了片刻,接著問︰「董事長,我看著您有點面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該來的還是來了,他終于直奔主題。
眼毒的人,無論你怎麼化妝,僅從一個背影,也能認出來。
前輩︰「我是第一次到雲省,莫非家輝在國外見過我?」
輝哥︰「不知道,就是覺得我們照過面,在哪想不起來了。」
前輩︰「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分,人家說眼緣很重要,這樣看來,我們的事業肯定會越做越大。」
輝哥︰「但願吧,董事長,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和大哥還有點事情處理,回頭再來請教董事長。」
前輩︰「我晚上準備了薄酒,我們一家人聚一下,到時間你們能不能趕回來?」
謝家寶︰「我們盡量吧,不過要請也是我請,到時候等我的電話。」
說完兩人站起身,這次輝哥倒是客氣的跟前輩握了一下手,道別離開。
我手心里都是汗,拳頭緊攥著,直到他們走遠了才松開。
我回到房間,前輩眉頭緊鎖,跟我說︰「這個輝哥不好對付,我們得防備他還用別的招試我們。」
我從桌子上抽了幾張紙,擦著手里的汗,說︰「剛才我都緊張的冒汗了,多虧前輩機智,要不現在我們肯定都被他們逮了。」
前輩︰「別高興的太早,這才剛剛開始。」
我說︰「您說的他都不信?」
前輩︰「他如果是這麼輕易的就信,我倒看不起他了。」
我說︰「此話怎講?」
前輩︰「輝哥有那麼多的稱號,哪個也不是白給的,」
寫這本書,構思了太久的時間,2010年我曾經在騰沖待了好幾個月,對玉的了解,也是從那時候開始。
翡翠很漂亮,漂亮到極致,我們住的香榭麗酒店大廳里就有一塊噸級以上的翡翠雕刻,很是震撼和壯觀。
展示廳里的玉石擺件更是讓人流連忘返,美不勝收。
我就是那時候突然喜歡上了玉石,只要一有時間就會去玉石市場轉,當然,大部分都只是空轉,欣賞。
有時候也會下手買一兩個小物件,算是過過手癮。
玉石會讓人上癮,特別是賭石,真的是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賭石城上演。
正如書中寫的那樣,大部分的石頭開不出太大的驚喜,能出一點色就算不錯了,只是人們抱著發財的夢而不斷的去尋找下一次機會。
我把一個人在這個行業奮斗的經歷寫出來,大家只當做讀一個故事就好,能夠有所啟示和幫助,我就知足了。
書已經上架,我從上個月底開始陸續的上傳,達到了上架要求,從現在開始,就有了鎖定章節,如果大家覺得這本書還能看下去,希望大家花個幾K幣支持一下作者,不寫書不知道,碼字是一個很苦的差事,費盡腦汁不說,還有每天的更新任務,壓力很大。
我曾經因為寫書誤了當天最後一班高鐵,無奈只能作廢掉高鐵票改成第二天走,讓人詬病了好長時間,說我寫書寫成了書呆子。
坐在候車室里竟然沒听到催促上車的廣播,等反應過來車子早沒了蹤影。
寫書過程中還有許多有趣的事情,我會陸陸續續跟大家分享,總之,還望大家能夠支持作者,多寫書評,只有你們的支持才是我寫下去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