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滅聖地的未來就靠你了,希望你不會辜負我的期望!」
一陣天旋地轉之中,帝子古弘最後留下了一句話。
江楓看著他的身形越來越遠,似乎一直在下沉,要墜入幽冥地獄。
但是,他的臉上卻是洋溢著滿足的笑容,神情充滿了釋然與放松。
未過多長時間,乾坤變幻,江楓離開青銅古棺,已經出現在了外面的世界。
這里是一片空曠的山野,周圍雜草叢生,沒有人煙。
抬起頭,那穹頂之上,已經沒有了倒懸著的不滅劍氣。
江楓因此而斷定,他已經離開了試煉秘境。
「終于出來了!」
江楓大舒了一口氣,心情無比暢快。
此番秘境之行,他收獲頗豐,半途截獲了數次機緣,得到了無窮丹藥,晶石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天材地寶,可謂是收獲地盆滿缽滿。
以他現如今的底蘊,開宗立派,建立一座相當規模的皇朝都不是什麼問題。
甚至,他還得到了一尊連大帝都為之垂涎欲滴的不朽帝兵。
可以說,整個試煉秘境之行,他的收獲是首屈一指的,哪怕是那蕭萬辰也無法及其萬分之一。
「咦!柳凝霜呢?」
江楓忽然驚咦一聲,他環顧周遭,並沒有看見那小道姑的身影,不由眉頭一皺。
不過很快,他便釋然了,帝子古弘應該是把他們推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這樣也好,反正,江楓也還沒想清楚今後該怎麼面對,不在一起也省得麻煩。
這柳凝霜可不同于周傲雪,她乃是道玄門聖女,身份尊貴,內心比周傲雪要更加的高傲。
她一生冰清玉潔,立志要繼承道玄門的傳承,保持忠貞,然而現如今,卻被江楓破了戒。
雖然在青銅古棺內,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但眼神里的怨毒之色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江楓感覺,柳凝霜的傷口歷經時間的沖刷也許可以愈合,這對他們雙方來說,都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略做停頓,江楓便邁開腳步,御空而行,飛出了這片山野。
途中,向路人打听了一下,江楓便立刻改道朝著大周皇朝的方向行進而去。
他在這個世界也是有道侶的人了,現在月兌離了青銅古棺,自然是要第一時間去尋找周傲雪。
想來,周傲雪肯定是擔心死了,甚至以為他已經隕落了,悲痛欲絕。
……
趕了幾天路後,江楓便進入了大周皇朝的地界。
半天空中,他不由放緩了速度,低頭望去,在這邊界處,地面滿目瘡痍,斷壁殘垣,堆積著無數尸體,甚至還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道,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戰事。
江楓那銳利的目光很快看到,在下方的地面上明顯有著兩種不同制式的鎧甲,其中一種上面刻著周,另外一種則是刻著夏。
「難道說,大周皇朝和大夏皇朝交戰了?」江楓自言自語,眉頭深深皺著。
緊接著,他不由加快腳步,風馳電掣趕往大周皇朝的皇都。
大約兩天後,江楓來到了目的地,這里不愧是皇都,宮殿座座,鱗次櫛比,呈現出一片繁華的盛世光景。
然而,子民的情緒卻非常低落,哀傷,整個皇都似乎都籠罩在一片凝重的氛圍當中。
此時此刻,江楓擠在人群里,站在街道邊。
這是通往皇城的主干道,江楓看到,有一足足數百人的車隊正在街道上行駛著。
兩旁則是圍滿了大周皇朝的子民,人山人海,而且,他們皆是怒目而視,眼神里有著毫不掩飾的恨意與怒火。
江楓凝目望去,在迎面而來的第一台轎子旁,有一人騎著高頭大馬,腰配玉劍,英姿颯爽,昂著頭顱,一副非常高傲的模樣。
這是一名女子,而對此人,江楓並不陌生,她居然是大夏皇朝的公主,夏嫣然。
與此同時,江楓也注意到,在她身旁的那些人,整個數百人的車隊,身上都有明顯的大夏皇朝的標志。
「大夏皇朝的人馬怎麼來到了大周皇朝的皇都?這兩國不是水火不容,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恨嗎?」
江楓擰著眉頭,充滿了疑惑。
也在這時,周遭有群眾議論紛紛,七嘴八舌。
「屈辱,太屈辱了。听說,大夏皇朝這次前來,不但要帶走泄露軍機要密,導致我國戰事失利的臥底,甚至還要求我朝皇主割地賠款,年年供奉!」
「士可殺不可辱,我願戰至最後一滴血,趕走這些侵略者!」
「大夏皇朝安排在我們皇都的臥底,導致我們家破人亡,如今卻要被堂而皇之的帶走,這如何使得?」
「等著看吧,今日便叫他們有來無回!」
……
江楓側耳輕听,很快便大致了解了。
原來,大周皇朝和大夏皇朝還真起了一場戰事,而結果,似乎是大周皇朝潰敗了。
大夏皇朝此行,是前來接回安插在皇都的臥底,並且還要索賠。
「滾出去,你們這些夏狗,立刻滾出我們的國土!」
人群中,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霎時間,群情激奮,諸多子民立刻拿起臭雞蛋,爛菜葉一股腦的扔了過去。
不過,大夏皇朝的護衛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此行所來皆是精銳中的精銳,當下立刻動用法力,組成一道結界,把一切都阻隔在外。
也在這時,街道前方,突然人頭竄動,有一大群氣息強大忠君愛國的年輕俊杰聚集在一起,阻住了大夏皇朝的去路。
「夏朝太子夏宇衡,據聞你天資縱橫,生來便是風靈皇體,不知可敢與我等較量一番,比個高下?」
街道中央,一名年輕俊杰手持彎刀,目光凌厲,渾身上下戰意四射,冷視著那大轎說道。
「放肆!」回應他的乃是夏嫣然,她居高臨下,當即冷哼一聲,「區區鄉野散修,也配與我朝太子較量,不知所謂!」
江楓注意到,多日不見,這夏嫣然發生了翻天覆地一樣的變化,居然已晉升王境,月兌胎換骨。
只是,她打死也想不到,如今的江楓,變化要更加驚人,與此前可謂有著天壤之別,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