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爐子,已經具備重新擺攤,但是我沒有這麼做。
「南哥,為什麼不出攤啊,不是都有爐子了。」梁璐抱著手,站在我的房門外。
範媛媛出門買菜去了。
此時的我,正靠在床上和向北發文字聊天。
「哎呀,急死我啦你。」梁璐說著就要進屋拉我起來。
向北這時微信給我發來定位。
我激動的起身。
說時遲那時快。
梁璐來拉我的時候,我正好猛的起身。
就在我們倆即將臉貼臉的時候,我停住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梁璐這蘿莉,趁機親了我右臉一口。
氣得我急忙抬手擦臉。
「呸!你還嫌棄了。」梁璐碎了我一口,很是不悅。
「哼,氣死我了。」
白了她一眼,我讓她跟我下樓。
「去哪呀,南哥。」梁璐興奮不已,追問著我。
我穿著鞋,淡淡的回她︰「帶你去個地方。」
「好耶,是要帶我去看電影嗎?」
穿好鞋子,我點了點她的額頭,沒好氣的回道︰「你想多了,快穿鞋。」
梁璐噘著嘴,慢吞吞的穿鞋,還故意緩慢的系鞋帶。
「你慢慢來,我自己去了。」
說走就走。
這丫頭急眼了,鞋帶都沒系好就追了出來。
「壞人,你等我哇。」
…
等我們吵吵鬧鬧的下樓,迎面遇見買菜回來的範媛媛。
「你們這是要去哪?」
範媛媛拎著菜,然後又走到彎腰系鞋帶的梁璐面前,追問道︰「去哪呀。」
「誰知道呢,這個壞人神神秘秘的也不肯說。」梁璐發著牢騷。
這時我開口了︰「媛媛,你也一起去吧。」
「可是我菜還沒放回去,你們等我嗎。」
看了一眼她提在手里的袋子,我只好回道︰「先放我車里吧。」
「那好吧。」
……
車上,梁璐纏著我追問到底去哪里。
嘰嘰哇哇沒完沒了,不告訴她,她不是數我頭發,就是假惺惺的給我捏肩膀放松。
「好啦小璐,別鬧啦,南哥在開車。」範媛媛擔心影響我開車,勸梁璐。
這丫頭,我真是服了。
索性告訴她吧,不裝神秘了。
「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們。」
撇了撇嘴,我解釋道︰「我要去拜訪一個很重要的老人。」
「老人?」兩女異口同聲
我點了點頭,向她們講述一段往事…
…
那是一段兒時的記憶。
小時候,我們隔壁的虎丘村,有個王伯伯賣的燒烤簡直一絕。
他在鎮上賣燒烤,小孩子奔著他的大年糕來的,還有大人們奔著他的烤腰子,因為他的烤年糕和其他攤主烤的不一樣,人家的烤年糕都是厚厚的長方形。
王伯伯的烤年糕是經過提前處理,很薄,很大的一塊,比鐵板大魷魚還稍微大點。
見她倆听的很認真,我舌忝了舌忝嘴唇,懷念道︰「咬一口香香脆脆的,非常美味,尤其他秘制的醬料。」
「討厭,我都要流口水了。」梁璐吞咽著口水,還上手打了我一下。
梁璐眨巴著嘴,都被我說饞了。
惹的範媛媛嬌笑不斷。
「唉。」發出一聲嘆息,我繼續說道︰「王伯伯後來發生了意外,腦溢血,鬼門關走了一趟後,家人從那以後就不讓他出攤了,曾經有人上門學手藝,只可惜,都不是小時候的那種味道。」
「啊,都學會了,怎麼味道還會不一樣。」
「就是,真沒用。」
我擺了擺手,平靜的說道︰「不怪他們學藝不精,向北女朋友曾說過,王伯伯以前擺攤,醬料成本大,所以利潤不是很高,來學的人,為了掙錢,降低了醬料的成本,自然就不是小時候的味道。」
「你弟都有女朋友啦。」範媛媛驚訝的月兌口而出。
我點點頭︰「他對象就是王伯伯孫女,王伯伯搬到城里,地址還是她提供的。」
「做弟弟的都有對象咯,你這個做哥哥的還單著。」
範媛媛說的很小聲,語氣里帶著對我的幽怨。
我听了嘴角抽搐,尷尬的不行。
梁璐不知道心思跑哪去了,仿佛沒听見我們的對話,還在握著粉拳,咬牙切齒。
「小璐?」
範媛媛輕聲呼喚她。
回過神的梁璐,憤憤不平的說了一句︰「哼,商人果然都心黑,昧著良心掙錢。」
無語了,這梁璐。
見我臉色不好,梁璐意識到說錯話,尷尬的笑到︰「哎呀,南哥,我沒有包括你哦,你最有良心了。」
撇了撇嘴,我都懶得回她。
這蘿莉語出驚人的毛病,我都習慣了。
……
按照向北提供的地址,我們找到了老人居住的小區。
是個老小區,老人家住在四樓。听向北提過,王伯伯幾年前就開始小腿萎縮,現在都靠拐杖行走。
來到王伯伯所在的這棟樓。有三個單元,因為房子年代久遠,都分不清哪個才是一單元,一時不知道王伯伯住哪個單元。
眼見門口坐著一位老太太,我上前向人家詢問。
「大媽,您知道哪個是一單元嗎。」
只見大媽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擺手道︰「听不清,我耳背。」
「大媽,哪個是一單元。」我加大了嗓門。
「听不清,听不清。」
大媽依然沒听見,我有些無語。
「行,您歇著。」
我轉身想讓範媛媛後梁璐分開進去看一眼,看看一樓哪個是101。
沒想到,大媽忽然在我身後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好 。」
我迷瞪了,這老太太到底是不是耳背。
這一聲,惹的範媛媛和梁璐大笑不止。
算了,不管她是不是耳背,我讓她倆分開進去看看哪個是101。
我來到最里面一個單元,走進一看,都105和106了,那梁璐進去的一定就是一單元了。
果然!
我們三爬到四樓,梁璐附在範媛媛的背上大喘著粗氣,顯然體力不行。
「哈哈,看你下次還睡不睡懶覺了。」我無情的嘲笑梁璐。
「哼,我起不來,我提議夜跑你們又不願意。」梁璐嬌氣的說著。
範媛媛經常和我晨跑,她體力還行,只是小喘一會就沒事了。
敲開王伯伯的房門,王伯伯還把我認成了向北。
經過我耐心的解釋,王伯伯才記起我小時候常吃他的大年糕。
來的時候,我們三還特意給王伯伯帶了水果和牛女乃。
將帶來的東西放在桌上,我禮貌的告訴王伯伯︰「王伯,東西給你放這啦,別舍不得吃啊。」
「向家小輩真是有心了,這麼多年還記得我這個糟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