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豹從簡以柔身側幽幽醒來,與幾女用了早餐後去了書房。
昨晚關于任冉的疑惑始終在他腦海,這是超出原書範疇的,或許可以當隱藏支線?
雖不在「主線」中,但佘豹實在忍不住好奇心,想要一查究竟。
想了想,佘豹叫來幾個手下,吩咐他們去往季鵬和任冉的老家,調查任冉父母的過去。
說來原書里也只是「佘豹」本身,被林時年監視、「限制」在皇城中,且又有佘家宗族上百口人性命的威脅。
對其手下,林時年倒是不過分約束的,但若是出城,也會有人跟蹤。
不過王府之人也已經習慣。
話說回來,雖然派了人調查,但任冉父母都死了一年了,又無親朋,佘豹實在不抱太大希望。
……
暫時不去想這些亂起八遭的,佘豹叫手下備上馬車,打算去趟相府。
簡以笙可是安逸有段時間了,怎麼也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佘豹覺得有必要交流下感情。
至于簡相,早已不在佘豹考慮範圍內了。
……
簡以笙逃回來後,唯恐佘豹尋來,擔驚受怕許多天。
而最近,她總算從佘豹帶給她的「陰影」走出。
且听了父親欲將她嫁入皇宮的打算後,她開始都憧憬起美好的未來。
今日,其父親工作,母親出去找好友玩耍,剩下簡以笙在府中作威作福。
但她總覺得心中有些空虛。
因欺負下人雖然可以更無法無天,但遠沒有在簡以柔面前逞威風來得有成就感。
「你們就不能用些力氣嗎?再不見血,一人賞十大板!」
看著眼前跪在地上被鞭打的丫鬟,簡以笙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在她看來,活著的樂趣就在于仗勢欺人。
拿著鞭子的幾丫鬟有些于心不忍,但為了下次挨打的不是自己,只能加重了幾分力氣
最終,那丫鬟後背衣物上因出數道血痕,簡以笙這才有滿意點點頭。
「念你是第一次偷我東西,這次就饒你一命。」
說著她又看向動手的眾丫鬟,「若今日之事被我父親知曉,你們知道後果……」
簡以笙熟稔得威脅道。
一眾丫鬟趕緊跪下保證保密。
她們知道,這偷東西不過借口,只是這小姐心里有氣需要發泄罷了,並不會真被府里上刑。
這簡以笙也不會真下死手。
但萬一被簡相知道,這偷東西就會變成真的,到時候遠不是幾鞭子這樣簡單……
……
「沒想到我那般嬌柔的夫人,在府里卻是這幅模樣……」
簡以笙剛準備會房間,身後傳來男人感嘆的話語。
听著這聲音,簡以笙心中一冷,緩緩扭過已經僵硬的身子。
果然是……佘豹!
「來人,趕他走!」簡以笙慌張得呼喚左右下人,自己則止不住後退。
佘豹對這些下人自我介紹道,「我是武成王佘豹,你們小姐的……夫君!」
听著「佘豹」這倆字,周圍的丫鬟心中只有打 。
這可是燕國無人不知的名字。
而她們自然知道那日嫁的是簡以笙,但簡丞相已下了死命,那日嫁的,是簡以柔!
眾丫鬟雖不清楚這其中因果,但不難看出,小姐對佘豹很懼怕,而這佘豹,恐怕來者不善……
此時她們有些害怕,但畢竟是相府丫鬟,自然是要听簡以笙命令。
然而還不待她們做什麼,佘豹已經出現簡以笙身側。
「不想你們小姐出事,就離開這所院子,任何人膽敢闖入,我將無法保證你們小姐的性命……」
佘豹威脅道。
簡以笙心里是最害怕的,而那些丫鬟心里卻松了口氣。
她們離開這是非之地,是為了小姐性命!
很快,這些丫鬟跑了個沒影子,還貼心得帶上門。
若是有不知情的人在此,恐怕還會以為這些丫鬟是佘豹的人。
只能說,這簡以笙人品和人緣太差勁……
……
待無關的人一走,佘豹將簡以笙禁錮懷里,唇角緩緩勾起弧度,「想我了嗎?夫人!」
簡以笙臉色蒼白下來,嘴唇打顫,說不出話。
佘豹將她攏在懷里,走到那院子中央,地上有數條鞭子,不知是否為丫鬟故意遺落。
佘豹腳尖挑起一條,抓在了手上。
這正是簡以笙懲罰下人的工具,用皮麻制成,質地較軟,約莫小拇指粗,算是軟鞭。
佘豹用力一抽,空氣中傳出一陣 啪聲,地上石板抽出一道裂痕。
見此簡以笙身子不由打了個冷顫,這一下要是抽在她身上,會死人的!
「你很喜歡抽人嗎?」佘豹溫和得問道,似是夫妻閑話。
簡以笙瘋狂搖頭,眼楮如受驚的小鹿。
很難想象這樣膽小柔弱的少女,會有那般狠毒心腸。
不……不應該稱之膽小,應該叫欺軟怕硬。
「那你試過嗎?」佘豹再度問道。
好像是感受到佘豹的意圖,簡以笙淚水不受控制得滾落,口中哀求︰「不要,我錯了……」
但佘豹好像沒有听到。
從她外衣撕下布條,綁住其雙手雙腳,而後將鞭子揮起……
只是還未等落下,簡以笙卻是眼楮一閉,昏死過去。
佘豹本來也只是想嚇唬居多,此時卻是有些哭笑不得,簡以笙這自我保護也是沒誰了……
想了想,佘豹又把幾條鞭子拆成繩子,忙活起來……
……
另一邊,林時月正一臉苦悶得與青衣坐在院子里,好像什麼深閨怨婦般。
事實也差不多,因她此時滿腦子都是︰佘豹又一晚上沒有住在她這里!
「青衣姐,你說王爺是不是對我變心了……」林時月憂心忡忡道。
青衣雖有些自顧不暇,但感念林時月對她的好,放下自己的心事安慰道。
「不會的,王爺昨天下午不是還來過嗎?可能是等你等不到了這才離開,再說你又沒做錯什麼。」
做錯什麼!
听到這幾個字林時月心中一陣愁苦,她是沒做錯什麼,但是那該死的狀元做了啊。
而且她剛來王府與佘豹較勁了好幾個月……
「你也知道那狀元的事了吧,會不會佘豹因為這個生我的氣?」
「他應該不會那麼小氣吧……」青衣也有些不確定,畢竟佘豹這人是真的小氣!
林時月又皺眉苦思半晌,突然站起身。
不管佘豹生沒生氣,她生氣了,這該死的狀元閑著沒事扯她干嘛?
找死!
氣沖沖回到房間,林時月從一櫃子里翻出一把單單劍鞘,就瓖有不下二十顆寶石的觀賞寶劍。
又出來叫上青衣壯膽,主僕倆打听著季鵬位置尋去……
------題外話------
感謝【媚藥中毒】老哥的兩月票打賞
感謝【江風暖斜陽】老哥的月票打賞
感謝所有投推薦票和追讀的老哥,萬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