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人影的破碎,令伊川受到反噬,一口鮮血噴出。
「為什麼如此?」
伊川怎麼也不敢相信,只是真神境初期的李玄,為什麼會爆發這麼強大的力量。
下一刻,李玄的氣息在增長,很是恐怖。
感受到李玄身上的氣息,伊川的雙目瞪大,滿是震驚。
因為此刻,李玄已經快要突破真神境的範疇,達到另外的天地。
真神境的下一個境界,是神君境。
相比起真神境來說,更加的強悍。
「怎麼可能?」
伊川瞪大雙眼,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李玄看著伊川,嘴角噙著笑容。
李玄之所以有足夠的底氣,就是因為手里有神道書在手。
這神道書很是厲害,比伊川手里的岐血石還要厲害。
不過之前他也在賭,賭神道書可以克制岐血石。
還好的是,他賭贏了。
神道書成功吞噬岐血石,幫助他實力更進一步。
「你應該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李玄看著伊川,淡淡的說道。
伊川確實沒有想到,他依仗的岐血石,竟然會成全李玄。
「我認栽。」
伊川神色變得平靜,看著李玄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波動。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還需要你來告訴我,神道的一切。」
伸手一指,伊川身下的虛空裂開,地獄出現,一雙大手朝著他抓來。
從始至終,伊川都沒有任何的反抗。
因為他知道,即便是自己的反抗,也不會改變任何的結果。
因為李玄是神君,比他更強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或許放棄掙扎還能夠保住一命。
鎮壓了伊川,李玄心底松了口氣。
回頭想一想,還是有點後怕的。
畢竟,一旦自己賭輸了,那就一無所有了,從此淪為伊川強大的機器。
搖了搖頭,李玄閉眼,開始審問伊川。
很快,他就從伊川的口中得知了神道的境界劃分,還有自身現在所處的境界。
「神君……」
李玄嘴角一勾,露出了笑意。
看了看四周,李玄朝著出口而去。
當大黑狗、洛叔等人見到李玄平安歸來的時候,不由得松了口氣。
「主人,你在下邊?」
大黑狗有些期待的問道。
「沒什麼,下面還有一個隱藏的家伙。」
沒有多說,李玄帶頭朝著遺跡出口走去。
在這個遺跡中,李玄的收獲很大,最重要的是修為的突破,還有得知神道的一切。
當他們來到外邊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陳婉儀。
「這丫頭,還真是鍥而不舍啊。」
大黑狗有些詫異的說道。
可不是嘛,陳婉儀竟然還追了。
「主人,您看?」
大黑狗想說的是,是不是可以給對方一個機會。
李玄此刻心情很好,點了點頭道。
「就給她一個機會吧。」
大黑狗點頭,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丫頭,主人心情好,決定收下你了,好好表現,遲早有一天可以解除體內的封印。」
陳婉儀一喜,不過想到代價是成為別人的侍女,又有點哭笑不得。
但是,還是咬牙行禮,感謝萬分。
就在李玄等人踏出神風王朝之外的時候,龍族正在推算他的位置。
可惜,因為李玄是神道的存在,即便是龍族最古老的先知,也推算不出。
「你要不要試著推算一下那條狗?」
龍族的族長很是蒼老,身上縈繞著死氣,看來應該是時日無多了。
「我試試。」
只見這位龍族的先知閉目,圍繞著一個鏡子不斷旋轉,嘴里不知道念叨著什麼。
很快,在鏡子中出現了一副畫面,正是大黑狗。
「有了。」
那先知猛地睜開眼,看向鏡子。
「哪里?」
龍族族長神色有些驚喜。
「我看看。」
說著,那位先知認真的查看大黑狗周遭的事物。
「這個方位,好像是極北之地的一個小國度中。」
神風王朝,確實位于極北之地,並且還是一隅之地,很是偏僻。
沒辦法,之前李玄的第一站是惡鬼嶺,然後沿著惡鬼嶺一路前進。
而神風王朝離他龍族還有不少的距離。
「派族中弟子前去,一定要把對方請過來。」
龍族族長當即開口道。
「是,族長。」
旁邊的長老點頭。
「記住,態度要恭敬,決不能讓那位生氣。」
龍族族長神色嚴肅的告誡。
說完,仰頭看著虛空,愁雲密布。
「我龍族能不能生存下去,就看那位能不能幫忙了。」
南風帝朝。
是穿過神風王朝之後,第一個帝朝。
整個九天十地,如今與李玄之前所知的完全不同。
以前是諸多宗門勢力林立,但是現在,卻是由王朝還有帝朝,各大古國來把持著。
那些宗門還有勢力,依然存在,只不過把這些世俗的交給諸多王朝、帝朝還有古國來管理。
這樣一來,他們發而可以更好的去修煉自身,不用在世俗之上浪費精力。
所以,李玄才會有點陌生,甚至不能分辨方位。
不過,他大致還是能夠知道一些自己需要前往地方的位置。
比如在這南風帝朝,就有李玄熟悉的地帶。
並且,還是他一輩子難忘的痛。
清泉城。
站在一處古老的舊宅之前,李玄背著手久久沒有說話,心情很是沉重。
「又回來了。」
邊上,大黑狗低著頭,不復平常的跳月兌性子,神色低迷。
場中,也許只有三頭地獄犬、陳婉儀不知道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
許久,李玄輕聲道。
「你們隨便去看看,留我一人靜靜。」
說著,李玄走進舊宅之中。
整個宅子,已經年久失修,諸多事物已經鋪滿了灰塵。
李玄親自動手,里里外外的打掃一遍。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運用任何的神通,而是依靠自己的雙手來打掃。
因為對于他來說,這里是他心靈的港灣,一輩子都難以忘懷。
來到大廳,李玄坐在椅子上,右手撐著頭,雙眼漸漸眯起,陷入了沉睡之中。
他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最終,還是被開門的動靜驚醒的。
「你是誰?」
出現在李玄面前的是一位青年,看起來很是平凡,修為還不到求真境。
但就是如此平凡的少年,卻是讓李玄一陣悸動。
「你是李氏後人?」
李玄滿臉的笑容。
李清河點頭,看了看四周,很是詫異。
他已經快十年沒有回來了,按理說這里應該集滿灰塵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