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無奈的看著面前做事板正的光頭看門師傅,搖了搖頭,提起左手看了一下手表,側過頭對朵朵說道︰「快到中午飯時間了,要不咱們吃過飯休息一會兒再過來?」
「好啊。」朵朵感覺能單獨和三藏呆在一起,心情很愉快,也不是很著急。
看門師傅看著三藏衣著華貴,又是開小轎車的干部,感覺自己剛才的做法似乎有點不近人情,連忙說道︰「要不這樣,呆會兒陳導來上班了,我跟她說一聲,你們來找過她。」
「也好,我就先謝謝您了。」三藏說完就拉著朵朵的玉手準備離開。
「領導,等一等!」
「怎麼了?」三藏轉過身疑惑的看著看門師傅。
「您看,陳導那不來了嗎?」
「哪一個?」三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自己又沒有真的見過陳導。
「就前面那個,穿黑衣服掛紅色圍巾的。」看門師傅一下子也沒有懷疑。
「對對對!這麼多年沒見了,她的變化可真大啊。」三藏這下反應過來了,連忙出言補救。
「師傅,謝謝您了。」三藏拉著朵朵連忙走到門外去迎候,免得等下和陳導說話露餡。
「打擾一下,請問您是陳導嗎?」三藏攔住面前穿著黑色衣服,身上掛著紅色圍巾,戴著大耳環的中年麗人。
「我是姓陳,您是?」陳導演看三藏衣著華貴,相貌堂堂,氣勢非凡,不像是壞人,才有興趣搭話。
「喏,這是我的工作證,您先看一下。」三藏心想還是先取信于人的好。
「原來是您呀。」陳導疑惑的接過工作證看了一下,微笑著把它遞還給了三藏。
「哦,陳導認識我?」三藏自己也有點疑惑。
「呵呵,不認識,听我的朋友說起過您,燕都鼎鼎有名的三爺嘛,您還幫過我的老戰友朱文團長的大忙。對不對?」
「哈哈,些許薄名都能傳到這里來,既然這樣,大家都不算是陌生人了,現在也快到中午飯點了,能否賞光?我請您吃頓便飯,有事求您幫忙。」
「嗯……」陳導演看了一下手表,「好吧!」
「那您在這稍等,我去把小轎車開過來。」三藏話說完人就往歌舞團院子里走。
「這……」陳導稍稍有點詫異。
三藏把小轎車開到陳導和朵朵面前,「上車吧,朵朵你坐後面」
「誒!」
「陳導您坐前面帶路怎麼樣?」
「好吧。」
三藏等陳導系好安全帶開口問道︰「陳導,利順德飯店知道怎麼走嗎?」
「知道, ,您該不會要請我去那兒吃飯嗎?」陳導倒吸一口涼氣。
「是啊,哈哈,您不要太有心里負擔,我也是久聞大名,今天終于有機會去見識見識-下,您只是捎帶手的事情。」
陳導听了咯咯輕笑起來,「您這說話的風格實在是……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就對了,您不用太拘束,等下吃完飯我還有事求您呢。」
「所謂禮下于人必有所求,拿人的手段,吃人的嘴短,看樣子我等下還真沒辦法拒絕您啊。」
「哈哈,這對您來說小事一樁,前面路口怎麼走?」
「往左拐。」
「得 。」
「大哥,您剛才和陳導說的利順德飯店很出名嗎?我怎麼听都沒听說過呀?」朵朵這個生活小白這才插上話來。
「哈哈,陳導您在海津生活了多年,也算是這里的地主了,您給她科普一下吧。」
「好吧,利順德飯店始建于1863年,距離現在將近有120年的歷史了。」
「 ,有這麼古老嗎?」朵朵驚訝的喊了起來。
「嗯哼,它也是酒店業唯一個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擁有保存了百余年的尹(意)大利文藝復興式凋花長椅,
清朝末代皇帝和皇後曾經使用過的留聲機,使用了60多年的數字統計機和運行了60多年的奧迪斯電梯等等文物,
至于它外面的英倫建築風格和里面的木質長廊、凋花拱窗、花園中庭等下你自己體會。」
「這……咱們不就是吃一頓飯,搞得這麼復雜。」朵朵听了暗自咋舌。
「誰叫你有一個大款哥哥呢?」陳導說完瞥了一眼毫不在乎的三藏,內心也被他的氣度折服。
三藏停好小轎車,領著朵朵和陳導走進利順德大飯店,立刻就有身著紅色制服的漂亮女服務員過來問候︰「同志,您好!請問是住宿還是吃飯?」
「吃飯吧,你給我們找個小包間。」
「好的,您三位這邊請。」
三藏和朵朵、陳導跟著服務員來到小包間坐好,服務員又遞給三單一本薄薄的菜譜,「您看需要點什麼?」
三藏接過來隨便翻看了一下,又遞給陳導,「今天是請您吃飯,您來點吧。」
陳導接過來也隨便翻看了一下,面色古怪的遞還給三藏,「還是您來點吧,看著這上面的價格我心肝疼。」
「哈哈,您這夸張了點吧。」三藏接過菜譜翻看了起來,「小妹,你記一下,蟹黃魚翅、玉兔燒肉、炒青蝦仁、
罾蹦鯉魚、老爆三,再隨便來一個時鮮蔬菜,一瓶飲料再加一點飯後水果,三個人的米飯,暫時就這些。」
「好的,您稍等。」
陳朵等服務員出門了,小聲地說道︰「您點這麼多菜咱們吃得完嗎?這里的東西又貴,您的好意我心領了,真的不用這麼浪費。」
「沒事,不會浪費的,呵呵,我飯量大。」
「好吧,那您現在可以告訴我您專程從燕都來找我的目的了嗎?」
「我也不瞞您,坐在我旁邊的這位姑娘叫張朵朵,是我的一位好朋友,她是燕都工人歌舞團的一位舞蹈演員。
她的天分很高,舞蹈水平很好,可惜現在遇到了瓶頸,越是刻苦訓練水平越是提高不上去,
所以我們專門從燕都過來找您,希望您能給她指點一二。」
「您是怎麼知道我的?該不會是听朱文團長說的吧?」
「沒錯,就是她給我們推薦的您。」
「大哥,您忘了我們團長說什麼了嗎?」朵朵拽了拽三藏的衣服。
「傻瓜。」三藏輕拍了一下朵朵的玉手,「人陳導心里估計早就猜到了,咱們說不說有什麼區別?」
「呵呵,我的這位老戰友在你們面前沒說我什麼好話吧?」陳導用右手小拇指撩了一下耳旁的秀發。
「沒有啊,她一直夸您來著,說您比她會教學生,教出來的學生名氣很大。還說您的舞蹈水平比她高的多,
她內心其實對您佩服的五體投地,還說什麼難為知己難為敵,總之您比她強的不是一星半點。」三藏開始信口開河。
陳導沒听完就捂嘴咯咯輕笑起來,「我要笑死了,這些話都是您自己瞎編的吧,尤其是這句,難為知己難為敵,以她的文化水平怎麼可能說的出來。」
「她的原話不是這麼說的,但意思就是這個意思,其實她早就放下了和您的爭斗,她的內心其實還是很佩服您的。」
「呵呵,行,她可以放下,可以大度,我若再斤斤計較的話就顯得很沒度量了,謝謝您!我明白您的意思,度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有機會我會去燕都見見她的。」
「這就好,這就好。那朵朵這個拜師學藝的事情?」
「我答應了,不過也用不著拜師,她既然是朱文團長的學生,我指點一下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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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