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跟著所長來到拘留室里,放在桌子上的香煙和打火機好像忘了拿,所長看見了也沒有說,兩人很有默契。
「有人來看你們了,黃館長,您和他們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誒,所長您忙,您忙!」三藏和所長簡單的握了個手,把他送出門外後,隨手關上了拘留室的門。
「三爺!請救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閻解曠看見三藏走了進來,就像看見了大救星一樣,剛想站起來就被手上的手銬帶了回去。
「三爺!也請您救救我!」劉光天、劉光福和閻解方三個都是同一個表情。
三藏看著面容憔悴、精神萎靡的傻瓜四人組,搖了搖頭,隨手拿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閻解曠,他媽的有你這麼坑我的嗎?到處造謠說我靠古玩發家,你哪只眼楮看到了。現在好了,玩月兌了吧,
把自己坑進去了。」三藏說完死死地盯著他,還好事情沒有擴散出去,要不然自己現在的好名聲就要大打折扣,成文物販子了。
「我……我就是想在他們幾個面前裝一裝,隨便忽悠他們的,誰叫他們幾個平時看不起我,而且也太笨了,
我一說他們就信了。」閻解曠害怕的連忙著急辯解了起來,心想自己要是把三爺得罪狠了,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許大茂的事情鬼知道他有沒有做手腳,自己捏著的都不算把柄,現在更加沒有人會相信自己。
「閻解曠,我操你八輩祖宗,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坑我,嗚嗚,這下真要被你害死了。」劉光天听到了事情的真相破口大罵,就要上前去揍閻解曠,
也被手銬拉住了,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只是弄到了假東西,現在知道這一切事情都是听了閻解曠無中生有的假消息搞出來的,能不生氣嗎?
劉光福和閻解方的表現和劉光天一樣,閻解方更絕,狠起來連自己八輩祖宗都操。
「劉光天,你他媽還有臉說我,要是按照我的做法老老實實的去搞點小錢,也不會這麼快出事,還出的這麼大,嗚嗚。」閻解曠也不示弱,都快死到臨頭了,也沒什麼好怕的。
四個人又開始抱頭痛哭起來,進來到現在他們已經哭了好幾次,都感覺死定了,1萬多美金吶,比許大茂的數額多了好幾倍。
三藏等四個人哭了一會兒,感覺他們受到了足夠的內心恐懼,也應該接受點教訓了,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都別哭了,四個大男人哭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四個人都停止了哭泣,開始小聲地哽咽。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幫你們問過了,你們都用不著吃花生米到地頭听蟈蟈叫了。」
「真的嗎?」四個人都破涕為笑,簡直不敢相信。
「這麼大的事情我能隨便開玩笑嗎?」
「謝謝三爺!謝謝三爺!」四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還都以為是三藏找的關系。
「我可沒幫什麼忙。」三藏微笑著擺了擺手。
「明白!明白!」四個人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心想三爺是不想暴露背後的關系。
「不過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人所長已經說了,你們還要積極賠償老外沃克的損失五千美金。」
「什麼?我們沒拿這麼多錢啊,一個叫六爺人的拿走了四千美金,我們四個人才花了一千來塊,
剩下的全被搜出來還給沃克了,他應該去找六爺啊。」劉光天急眼了,劉光福和閻解方閻解曠哥倆也跟著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什麼鳥六爺已經跑沒影了,沃克就找你們四個,而且他也沒見過什麼六爺的人,你們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什麼?五千美金,我們四個人平均一個人要還一千兩百多美金,這麼多錢!我們怎麼還的起啊。
