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和妻子京茹站在飯店門口不斷的招呼客人上樓就座,看著關城亙和黎援朝走在最後,疑惑的問道︰「就等你們倆了,我看你們倆剛才站在那兒嘀咕了半天,在嘀咕啥呢?」
「沒啥,我和黎總在議論你這棟大廈造的好,造的漂亮,夸你有本事呢。」關城亙微笑著說道。
「是嗎?我怎麼不信吶?你沒有在黎總面前毀我吧?」三藏說完把手搭在關城亙肩膀上。
「你起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關城亙嫌棄的把三藏的手撥開。
「嘿嘿,開個玩笑嘛,你還當真了啊。」
「黃總,我可以作證,確有其事。」黎援朝羨慕的看著兩人的互動,微笑著說道。
「行,你的話我信,你陪我師兄先上去吧,我在樓下安排一下,等下再過去和你們喝一杯。」三藏說完拍了拍黎援朝的肩膀。
「誒。」黎援朝不知怎麼的,心里忽然感覺熱乎乎的。
「妹夫,可以開席了嗎?」這時身著黑色西裝內搭白色襯衫已有幾分職業女強人風采的秦玉茹昂首挺胸,邁著自信而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微笑著說道。
三藏四周掃了一眼,見大家都坐好了,「開始吧,你再吩咐一下淮茹姐帶著樓上的服務員抓緊時間先吃,要不然等一會兒樓下的客人吃好了上去玩的時候,
她們就沒有時間吃飯了。還有,你再和你哥說一下,把樓下的親戚和街坊招呼好,等下我就不下來了。」
「好的。」
「老公,我現在發現我姐是越來越能干了,誰能想到她以前就是個在鄉下種地的農村婦女。」京茹等自家姐姐走遠了,挽著丈夫的胳膊開心的說道。
「哈哈,那是,你也前不也是個土里土氣的小村姑嗎,現在也變成了文雅從容,莊重大方的貴夫人了,你的變化更大。」三藏撫模著妻子的玉手說道。
「嘻嘻,我不是命好,嫁給老公你了嗎。」
「嗯,媳婦,走吧,咱們還要去陪舅媽和嬸子吃飯呢。」
「誒。」
飯店一樓的一角,劉海中的三個兒子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閻埠貴的三個兒閻解成、閻解方、閻解曠和四個街坊坐了一桌。
這一次飯店開業,三藏也請了鑼鼓南巷95號四合院的老街坊,除了繼續維護好自己的好名聲外,同時也有借他們的口擴散出去,打打廣告的意思。
劉光天劉光福哥倆和閻解方閻解曠哥倆已經釋放出來兩個多月了,當時 光瓦亮的大光頭現在也長滿了頭發,開始敢出來見人了。
劉光天吃著瓜子,色眯眯的盯著秦玉茹看了好一會兒,用胳膊肘輕輕地推了推坐在身旁的閻解成,小聲地問道︰「成哥,這個女人是誰啊?這麼漂亮。怎麼越看越有點像三爺的媳婦啊?」
「你說她啊,三爺的大姨姐,確實挺漂亮的,我說你應該見過吧,她以前來過三爺家走親戚。」閻解成順著劉光天的目光看去,小聲地解釋道。
「原來是她啊,以前看著就是個村姑模樣,也就是秀氣了點,沒什麼太大的感覺,沒想到現在變化這麼大,我看你小姨子于海棠這個高中畢業的城里女人都比不上她。」
「那是,居移氣,養移體,她現在跟在三爺身邊做事,天天錦衣玉食,出行都是坐小轎車或者自己開小摩托車,我那小姨子天天騎著自行車風里來雨里去的,能跟人比嗎?」
「那也是,三爺的艷福不淺啊,你說三爺和她有沒有這個?」劉光天小聲地說完就豎起兩個大拇指互相勾了勾,猥瑣的笑了。
「你想死啊,這種話都敢說,應該沒有吧。」閻解成跟著猥瑣的笑了,不是很確定的說道。
劉光齊看著身旁的兩人在聊這些沒名堂的事情,越聊越歪,還笑得這麼猥瑣,皺了皺眉頭,小聲地斥責道︰「你倆積點口德,有點把門的吧,今天這是什麼場合?還有光天,你怎麼還不吸取經驗教訓啊?」
劉光天和閻解成知道在這樣的場合談論這種事情確實很不妥當,連忙低頭閉嘴。
「大哥,你看那邊還有幾個穿戲服的人,知道是干什麼的嗎?」閻解曠指著幾個身著古代服裝的女服務員對閻解成說道。
「我听你嫂子說過,那不叫戲服,叫漢服,是樓上茶道館和棋社的服務人員,等下吃完飯咱們也進去瞧瞧就知道了。」
「明白了。」
「成哥,听我爸說于莉嫂子在這里當大堂經理,一個月光工資就有一百多塊錢,年底還有分紅,是不是真的?」劉光福從桌子上抓了一把花生,一臉神秘兮兮的對閻解成說道。
「那到是不假,我現在工資七七八八的加起來才60多塊,和她一比,差遠了,在家里是徹底沒地位了。」閻解成苦笑著說道。
「哈哈,成哥,你現在是痛並快樂著吧,嫂子能賺到這麼多錢,你的生活也能跟著好起來啊。」劉光福羨慕的說道,由于去年他判的時間也不長,再加上劉海中苦口婆心的勸說,他老婆才沒和他離婚。
他現在剛出來也沒個正兒八經的工作,家里就靠他老婆在小飯館里刷盤子賺點小錢,日子過得是緊巴巴的,天天被老婆罵也不敢吱聲。
「唉,不說我了,就咱們這幫同齡人當中,除了三爺,現在就數傻柱混的最好了,他現在是這個大飯店的主廚,領著一幫徒弟在後廚吆五喝六的,
每個月工資高達兩百多塊,年底還有分紅。他充其量就是一個傻了吧唧的廚子,居然能混到今天這種局面,這上哪說理去啊?」閻解成嘆了口氣,心懷嫉妒的說道。
「沒辦法,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世事變了,以前大家都在工廠里上班,技術好的人吃香,工資也高。現在呢,沒工作的人在外面隨隨便便支個攤,
賺的錢就比咱們這些老工人多,更沒法說理去。」劉光齊買了三藏的工作之後,一直老老實實的在軋鋼廠上班,
現在工資七七八八的加起來也有80多塊,打心底里就看不起傻柱,現在一下子被他超越了,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是啊,現在沒工作的人想方設法的進工廠,工廠里面的人呢又羨慕在外面做生意賺大錢的人,真是很奇怪。」閻解成也很是疑惑。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一切向錢看唄,以前經常听三爺說什麼做人要懂得食腦,一直沒想明白,我去里面轉了一圈,
現在大徹大悟了,食腦就是凡事要懂得用腦子,靠智慧吃飯,老老實實的干活是沒有什麼出息的。
喲,菜來了,閻解曠,快點端菜呀。當工人,呸,我這輩子是不可能再當工人了。」劉光天感覺自己真的悟了。
「劉光天,你又想干什麼?坑得我和爸還不夠慘嗎?兩千五百塊錢吶,這都是你欠下來的,你得想辦法還給我和爸。」劉光齊听著劉光天這些不著邊際的話,氣壞了。
「不就是兩千五百塊錢嗎,我打的欠條我認,只要找到好路子,很快就能還清了。」劉光天大言不慚的說道。
「行,你認就好,我勸你最好不要走歪門邪道,你要再犯事了我和爸是不會再管你的。」劉光齊徹底無語了,也不知道二弟哪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