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巫燭的一指點出,師南周遭的時間流速越來越快。
原本在他腳下的一些石頭,直接化作塵埃消失。
這是在時間的飛快流逝之下,堅持不住化作了塵埃。
師南身上的衣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變皺,散發腐朽的氣息。
而師南更是變得越來越蒼老,發絲變得枯敗,就像稻草一樣,還在不斷掉落。
臉上原本比較圓潤的,現在已經變成皮包骨,沒有任何的血肉。
這就是時間的力量,不是任何事物能夠抵擋的。
當然,這還是巫燭修為太低的緣故。
一旦再強一點,說不定揮手間,師南就會壽元枯竭而亡。
不得不說,巫燭這樣血脈神通,還真是可怕。
而在見到師南變得蒼老,周遭的修者面露驚恐,看向巫燭的目光就像是看待洪荒猛獸一樣身心懼顫。
古劍宗的弟子更是渾身哆嗦,一個個跟小雞崽子一樣,不敢冒頭,恐懼的看著師南。
時間流逝,巫燭還是沒能使用時間弄死師南。
不過,師南不好受。
自身的壽元已經沒有多少,整個人變得蒼老無比。
就連抬手都沒有多少的力氣。
就在這個時候,李玄開口道。
「殺了他吧,不用折磨。」
師南渾濁的雙眼一瞪,感覺到恐懼。
「你……你們究竟是誰?」
可惜,沒有人能夠回答他。
三頭地獄犬早就想要表現了。
在李玄的話音剛落,就來到師南的身前。
人立而起,直接摘掉師南的腦袋。
到了真境,體內的仙嬰已經不在了,融化在身體之中。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沖破真境的隔閡,變得更強。
這樣的好處就是能夠變強,至于壞處就是沒有了仙嬰,想要奪舍就必須另外想辦法才行。
比如之前的巨斧聖者,就是只能依靠兵器重新復活。
斬殺師南之後,三頭地獄犬看向古劍宗的弟子,齜牙咧嘴,很是凶悍。
「老爺,這些家伙要不要干掉算了。」
李玄沒有說話。
三頭地獄犬見狀,直接出手,大開殺戒。
一時間,秘境之前全是慘叫,古劍宗的弟子想要逃跑都不可能。
只能在三頭地獄犬的殺戮死。
這一幕,讓周遭的修者心驚膽顫。
一位真陽境猛地跪在地上,直接求饒。
「各位大爺,還請手下留情啊,是我們有眼無珠。」
一邊求饒,一邊磕頭,連額頭都磕破了。
但是,與自身的性命相比,這些又算什麼。
只要能夠活下來,就算是頭破血流都沒有關系。
三頭地獄犬滿臉煞氣的來到這些家伙面前,身上的氣息令這些修者更加恐懼。
一個個不斷磕頭,恐懼極了。
「好了,繞他們一命吧。」
李玄搖了搖頭,沒有讓三頭地獄犬真的動手,
還好這些家伙沒有出手,李玄才會饒過來他們。
看向眼前的白霧,李玄目光一動。
就在這個時候,眼前的白霧逐漸消散,露出一個漩渦。
有畫面從這漩渦之上傳遞而出。
只見里面好像有身穿古老服飾的修者走動,也有強大的修者飛天遁地,不一而足,儼然就像是另一個世界。
看來,說不定這遺跡還真是上古遺留下來的產物啊。
至于有沒有修者存在,李玄表示懷疑。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身高不過一米,皮膚很白的童子到來。
李玄詫異的看著對方。
沒想到,這家伙還是一位聖境的存在。
沒錯,別看這童子沒有到達一米,但是,身上有著聖境威壓,並且還不低。
只見這童子來到漩渦之下,蹲子,伸出一根手模了模地面的血跡。
這是從漩渦之上滴落下來的,要是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不會注意。
「嗯?有大凶。」
童子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看著頭頂上方皺眉。
「有趣。」
李玄看著童子,微微一笑。
看來,這家伙應該是發現了什麼,或許是關于這遺跡。
「你發現了什麼?」
李玄開口,很是好奇。
要知道,就連他也不能看出這遺跡的玄機。
他可是真神境啊,這世上還真難有他看不透的東西。
特別還是在這九天十地,可以說,還真難找到。
但是,眼前的這遺跡還真就奇了,讓他看之不透。
「不想死就別進去。」
說完,童子縱身朝著漩渦而去。
李玄一怔,模了模鼻子,有些無奈。
自己這是被一位小聖小看了嗎?
搖了搖頭,李玄看向大黑狗、洛叔等人道。
「咱們進去看看。」
說著,直接朝著漩渦而去。
在李玄等人離開之後,在場的修者才起身,看著漩渦有些躊躇。
「算了,這一次遺跡我就不參與了,免得又栽到他們手里。」
一位踏真境的修者滿是忌憚,當即直接放棄探尋這遺跡。
即便遺跡有聖物那又怎麼樣,沒有命拿出來的話,什麼都是白搭。
最後,進入這遺跡的只在少數,並且都是真靈境真陽境的存在。
漩渦之中,滿是血色。
其他的事物,還是與外邊世界的相同。
甚至,李玄還看到了一座城池。
只不過,沒有看到任何生靈,更別說修者了。
「主人,你能看出這里的玄機嗎?」
大黑狗看向李玄問道。
李玄眸子閃過金光,掃視四方。
最後定格在深處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笑容。
「隱藏的真深,原來是它在搞鬼。」
「主人發現了什麼?」
洛叔疑惑道。
「走,帶你們進去看看。」
李玄說著,帶頭朝著深處而去。
沿途,不斷有一些王品仙寶、皇品仙寶,甚至聖物從深處流傳出來。
這樣的一幕,就像是深處是有什麼存在,在拋出仙寶一樣,任由寶物流淌整個遺跡。
對于這些寶物,在大黑狗想要收取的時候,李玄直接阻止道。
「不要動這些玩意。」
「為什麼?」
大黑狗不解。
看到仙寶不收取不是它的風格,覺得自己良心都過不去。
「因為這些東西之上有詛咒,一旦觸踫,就會遭受詛咒,來勾你的魂。」
大黑狗嚇了一跳,趕忙離開一件聖物身邊。
「主人,真有這麼邪乎?」
還勾魂,難道還是地獄的使者不成?
李玄微微一笑道。
「這些都是小把戲,換做我,我也能做到。」
大黑狗吃驚。
這還叫小把戲,那什麼才算是大把戲。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看到了之前的童子。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