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言少敘,第三天傍晚,東倭八尾市,三藏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公寓的大門,「爸、媽、燕玲,進去吧,
這房子是我買的,以後燕玲上學就住在這里。縑雲,你也辛苦了,咱們一起進去吧!」
「誒!」
「這……」燕玲的父母還沒有從坐飛機和搭新干線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看著這公寓里面的豪華裝修,得知這是屬于自家女婿的房子時, 又愣神了。
三藏看著燕玲和她父母一樣震驚,站在那一動也不動時, 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走啊!這房子以後就是你的了,進去瞧瞧!」
「誒!」燕玲這才反應過來,拎著手提包進門。
三藏等大家都放好行李了,說道︰「燕玲,你陪爸、媽在家休息,看會兒電視,熱水壺已經在廚房燒開水了,
等下水開了你們倒著喝。我和縑雲下去買點飯回來吃,大家都餓壞了吧。」
「嗯!那你們小心點,快去快回!」
「誒!」
「老婆子,我剛才是不是听錯了,姑爺說這房子是他買的?」燕玲的父親等三藏和縑雲出門之後,站了起來四處打量著房間。
「你沒有听錯,我也听到了。」燕玲的母親也站了起來, 走到落地窗前,觀看外面璀璨的萬家燈火,
「老頭子,你快過來看看,那邊的房子都好高啊!」
「還真是啊,現在國內只有羊都白雲賓館有33層高,一個小小的名不見經傳的八尾市都有這麼多高樓,
那東京、大阪這樣的國際大都市不知道該是怎樣的繁華景像,東倭人真的很了不起啊!」燕玲的父親一下子又感慨萬千起來了。
「呵呵,爸,您這一番話好像出了東京羽田機場就說過,還有,
這八尾市就歸大阪府管轄,也不是什麼名不見經傳的地方,相當于我們魔都的郊區。」燕玲也站在旁邊看熱鬧。
「老婆子,您說咱這姑爺會不會騙咱們,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啊!這麼好的房子說買就買了。」
「 ……應該不會吧!那姑爺圖啥呢?」燕玲的母親也有點惴惴不安了,不敢確定。
燕玲听著自己父母懷疑的話,咯咯輕笑起來。
「丫頭,你老實跟媽說,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麼別的消息, 這麼相信姑爺。」
「對,跟爸也說說。」
「我說一件事情, 你們肯定就不用懷疑了。」
「什麼事情?」燕玲的母親問道。
「上半年有人給一所大學捐了50萬美金的事情, 你們還記得嗎?」
「這怎麼會忘,當時都上了報紙了,全燕都就沒幾個人不知道的,大手筆啊,
真想和此人見見面。」燕玲的父親嘖嘖嘴,感概了一下,「不過這跟咱姑爺有什麼關系?」
「你該不會說這個人就是姑爺吧!」燕玲的母親迅速反應過來了。
「沒錯,您猜對了。」燕玲微笑著說。
「死丫頭,你怎麼不早說,害我們一直蒙在鼓里。」
「我也是昨天收拾行李,看到你打鞋樣的舊報紙才知道的,
他捐款的前一個月我就調到海津港工作了,那時正忙著適應工作,也沒閑心關注這些事情。」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了。」燕玲的父親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這不是廢話嗎!」燕玲的母親不滿的瞪了老伴一眼,然後盯著自己女兒,
一針見血的說︰「那你們為什麼一直拖著不結婚?是不是他已經有家庭了?」
「嗯!」燕玲紅著臉,低著頭,聲如蚊蚋的回答。
「唉!我就說嘛,你們倆的關系奇奇怪怪的,這是在國內偷偷模模的怕出事,跑到東倭來了,
還給你辦留學,行!豎子可真行!哈哈!」燕玲的父親來回踱步,諷刺的笑起來。
「你給我消停點吧!怎麼說話這麼難听,女兒听了心里得多難過,再說女兒都是因為誰變成這樣的?