如果我們不還會怎麼樣?」劉光天說完用希冀的眼神看著三藏,其他三個人也一樣。
「也不是不可以,人所長說了十年起步,無期到頂,到時候就看法院怎麼判了。」
「什麼?」四個人的心又沉到了谷底。
「如果我們積極的賠償會怎麼樣?」劉光福小心的說道,心里想著完事以後再也不跟他們幾個廢物一起混了,听自己的話開個小人書攤多安全。
「人所長說了,只要你們肯賠償,取得當事人的諒解,一年起步,三年以下。」
「那我們賠,我們賠。」劉光福連忙點頭答應,又沖著劉光天和閻解曠說道︰「這件事情是你們倆主使的,你們是不是應該多賠一點。」
「沒錯,看在兄弟的份上我們倆沒供出你們是主謀就是好的,錢我們絕對要少賠一點。」閻解方也不甘示弱。
「想啥美事呢,去老莫、豐澤園、住友誼賓館、上友誼商店買東西可沒少你們的份。」劉光天怎麼可能吃這個虧。
「沒錯!」閻解曠也是學到了家傳絕學的人。
得,三藏算是知道那一千美金花到哪里了,對他們之間的爭吵一點興趣都沒有,悄然離開拘留室,讓他們各自的老子來解決吧。
三藏出門離開的時候剛好踫到了劉鐵柱,兩人只是簡單的點頭致意。
三藏開車來到鑼鼓南巷95號,走進閻埠貴家,發現人都在,「正好劉師傅你們老倆口都在,不用去叫你們了。」
「老板,您請這里上坐,喝口水,楊瑞華,你快去拿點花生瓜子來。」閻埠貴連忙站起來招呼三藏。
「三大媽,不用忙乎了,閻老師您也坐。」三藏在門口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閻埠貴老倆口和劉海中老倆口關切的眼神,
點點頭,畢竟都是他們自己的親骨肉,「我去找人所長問過了,他們四個人不用吃花生米到地頭听蟈蟈叫了。」
「真的嗎?太謝謝您了!」閻埠貴听了大喜,激動的握住他老伴的雙手。
劉海中老倆口的表現也一樣。
「還是老板您的神通廣大。」劉海中感嘆了一下。
「我可沒幫什麼忙。」三藏微笑著擺了擺手,決定實話實說,其實劉海中和閻埠貴昨天也是急昏了頭,
他們直接去找治安所長多問幾下,人家也會告訴他們實情,四個人用不著虛驚一場。
「明白!明白!」劉海中覺得三藏是不想說出他背後的關系,這也是人之常情。
閻埠貴也點點頭,很認可劉海中的想法。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們要賠償人老外五千美金的損失,取得他的諒解,治安所再移交給法院,運氣好的話可能就判個1年,不好的話3年。」
「什麼?要賠這麼多?他們是怎麼花掉的?」閻埠貴听了咋舌。
「這我就不知道了,需要你們各自去問自己的兒子了,你們得抓緊時間去治安所把賠款交了,時間久了事情恐怕會有變化,
到時候判個10年或者無期那就不劃算了。」三藏決定給他們一點點壓力,事情早點解決比晚解決好。
「明白,明白!」四個老頭老太太連忙點頭。
三藏看著他們憂慮沮喪的樣子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都攤上了兩個不爭氣的兒子,
想了想還是開口安慰一下他們,「你們也別太難過了,自古以來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依,
也許經過這件事情,你們的兒子會真正的成熟了起來,以後踏踏實實的工作,給你們養老,你們以後也少操點心。」
心里想的卻是這比原劇里兩家合伙做生意被許大茂舉報弄得傾家蕩產,沒錢交醫藥費去撿破爛強得多了。
「是啊,老板說的對!老劉,這也許是咱們和兒子們和解的一個機會,咱們確實是做錯了,錯了咱們得改,真心謝謝您,老板。」閻埠貴文化高一點,很快就領悟了三藏的意思。
「老閻,你說的對!咱們是得改啊。」劉海中也不是傻瓜。
易中海坐在旁邊的角落里,听了不住的點頭微笑,對三藏的做法贊賞不已,自己是徹底放心了,他已經真正的放下了心中殺人的那一把劍,現在已經懷揣著救人的千把劍了。
也為兩位老兄弟知錯能改欣慰不已,同時也在內心深處深刻的檢討自己過往的錯誤。
三藏看見他們是真的想通了,也感到很欣慰,說道︰「三位大爺大媽,我得先走了,我還要去接小孩子放學,我怕我媳婦忙不過來。」
「那行,您慢走啊,謝謝您了!」劉海中反應很快,連忙站了起來,閻埠貴隨後跟進。
三藏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題外話------
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