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谷子。
屬于萬古歲月之前的玄境,萬古歲月的蹉跎,對方還是沒有屹立在天尊之境。
從這里也就可以看出,想要突破天尊之境是多麼的艱難了。
李玄要不是前世就已經突破,即便得到了神道書,說不定也不會屹立在神道之境。
不過,萬古歲月,季谷子還是有點突破的。
從當初的通玄境,來到了定玄境。
實力的增加就不是一加一這麼簡單的,起碼增加了百倍還多。
但是,現在的季谷子卻是有些驚疑不定。
因為李玄能夠說出他的名諱,就讓他很是震驚了。
難道說,眼前的家伙也是來自于萬古歲月之前不成?
想罷,季谷子看向李玄,神色凝重的開口道。
「不知你是哪位道友?」
剛才還想斬殺李玄,現在就開始口稱道友,變臉還真是快啊。
但是,李玄卻是毫不領情,冷聲道。
「我可不是你道友,而是……」
認真的看著季谷子,李玄道。
「而是你的敵人。」
頓時間,季谷子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既然是敵人,那就不要怪我了。」
說完,直接出手。
只見季谷子微微一抬手,整個天地驀然一震,一股強大的鎮壓之力席卷。
在場的修者全部感覺到心驚肉跳,就像是末日即將到來一般,那麼的心悸,手腳冰涼。
下一刻,場中的修者眼中,天地的一切都消失了。
天地在侵覆,日月在顛倒,無盡的災難席卷,全部朝著這一方天地涌來。
這就是玄境修者的強大,隨便一動手,都是天翻地覆。
甚至,這樣的變化令整個九天十地都在震動。
吸引了不少修者的目光,全部匯聚在萬族城這一方面天地。
「玄境出手,是誰?」
玄境修者出手,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了,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在出手。
而在萬族城,所有的修者抬頭,看向破廟的方位,神色凝重。
「開啟護宗大陣。」
「開啟陣法,保護洞天。」
瞬時間,就有命令傳出,開啟大陣,守護自身。
因為一旦真的玄境大戰,造成的破壞是非常大的,不開啟大陣的話。
整個萬族城都會被打滅,並且,還會波及其他地方。
不要懷疑,玄境修者是有這樣的破壞力的。
而在破廟的方位,諸多修者滿是驚恐的看著虛空。
只見虛空突然落下無數的隕石,每一個都有十丈大小,劃破虛空隆隆作響。
抬頭看向虛空的修者瞪大雙眼,心底直呼這不是人力的手段,太恐怖了。
龍盛站在在李玄身後,神色也是有些凝重。
誠然李玄強的沒邊。
但是在這樣的攻擊之下,還是會感覺到恐懼。
這完全是發自心底的恐懼,是自身不能控制的。
李玄倒是神色如常,甚至臉上還有著笑容。
就在一顆隕石即將來到李玄頭頂上方的時候,才微笑的出手。
伸手一點。
那顆落下的隕石定在原地。
「碎。」
一個字眼吐出。
十丈大小的隕石直接炸開,隕石碎片四處飛散。
季谷子神色如常。
在他看來,要是李玄就這麼被隕石砸死的話,未免太弱了。
另一邊的死靈族長倒是有些可惜。
不過沒有說什麼,而是狂熱的看向季谷子。
季谷子,是他死靈族的最強底蘊。
正是因為對方的存在,才讓死靈族能夠屹立至今。
誠然死靈族還有其他的玄境,但是與季谷子相比的話,還是沒有對方來得重要。
想想萬古之前的時候,死靈族都已經近乎快要滅族,就是憑借著對方的一己之力,才讓死靈族堅持下來。
並且,在時間的流逝之下,再次恢復了昌盛。
可以說,季谷子在死靈族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現在,李玄能夠輕易的化解季谷子的攻擊,也讓死靈族長與其他修者猜測對方應該也在玄境。
皺了皺眉,如果是玄境的話,有點不好辦啊。
就在他還在擔心的時候,場中發生了巨變。
只見李玄在輕易破碎了隕石之後,直接出手。
剎那間,地面裂開一道口子,鬼哭狼嚎的聲音傳遞而來。
一瞬間,整個天地變得鬼氣森森。
驀然間,一聲大喝傳來。
「鎮壓!」
只見地底深處,出現了一道身影。
身穿黑色長袍,神色威嚴無比,抬頭看向季谷子的目光滿是森然。
他是張龍。
在得到李玄給出的造化之後,緊緊的抓住。
如今的張龍,已經成為地獄的鎮守使,管理著地獄的無盡靈體。
並且,就連修為也是不斷突破,直接來到了玄境。
這是因為在地獄神通之中,與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
外界一天,地獄萬年。
再加之李玄改造了張龍,賜予了自身的神力,才令他不斷的突破,才有如今的實力。
「這是什麼?」
季谷子看著地底的張龍,滿是震驚。
「地獄麼?」
搖了搖頭,季谷子可不相信地獄的存在。
或者說,但凡是修者,都不會相信地獄的存在。
堅信我命由我,不受地獄的擺布。
就在他在愣神的時候,下方的張龍伸出手,一把朝著季谷子抓來。
季谷子神色變得猙獰。
「小把戲。」
然後手一指,無盡的隕石朝著地獄砸落。
李玄站在一邊,淡然的看著這一幕。
這是對于張龍的考驗,只要通過這一次考驗,就會真正成為地獄的鎮守使。
以後李玄不會去管地獄的一切,全部會交給張龍來掌控。
張龍神色威嚴,命令無盡的靈體朝著隕石而去。
剎那間,原本落下的隕石全部被靈體擋住。
張龍抬眼,看向季谷子,心底一聲輕喝。
「地獄之眼,鎮壓!」
只見張龍的雙眼泛著黑光,盯著季谷子的時候,令季谷子感覺到渾身一震。
在他腦海之中,地獄十八層的一切不斷浮現,讓他一陣發冷。
「真的是地獄麼?」
這一刻,就連季谷子都在懷疑,難道真的是地獄。
一咬舌尖,季谷子清醒過來。
不過,腦海還是不斷縈繞著之前的一切,讓他心有余悸。
張龍見季谷子恢復正常,有些頹然。
「不用自責,你與他之間還有極大的差距,能夠影響到他已經難能可貴了。」
這是李玄的聲音。
「大人!」
張龍神色狂熱。
「嗯,交給我吧。」
張龍的表現已經可以了,畢竟底蘊還很淺,進步的空間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