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老板又和店員們一起端了六盤海雞出來。
這次分別是香辣爆炒、魷魚絲碳烤、白灼、板栗燒雞、水煮、白切雞。
小家伙見到六款樣式不同的大雞翅,眼楮頓時就亮起來了。
「大雞翅是阿青的!」
說著,直接就夾起了一塊香辣爆炒的大雞翅,放進嘴里。
「唔唔唔,這個大雞翅真的好爽!辣辣的,可好吃啦!」
「哈啊哈,阿青,大雞翅都是你的,不用急啦。」
林璇兒擔心小家伙不小心嗆到,忍不住出言提醒。
「知道啦。」
小家伙答應一聲,可就連她自己都知道,小家伙現在只顧著吃,什麼都听不進去了。
老板看著小家伙幾乎是一口一個大雞翅,看得都呆住了。
原本,他以為這里八個人大人兩個小孩,食量肯定不會太大,肯定吃不完這二十二道菜的。
但剛才上第一輪菜的時候,這十個人就徹底刷新了他的三觀。
這些人里,看起來勉強算得上是戰斗力的沈青涯,反而吃得十分克制,基本上每道菜都是淺嘗輒止,點到即止的。
他旁邊看起來像是他老婆的女人,也是十分愛惜形象,不會吃很多。
可剩下這些人,簡直就不是人!
尤其是兩個小家伙,老板原本以為她們的食量都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結果,看起來最不是戰斗力的人,戰斗力才是最凶猛的。
尤其是小家伙,幾乎所有的大雞翅都是小家伙一手包辦的!
吃完了大雞翅,她又干掉兩只海狐腿,一條海豬蹄子。
這小家伙看起來還想繼續吃,但那男人見她吃得差不多,便喊住她,讓她讓一點給其他人吃。
否則,看小家伙的架勢,可能要把桌上的才菜全部干掉。
而另外一個小家伙,看起來食量沒有第一個小家伙那麼大,可也不遑多讓,食量明顯比其他大人都要大,而且,她還吃得特別沒有存在感。
但老板卻沒有看錯,這個小家伙,吃得有不少!
至于其他六名女孩,就更不用說了,每個人的食量,都不是一般的女孩能比的!
眼看著又一個十分鐘過去了,這次,倒不用沈青涯提醒,他自己就回去招呼店員準備下一輪。
他盤算了一下,一共上二十二道菜,現在已經上了十二道了。
剩下還有十道,自然先上六道,再上四道,意頭不太好,所以他便直接分開一半。
先上五道,再上五道。
這次,又有五道海雞被端上了桌。
這次的海雞被做成了叫花雞、鹽焗雞、可樂雞、黃燜雞、炸雞。
這一次,他沒有再在一旁看著了,剛把菜端上來,便又急匆匆地回去準備剩下的五道菜。
此時,他心里已經知道,這幾個人想要吃完二十二道菜,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場賭局,毫無疑問,他輸定了!
不過,他到不覺得有多虧,畢竟,這些新品種的菜,價格本來就翻得很厲害,打完五折他還是能掙到錢的。
而且,像他們這種從事旅游餐飲行業的,一年也就掙那麼十幾天假期的錢。
這一桌二十二道菜,已經抵上好幾桌的份量了,他也賺得不算少了。
另外,听他們的意思,他們明天還會下海去撈捕其他的新品種異獸,到時候,就算他免費幫他們加工,跟那個人商量一下,賣一點新品種給自己。
到時候,自己店里的新品種多了,又能多賺不少錢了!
這筆買賣,怎麼都不算虧!
當然了,前提就是要把這些老板們伺候好。
否則,其他啥都是浮雲。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老板終于把所有的菜都上齊了,沈青涯他們也把所有的菜都消滅干淨了。
而這些人之中,又屬小家伙吃得最多!
所有人都仰躺在椅子上,心滿意足地模模肚皮,小家伙更是打了個大大的飽嗝,引得眾人又是一陣歡笑。
這時,沈青涯招呼老板道︰「老板,按照約定,我們干掉了這二十二道菜,你給我們打五折。」
「行!」老板一口答應,說道,「老板,您一共點了二十二道菜,也就是二十只海雞、一只海豬,一只海狐,一只海雞三千,一只海豬二萬,一只海狐五萬,一共十三萬,打五折,就是六萬五,謝謝!」
「好!」沈青涯也沒有討價還價,爽快的拿出手機,掃碼支付。
「好 !」老板收到錢之後,朝沈青涯豎起大拇指,「老板你們真牛,我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食量這麼大的人!這一次,我的是輸得心服口服了。」
沈青涯輕笑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
自己這些人因為吃得多而被稱贊,怎麼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呢?
老板又笑道︰「不過呀,幸好我開的是飯店,不是自助餐,不然真的要被你們吃破產了!」
林璇兒輕笑道︰「我們可能已經被全世界的自助餐聯合拉黑了。」
「那應該不會吧。」沈青涯苦笑道,「我記得咱們之前不是去吃過一次自助餐嘛,那家店我老早之前就帶阿青去過一次,後來又去了一次,都沒事,看來那里的老板挺大方的。」
「哎呀,涯涯你是不知道呀。」林璇兒沒好氣地說道,「後來我又特意帶阿青去了一次,結果人家服務員直接就把我們請出去了,那時候那個服務員還苦苦哀求我們說,要是被老板看見,會炒他魷魚的,之前已經有一個人因為把咱們放進去,後來就被開除了。」
「還有這事?這也太過分了吧?」沈青涯眉頭一挑。
林璇兒委屈地說道︰「就是呀。」
「沒關系。」沈青涯大手一揮,笑道,「以後我們自己開一家自助餐廳,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哈哈,這點錢,沈哥還是虧得起的。」
蘇瑤掩嘴笑道。
「就是就是,不就是億點錢嘛,咱們師尊虧得起。」
就連上官琇芳和蘇婉兒也跟著調侃起來。
沈青涯沒好氣地白了自己兩個徒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