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以笙一臉驚訝道,「啊!我近來听下人說,以柔姐姐經常抱怨,被一惡心的男子痴纏,礙于那男人身份高貴,才不得不虛與委蛇……」
說到這,簡以笙臉上的驚訝,變為小心翼翼的懷疑。
「莫非……莫非以柔姐姐口中的男子是王爺您?」
「王爺這般英豪,以柔姐姐便是不愛也就罷了,怎能這樣貶低呢!」
話到最後,簡以笙滿臉義憤填庸,似為佘豹打抱不平。
佘豹聞言幾乎要氣笑了,這簡以笙與原書果真沒什麼兩樣……
見佘豹怒火中燒的樣子,簡以笙心里一喜,但面上,她卻一臉擔憂、不忍……
「王爺您別怪罪以柔姐姐,興許她只是不羈慣了,並非針對您……」
「她也不一定是有意悔婚,也不是有意想讓王府丟臉,讓王爺您不痛快……」
「是我不好,是我讓王爺為難了,別怪以柔姐姐,怪就怪我吧……」
邊說著,簡以笙瘦削的肩膀聳動,卻是要哭出來。
「放心,我當然不會怪她的。」佘豹打斷簡以笙的加戲,決定暫且陪她演上一番。
聞言簡以笙一愣,這兩人也沒見過幾次面吧,佘豹對簡以柔哪來的信任和放縱?
而佘豹下一句話,卻是又讓她一喜。
「你今日可是真心想要嫁我?」
「當然!這是我的福氣……我不會像以柔姐姐那般,不懂珍惜……」
「那咱們就繼續吧。」
「夫君……我們交杯酒還沒喝。」簡以笙暫時將簡以柔遺忘,臉色紅得如滴水般。
「不必了……」佘豹嘴角帶著明晃晃的笑意,朝著簡以笙走來……
……
第二天天剛亮,眼楮有些紅腫的簡以笙,被丫鬟叫了起來。
下意識得看向身邊空蕩蕩的床鋪,簡以笙略有些失落的同時也松了口氣。
想起昨晚之事,她尚心有余季……
原本簡以笙以為這一晚必是甜蜜幸福的,佘豹也會溫柔得憐惜她。
卻不料事實與她所想恰恰相反,佘豹卻是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此時她只覺肌肉骨頭都不是自己的了,靈魂好像被剝離。
……
想到這,簡以笙撫模著自己小月復嘆了口氣,心道不知這般折騰,肚子能否爭氣些……
臨出嫁前母親再三叮囑過,只有早些生下一兒半女,她的地位才會穩固。
而若是想在王府中地位超過長公主,唯有搶走佘豹的心!
……
「大清早叫我起來做什麼?早膳一會再吃,我還沒休息夠!」
打了個哈欠,簡以笙看著那擾她清夢丫鬟厲聲呵斥道,與昨晚佘豹面前的嬌弱卻判若兩人。
說著她翻了個身就要接著睡去。
那丫鬟心中為難,但想到佘豹命令,只能再度將簡以笙叫醒。
「簡夫人,該起床給林夫人敬茶了。」
「若是禮數不周,怕會被王爺和正妃小瞧了……」那丫鬟又補充了句,特意提到佘豹。
而這話也確實起了作用。
簡以笙忍著倦意坐起,這敬茶……說不定有文章可做……
……
梳洗打扮好,簡以笙在下人引路下,去了林時月的院子。
她特意選了件露著肩膀和手臂的抹胸長裙,那女敕白肌膚上青紫痕跡,顯露無遺。
而林時月自然看了個真切,雖滿腔怒火,但面上卻一臉澹定,盡量保持著雍容華貴。
看著其沒睡醒,只能苦苦堅持的樣子,林時月雖然也沒睡醒,但心里卻好受多了。
尤其簡以笙低眉順眼的樣子,更是讓林時月心里得意︰即便同樣是王妃,但也是分大小的!
敬茶過程進行的順利,簡以笙畢恭畢敬,挑不出半點毛病,弄的林時月都有些覺得自己是小人了。
但就在敬茶剛結束時,卻突然出了ど蛾子。
茶盞剛從林時月手中遞還到簡以笙手里時,簡以笙突然眼楮一閉,身子晃晃悠悠得軟倒在林時月腳下。
而那茶盞,便是昏迷時,也被其雙手恭敬得捧著……
……
一眾丫鬟瞬間驚慌失措,有人大喊大叫著尋找大夫,有人趕忙去匯報佘豹。
林時月見此卻不覺得會如何,只在心里痛快,若非周圍人那麼多,她甚至願意上去補幾腳。
只有其身後的青衣暗暗皺起眉,剛剛林時月摔的太巧了,手臂還墊著頭。
且突然昏迷,怎麼可能那樣一點點倒下……
刻意,可疑!
然而青衣為了不暴露自己實力,並不打算揭穿。
但看著喜怒形于色的林時月,青衣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下……
……
下人尋了一圈,並未找到佘豹,但也請了府里的大夫來。
那大夫切脈一番,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病癥,但勞累過度卻是真的。
最後對著下人叮囑一番,開了劑湯藥。
而听過青衣解釋,又看著簡以笙此時被當了寶貝般,林時月心里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下人看向她的眼神也偶有躲閃,本來她下人緣就不太好,這下子怕是惡名又多了條。
下人都如此,那佘豹呢?他知道後會怎麼想?
雖然林時月不愛佘豹,但這會卻不得不在乎他的想法,只因她不願意認輸!
畢竟真錯了也就罷了,可這根本就是簡以笙詭計!
……
卻說大清早消失的佘豹,卻是出現在了相府,而簡父正一邊點頭哈腰賠著不是。
且他也是裝傻充愣的好貨,宣稱那簡以柔性格惡劣,不足為王爺妻。
邊解釋著,他心里也十分驚詫。
畢竟這佘豹與簡以柔都未曾見過,至于大清早如此大動肝火嗎?
說來得虧前幾日被夫人和簡以笙點醒,簡父這才想通。
反正與佘豹榮損與共,如此倒也沒必要特意利用簡以柔,而保護簡以笙了。
又想著嫁過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且聰敏懂事的簡以笙,佘豹興許更滿意。
若可能,以後以笙對皇後之位也更有競爭力!如此才換了女兒。
倒沒想過,卻是會馬屁拍在馬腿上……
……
佘豹並不在乎簡父的話,他今天並不是來要解釋的,他要的是人!
「那簡以柔真有你說的那般不堪?」
簡父樣子更卑微了,「千真萬確!」
「那正好,我府上還缺個端洗腳水的,簡以柔我帶走了。」佘豹聲音平靜,好像真這麼回事。
聞言簡父臉色有些黑,畢竟相府女兒去做丫鬟,若傳出去他這臉上怎麼掛的住?
但為了個簡以柔又不值得得罪佘豹……
「王爺能否給在下些時間安排下?最遲晚上,簡以柔必送到你府上……」
「不行,人我這會就帶走,對外說辭你自己想辦法。」
說罷佘豹準備拂袖離開,但剛打開房門,卻有一個人影未及時收力,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