還有別豎子豎子的,人都得講良心,沒有這個豎子,我們現在指不定埋在哪里呢?」
「那他就可以禍害我們的女兒了?」
「事情都沒搞清楚你瞎嚷嚷什麼?丫頭,你老實告訴媽,這件事情是你主動的還是他主動的?」
「是我。」燕玲紅著臉聲如蚊蚋的回答。
「誒!」燕玲的父親頓時啞然不語,重重的坐在沙發上,盯著牆壁發愣。
「老頭子,你給我听好了,等下姑爺回來了,你不許給我甩臉色。
事情到了這一個地步,已經不能挽回了,只能繼續走下去了。
我看姑爺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咱女兒跟了他也不會吃虧,只是沒有名份而已。
你再看看他為咱女兒做的事情,付出了多少心血和代價。
踫到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都遭不住啊。」
「媽,嗚嗚……」燕玲听完立刻撲進母親的懷里。
「唉!我姑娘是個好孩子,爸媽不怪你,別哭,別哭,小心動了胎氣,都是造化弄人啊,造化弄人啊!」燕玲的母親緊緊的摟著自己的閨女嘆氣。
「唉!」燕玲的父親嘆了口氣,站起來到廚房找水喝去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三藏和縑雲出了小區來到街上,縑雲都著嘴說︰「大叔,原來燕玲姐就是你的老情人啊,命可真好!
您能掏心掏肺的為她辦這麼多事,還給她買這麼好的房子。」
三藏看著縑雲都著嘴可愛的樣子,連忙摟著她的肩膀安慰,「你就是我的小情人,你的命也會很好的。」
「真的?!」
「那當然了!」
「來!大家吃飯了嘍!爸、媽、燕玲,你們怎麼了?」三藏拎著飯菜進門,發現房間里的氣氛怪怪的。
「沒什麼,媽來幫你,這間是餐廳吧,房間還蠻大的。」燕玲的母親連忙跑過來幫忙。
「是的,爸,過來吃飯啊!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今天先湊合著吃吧,明天咱們自己再開火做飯。」三藏看著燕玲的父親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感覺很奇怪。
「噢,來了。」
「爸!你喜歡看什麼節目?我給你調。」吃完晚飯,三藏和燕玲偎依在一起坐在沙發中間,左手拿著電視遙控器,燕玲的母親和縑雲在收拾廚房。
「隨便吧,反正我也听還懂!」
「好吧,我也听不懂,那咱們看上個月剛結束的西班牙世界杯的錄播吧。」
「老頭子,快過來,縑雲要教我們使用熱水器了。」剛看完尹(意)大利和西獨(德)的決賽上半場,衛生間就傳來燕玲母親的聲音。
「來了!」燕玲的父親戀戀不舍的走了。
「媳婦,那咱們看完下半場決賽也洗澡睡覺去。」
「好啊!」
「媳婦,我現在怎麼感覺咱爸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三藏摟著燕玲躺在床上,洗完澡後感覺有點精神,睡不著。
「咯咯,你把他女兒的心都偷走了,他當然生氣了。」
「嘿嘿,你在說你嗎,讓我看看你的心在哪?」
「別鬧,動了胎氣就不好了。」燕玲連忙撥開了三藏作怪的手。
「這麼說咱爸、媽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那他們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便宜你了唄,我媽倒沒說什麼,我爸可能暫時還轉不過彎來吧。」
「呼,太好了!這個難關終于過去了,看樣子我準備的撒手 用不上了。」
「哦?你還準備了什麼撒手 ?」
「跪下來負荊請罪唄,無論如何也不能把你放跑了。」
「你真的這麼稀罕我?」
「真的,我可以發誓。」
「不用,我信你,木嘛。嘻嘻,要不要……我幫幫你?」
「想什麼呢?好好睡覺!」三藏輕輕地拍了一下燕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