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為止,江楓總共是得到了六道大道鴻蒙紫氣,他自己留了一道,與紅雲老祖交換了一道,贈送給了帝江一道,如今還剩下三道。
這些他皆有用途,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分配。
很快,江楓便來到了安頓六耳獼猴的宮殿。
「六耳獼猴拜見師尊!」
看見江楓的到來,六耳獼猴立刻盤膝跪地,拱著雙手,恭恭敬敬地道。
「快快請起,」江楓立刻把六耳獼猴攙扶起來,神色間無比滿意,「六耳獼猴,想不到你短短千年時光竟有這般成就,可喜可賀啊!」
「師尊,這些皆拜您所賜,當初要是沒有您的栽培,也不會有我六耳的今天,弟子感激不盡。」
六耳獼猴充滿了感激之情,望向江楓的目光里,滿是敬畏。
可以說,江楓賦予了他的新生,為他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如若不然,他仍舊只是一個區區金仙,會被西方佛門抓去,成為傀儡,被當做工具使用。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江楓接著忽然問道。
六耳獼猴迷茫的搖了搖頭,隨即道︰「一切全憑師尊安排。」
思索片刻,江楓不由道,「你雖已成就準聖,但接下來將時局動蕩,並不太平。」
「我這里有一方功德神池,你不如就留在天庭安心修煉吧。」
江楓一揮手,立刻拿出了一千萬大道功德。
看著那散發無窮玄妙光芒的功德神池,六耳獼猴的眼楮瞬間閃亮,「多謝師尊賞賜!」
六耳獼猴欣喜若狂,這可是無所不能的功德池水啊,若是能夠將之煉化,他的修為道行必然能夠更上一層樓。
沒有過多逗留,江楓即刻離去。
……
「想不到,當年文文弱弱手無縛雞之力的西涼女王,如今居然有人間帝王之相,真是世事難料啊!」
一座精致小巧的宮殿里,江楓不由深深慨嘆。
在他面前,西涼女王頭戴帝王冠,身穿帝王袍,高貴大氣,典雅端莊,氣質怡然,那份尊貴居然還要凌駕在王母娘娘之上,甚至有幾分女媧娘娘的意味。
「江公子,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西涼女王素手環于身前,蓮步款款地來到江楓面前,一雙烏黑靈動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江楓,其內的愛慕之意絲毫不加掩飾。
江楓不由嘴角苦笑,這麼多年過去,西涼女王的個性還是那樣,落落大方,心直口快。
當初,她曾把自己當做國寶欲獻給江楓,如今,她的一言一行仍舊是那樣赤.果果。
「女王陛下,切莫如此,我如今可是有家室的人。」江楓趕忙保持距離。
「那又如何呢,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你要是收了我,我願意做妾為奴,不會跟龍吉公主爭寵的。」
西涼女王反而靠近上來,直接而大膽。
江楓不由眉頭一皺,感覺一陣頭大,跟女媧娘娘之間的感情還未解決,不想又來了一個西涼女王,這該如何是好?
「哦,對了,女王陛下,」江楓趕忙轉移話題,「你可是吞噬了洪荒人道本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當然知道,意味著我將是未來的人道之主,將擁有超月兌萬物眾生的力量,將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和權柄,哪怕是天道聖人也不夠看,但卻也意味著跟洪荒天道為敵,可能會身死道消,萬劫不復。」
江楓不由神色一愕,沒想到西涼女王竟然一清二楚。
毋庸置疑,這必然是洪荒人道賦予她的認知。
「那你做何感想?」江楓又問道。
也許現在的西涼女王還沒有多麼起眼,但她代表的乃是洪荒人道,他日,若西梁女王完全吞噬了人道本源,成為真真正正的人道之主,那在整個洪荒世界都將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畢竟,洪荒人道跟洪荒天道曾經乃是同一層次的至高規則,雖然如今遭受了極限打壓,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絕對不容小覷。
因此,她的態度至關重要。
「願與君共同對抗這惡天道,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西梁女王近乎是不加思索的回道。
顯然,她的態度非常明確,與江楓同一戰線,願意一同進退。
「太好了,」江楓不由喜上眉梢,「女王陛下,我這里有一方功德神池,對你吞噬煉化人道本源,可助你一臂之力。」
「待得他日,你若成就人道之主,也許我們有在一起的機會。」
西涼女王美眸不由一亮,「好,我記住了。」
不在這關鍵時刻談論兒女私情,以天下為己任,一心只為對抗惡天道,這正是西梁女王最為欣賞江楓的地方。
此時此刻的江楓在她眼里,煥發無窮的光彩,魅力四射,也更加讓她有前行的動力。
緊接著,她收起那一方由一千萬大道功德所化的功德神池,而後在江楓的目送下返回下界。
她為西涼女王,一國之主,女兒國還有許多事情要等著她去處理,因此不可能在天庭久留。
六耳獼猴和西涼女王雖然大有成就,但江楓卻並未賜予他們大道鴻蒙紫氣。
畢竟,他的鴻蒙紫氣數量也是有限的,而能夠在短時間內以最快的速度得道成聖的存在,他們怎麼都是排不上號的。
這兩人的資歷尚淺,道行修為也並不是最為頂尖的。
首要的人選,自然非通天教主莫屬。
通天教主曾經乃是得道成聖的存在,雖然說他是天道聖人,但對于聖人對于鴻蒙紫氣的秘密自然是有很多的體會與感悟。
天道鴻蒙紫氣的奧秘被大道鴻蒙紫氣包含在內,通天教主感悟起來,自然是事半功倍,非同尋常。
整個三界六道之內,誰能夠成為下一尊聖人,沒有人會比通天教主更有把握。
于是,江楓又來到了上清宮。
這是玉皇大帝專門為通天教主所分配的宮殿,如今也是截教聖地。
「教主,先前多謝你守護天庭。」
江楓徑直而入,隨即拱手道。
「江老弟客氣了,天庭截教是一家,這都是我份內之事。」通天教主擺了擺手道。
接著,不知為何,通天教主忽然眉頭深皺,連連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