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以後的事我們以後再說,現在我這麼著急走,昨天就耽誤了一下午,今天好多事等著我呢。」
後來沒有跟文四強他們聯系,不知道凌晨發生了什麼,以我的判斷,陳立本孫校長不會消停的讓這幫人在這待著,肯定會弄出點動靜來。
你說我能不急嘛。
謝娜娜可能看到我真的著急,有點歉意的說︰「其實這里有電話,我想留你,就說了假話,你不怪我吧?」
我說︰「怪你又能怎樣呢,你先聯系車子,我們吃點東西,這麼大運動量,餓了。」
她怪慎的在我胸口打了一拳,撒嬌的說︰「小盛哥哥,我真舍不得你離開。」
我說︰「虧你還讀了那麼多書,你不知道有句話這麼說嗎?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來日方長,我們有這個緣分,自然會在一起。」
我覺得謝娜娜可能真的不知道她爸爸的勾當,就是單純想跟我在一起。
我們穿好衣服,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謝娜娜去打電話聯系車子,我站在餐廳門口等她。
門口有一個服務生和女服務員垂立著雙手,等待我們進去就餐。
謝娜娜過來,服務生和女服務員九十度鞠躬,請我們進去。
謝娜娜︰「車子三十分鐘到。」
我嗯了一聲,陪她一起進了餐廳。
還是昨天那個桌子,只是沒有昨天那麼熱鬧豐盛,不過大大小小的盤子碟子也擺了一大片。
還有各式點心,面點,極其豐盛。
想想一年前的我,還在為能不能吃到嘴里一口飯而絞盡腦汁,跟我年齡差不多大的謝娜娜,光是一個早餐,就這樣奢靡。
我倆就是敞開了吃,能吃多少?這麼大一桌子,夠十多個人吃了。
我倆吃好飯,謝娜娜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硬拉著我的手不肯松。
我說好了,車子快來了,我們去前面吧。
她這才戀戀不舍的往外面走。
這時候外邊有汽車喇叭聲,我抱了一下謝娜娜,跟她說︰「我先回去了,如果有機會我一定過來看你。」
說心里話單是做朋友,我並不反感她,她乖巧可愛,溫柔大方,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女孩子,只是,她的特殊身份,只能使我望而卻步,如果不是她這次使了計謀,打死我也不會跟她發生啥。
我松開她,轉身往外走,她拉著我的手緊跟著我走了幾步,一起來到大門外邊。
車子停在大門口,保安上前幫我打開車門,我用手使勁兒捏了一下謝娜娜的胳膊,跟她說︰「沒事就在這待著,別亂跑,我有空過來看你。」
我說的有點違心,本意是讓她少接觸謝家寶,離得他越遠越好。
車子開出莊園,順著昨天來的那條小路開出去。
司機師傅一路無話,只顧開車。
我也懶得問啥,心里惦記著家里的事情。
我不停的看手機,翻過了一座山,終于顯示有了信號。
我撥了文四強的號碼。
文四強︰「老大,你終于來電話了,你夜里剛掛斷電話,這邊就出動了,鬧了不少動靜呢,等你回來再說吧,這會兒我們都在原石基地呢。」
我說好,我再有半小時能到。
果然他們不肯消停,特別是進來的時候讓我們干了一下子,更得找機會報復。
我跟師傅說,讓他加點油門,有急事。
不知道謝家寶的事順不順利,他那里不出問題,能夠穩住整個戰局。
從文四強的口氣里,謝家寶那里不應該有啥問題。
車子開進市區,我的電話響了,是靜蕾。
她焦急的說︰「你的電話從昨天就打不進來,不是出了啥事吧?」
我說︰「我到山里去了,里面沒信號,天色太晚了沒有出來,就一直沒辦法聯系。」
靜蕾︰「去山里沒帶人嗎?就你自己?」
我一個人,又是去偏遠的地方,我不帶人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我自己都覺得不合理。
我說︰「這邊事情太多了,抽不出人手,我就自己去了。」
現在的情況靜蕾不是很清楚,自從那次我讓她受了驚嚇,後面的事情我都沒讓她參與。
靜蕾︰「以後出去不要一個人,這樣多讓人擔心?」
我說我知道了,趕緊掛了電話。
再多說幾句就編不下去了。
車子開進原石基地大院,我讓他把我送到辦公樓那里。
車子停下,我問他多少錢,師傅說他跟莊園那邊有協議,莊園每個月結一次賬,我不用付錢。
我也沒堅持,讓車子開走,我趕緊上樓。
我走進辦公室,我發現我的房間里很熱鬧,前輩,大奎,吳老三,還有文四強錢富貴都在。
看到我回來,他們都不懷好意的笑,看來,他們知道了個差不多。
我去找謝娜娜吃飯文四強知道,只是後來失去了聯系。他們不知道我具體在哪里。如果知道,肯定想盡一切辦法也得找到我。
我著急想知道現在的情況,也顧不上他們的眼神了,'趕緊問他們︰「現在啥情況了?謝家寶的事情有沒有進展?」
前輩︰「網絡平台運行平穩,已經緊緊的栓住了,目前他那里短時間內不會出啥問題,只要我們在那邊收網的時候把戲做足,弄成一個無意間撞到的局,讓他自認倒霉,這樣我們就會摘掉嫌疑。」
我說︰「這是一個好消息,那這邊呢,我听文四強說他們出洞了,鬧出啥動靜沒有。」
前輩︰「昨天他們一直沒動,可能是等我們放松警惕,也可能是沒考慮好從哪里下手,所以得到下半夜才有所動作。
我帶人發現他們出來後,趕緊通知吳先生這邊做好戰斗準備。
可恨的是,他們不是一起出來,而是兩個人一組行動,我們本來人就少,他們分了五六個組,我們人少,他們出來後分散行動,把我們的人給打散了。
沒辦法,我自己也跟了兩個人,我一邊通知吳先生,一邊跟蹤他們查看他們的動向,照他們這樣的部署,不會是特別大的行動,可是他把我們的人分的這麼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