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休息好了嗎?」
林立模著站在他一旁的溫蒂的小腦袋,取出了一瓶魔素藥水給溫蒂喝了下去。
喝完魔素藥水的溫蒂變得精神了許多。
「已經精力充沛了,林立大人。」
小龍形態的溫蒂發出著略顯稚女敕的聲音。
「那我們就準備出發!」
林立話音剛落,溫蒂便重新變成了巨龍形態出現在了城牆前方。
林立將小蟬收進了自己的體內,和羅恩一起跳下城牆,落在了溫蒂的後背上。
「林立大人,你們要去哪里?我也一起吧?」
霍維德在遠處看到巨龍化的溫蒂,趕緊飛了過來,在溫蒂下方大喊著。
「這面沒有事後,你就和麥克帶著隊伍先回提諾德城吧,城中不能沒有人把守,卡爾帝國的事,我和羅恩去就可以了。」
林立說完便拍了拍溫蒂的後脖頸。
「轟!」
溫蒂直接拔地而起,沖向了高空。
「城里不是還有大哥在嗎?我也想去卡爾帝國啊……」
霍維德看著已經飛走的溫蒂,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想想林立他們兩個人就要去闖那卡爾帝國,想想都刺激。
「嗯?林立大人已經走了嗎?」
不一會兒麥克也已經帶著士兵們,將整個已經清理完畢了,湊到了霍維德的身旁,看著霍維德一直在這里望著天空。
「哎……他們拋棄我們自己去玩了,我們也回城吧。」
霍維德說著便率先走進了城牆境內的傳送陣,消失在了傳送陣當中。
「去玩了?」
麥克模了模自己的腦袋,不知道林立他們是去哪里玩了,便也不再多想,反正林立大人做的事都是對的,自己也管不著,便沖著隊伍大喊了一聲。
「走!回城!」
所有的士兵便都一臉興奮地走進了傳送陣,他們也都沒有想到這輩子能戰勝比他們強大數倍的卡爾帝國。
……
「呼……」
溫蒂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在天空中急速地飛行著,林立耳邊回響著巨大的風聲,越往北方飛行,林立感覺到空氣也變得越來越清涼了,在弗亞王國春天都已經要過去了,可這卡爾帝國下方卻還是能看到很多白茫茫冰雪的痕跡。
「應該快要到了。」
站在林立身旁羅恩,望著遠方突然開口說道。
「嗯?」
林立听到羅恩的話有些疑惑地輕咦了一聲,听羅恩的口氣,好像對于這一帶很熟的樣子一樣。
可當羅恩話音剛落時,天邊的地平線就慢慢浮現出了一座巨大的城市的景象。
「你之前來過這里?」
林立有些好奇地問道。
「啊?別忘了我以前可是冒險家啊,我去過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羅恩听到林立的問題,表情有些生硬地解釋著。
林立也是半信半疑地看著身旁的羅恩,對于羅恩自己其實有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不過既然戴安娜當時都說過羅恩不會做出什麼傷害他的事情來,而且羅恩確實從見面以來一直都在盡心盡力地幫助著自己,也就不再過多的準問他了,誰還沒有點秘密呢,就像自己也沒有和羅恩說過自己魔王的身份一樣。
「溫蒂,加速,咱們今天非得把這皇城鬧個天翻地覆才行!」
林立不再多想,大笑地對著溫蒂喊著。
「好 !林立大人你們站穩了!」
「轟!」
溫蒂用力扇動自己那巨大的翅膀,身體周圍產生巨大的音爆,朝著天邊的城市沖了過去,很快就已經到達了卡爾帝國都城——漢伊諾城的上空。
「那是什麼?」
城市中的市民感覺到天空突然暗了下來,才一個個好奇地抬頭向天空望去。
「龍!是巨龍?!」
一名魔族看清了溫蒂的輪廓開始激動地喊了起來。
「怎麼可能?!巨龍怎麼會出現在我們這里?」
整座城市在因為溫蒂的關系瞬間變得騷亂了起來。
林立在溫蒂身上俯視著整座城市,發現這座漢伊諾城除了比提諾德城的佔地面積要大上數倍,但整體的格局都十分的相似,整座城市都是被一圈一圈的城牆所劃分城層級,那中心的皇城佔地面積更是夸張。
「我們去哪里。」
林立指了指建造在城市中心,那座巨大的城堡說道。
「呼」
懸停在空中的溫蒂瞬間朝著林立所指的城堡飛了過去。
「轟!」
溫蒂巨大的身軀撞擊在城堡之上,直接將城堡的最上層撞成了一片廢墟,掀起一片巨大的灰塵。
咳咳
林立和羅恩從溫蒂身上一邊咳嗽一邊跳了下來。
只見落在城堡上的林立一只手舉過自己的頭頂,一片紫色的結界便以林立為中心,將整座皇城的範圍給籠罩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
本來正在城堡最上層休息的奧德里奇,被一聲巨響驚醒,多虧了自己的速度夠快,要不就被掩埋在廢墟當中了,飛出城堡的奧德里奇看著面前這兩名不速之客竟然還有一只暴風龍的存在,心里思考著自己是惹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勢力,這兩個人明顯是來者不善的樣子。
「嗯?沒有猜錯您就是這卡爾帝國的魔皇的奧德里奇魔皇了吧?我這朋友好久沒飛了,降落還有些不穩讓您見笑了,哈哈。」
林立拍著溫蒂的身體,回頭望著那被損壞的城堡,十分不好意思地笑著。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這結界又是什麼意思?」
奧德里奇可沒有心情和林立打哈哈,盯著他們繼續冰冷地問著。
「啊,我就是之前想見您一面的弗亞王國的魔皇,林立,不過您似乎是不太想見我啊,那我們就只能自己過來見您了。」
林立說著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地消失了。
「你說你是林立?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那我派過去的那些魔兵呢?」奧德里奇听說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就是那弗亞王國新任的魔皇,可自己明明剛派去了十萬魔兵攻打弗亞王國,算時間應該早就已經到達邊境了才對,這家伙應該是正處于戰爭中,怎麼可能還有時間來到他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