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大上午的來找我干什麼呢?耽誤我睡覺。」傻柱看他老婆臉色不好,連忙轉移話題。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小妹你也跟著听听,也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見。」三藏看蘭花準備離開,連忙出言挽留。
「哦,姐夫,什麼事情這麼嚴重啊?」蘭花搬了一個矮凳子給傻柱坐下, 自己也坐了一個。
「行,我也不拐彎抹角的了,雨水準備把你爸接回來贍養。」三藏說完盯著傻柱的眼楮。
「這個何雨水,怎麼這麼多事,她要接回來就接回來,我可不會管!」傻柱听了一臉的煩躁。
「什麼?傻柱你爸還活著, 你不是說他早死了嗎?」蘭花听了一臉的震驚。
「他在雨水很小的時候跟著一個寡婦跑去保城了, 後來我和雨水去找他的時候也沒認我們,從此以後我就當他死了。」
「嗯,是這樣啊!‘最難還的債是人情債,最難報的恩是父母恩’,
你父親做的再是不對,現在年紀也大了,咱們做兒女的還是要給他養老送終的。」
蘭花用手把背上的女兒向上推了一下,讓自己舒服一點,然後開口說道。
三藏听了不斷的點頭,是個心善孝順的女人,沒有盲目的附和傻柱的觀點,
想了一下,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傻柱,我和雨水去見過你的父親了,事情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我可以告訴你兩件事情,這第一件事情就是他當年丟下你和雨水跑路的最主要原因是他曾經給東倭人做過飯,
你多想一想就能想明白, 並不全是為了女人。
這第二件事情是他不認你們並不是他的意思, 是你後媽的意思,他那時也是寄人籬下,說話腰桿子不硬。」
「我沒有後媽,再說他也不是我的親生……」傻柱突然不說話了,父親兩個字就差點說出口了,他還以為三藏不知情。
「傻柱,這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我畢竟是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我今天過來找你也不是和你商量贍養的事情,雨水說她可以全權負責,你不用出一分錢。」
「這哪行,沒有這樣的道理啊!我們做兒子兒媳婦的肯定會給老人養老的。」蘭花連忙表態。
「你別說了,我這當家老爺們都沒說話,你表什麼態!晚上我再和你細說。」傻柱沖他老婆瞪了一眼。
「這……」蘭花只好閉嘴不說話了。
三藏看著傻柱的表現搖了搖頭,「贍養的問題好說,雨水都能解決,就是你現在住的這個房子, 你爸回來肯定會跟你鬧, 想要接著住進去!」
「姥姥, 他還有理了, 我幫他養大雨水容易嗎?」傻柱氣的青筋暴露。
「傻柱,那些人生的大道理我就不跟你講了,我就跟你說說你不讓房子的後果,這套房子的房產證不在你手里吧?」
「不在!我一直都沒見過。」傻柱搖了搖頭,人一下子就冷靜下來了。
「這不就結了,就算你要去打官司,你走到哪里都打不贏。」
「這老頭,心太黑了!」
「就算不去打官司,他到街道上去一鬧,你的名聲就壞了。
咱們燕都老爺們立身處世的根本是什麼?名聲啊!
一個聲名狼籍的人是沒有人願意和他做朋友的。你好好想想。」
傻柱听了沉默不語。
「退一萬步講,你父親60好幾快70歲的人了,再住個一二十年,到時候還不都是你的。」
「這……」傻柱模了模頭。
「你放心,雨水到時候肯定不會來要,那間耳房也是你的。其實你早就不吃虧了,
聾老太太的房子面積也不小了,足夠你們住了。這個大院里除了我,就你的房子最多了。」
「嘿嘿,行,我搬!那個……」
「明白,二大爺的臨建不是還空著嘛,我去租下來,叫我媳婦的表妹她們搬過去住。
對了,事情宜早不宜遲,明天我那飯館休息一天,你跟我和雨水去保城跑一趟。」
「啊!我就不用去了吧!」
「嘿嘿,我還指望你用拳頭和你的兄弟們講大道理呢!」
「我呸!那不是我兄弟!」
「好了!我這也算是不辜負雨水的重托了,明天早上7點鐘我開車過來接你,我現在得走了,還有別的事情。」
「那我送送你,听說你買小轎車了,我還沒見過呢。」
「行,讓你好好見識見識!」
「姐夫,你等一下!我給你拿一點干棗。」
「好吧!」三藏不忍心拒絕蘭花的好意,其實自己家里也有老丈人送過來的。
三藏慢悠悠的開著小轎車從紅星軋鋼廠出來,回想著剛才雨水得知傻柱願意騰房時高興的樣子,自己的內心也暖暖的。
這下雨水終于可以提早和親生父親團聚了,久違的親情也即將回到她的身邊。
三藏想著這個一直崇拜和暗戀自己的妹妹會更加幸福和快樂,內心很愉悅,助人真為快樂之本嗨。
三藏開著小轎車來到外經貿大學家屬樓底下,從後備箱里拎了一點東西出來,走到老校長家門口敲門。
「誰呀?」一聲悅耳的女聲傳來。
三藏一听,知道是誰的聲音了,開口道︰「查水表的!」
「奇怪啊,自來水公司的人不是剛走嘛!」
「我去!真的這麼巧!」三藏心中暗樂。
「大老婆!好久不見啊!」三藏看見是初戀情人洛筠開門,又忍不住口花花起來。
「你還敢再大聲點嗎?讓我爸媽也听听!」洛筠笑吟吟的看著他。
「嘿嘿!算你狠!」三藏的笑臉立馬垮了,敗下陣來。
「切,膽小鬼!進來吧,手里拎的是什麼?給我吧!」
「東倭岩手縣的吉濱鮑魚。」
「可以呀!這麼說你是在東倭發財了,豪橫的很嘛!」洛筠也是個見多識廣的女人,夫家家世又好,自然知道它的價格。
「嘿嘿,發點小財,多虧你介紹了縑雲這麼好的日語翻譯,略表寸心,略表寸心!」三藏連忙把東西遞過去。
「哦呵!縑雲都叫上了,關系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還算有點良心,有沒有我的份?」洛筠隨手接過東西。
「口誤!口誤!有有有!」
「這還差不多,進來吧!」
「誒!」
三藏進到客廳一看,師母正戴著一幅老花眼鏡在織毛衣,連忙上前打招,「師母好!你看看這針腳,織得可真好!」
「哈哈!是你啊!你們這些孩子我最喜歡你了!可惜啊!有的人不听我的話啊!」
「媽!你在說什麼呢?」洛筠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你是來找我家老頭子的吧。」
「不是,我是來找您的,好久沒見著您了,今天就是過來和您聊聊天的。」
「呵呵呵!就會哄我老太太開心,去吧去吧!」
「那我先去和老校長打個招呼!」
「唉!多好的孩子啊!」師母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媽,您以後能不能不要再提這事了,我現在都後悔死了。結婚後也沒過幾天好日子,
我就跟著他吃了不少的苦。現在剛過幾年好日子了,他家的規矩又多起來了。」洛筠想到自己現在的家庭生活,也有點心力憔悴了。
「唉!算了,我不說了,這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女人吶,一輩子最重要的是要嫁個好男人啊!」
如果三藏現在知道洛筠的處境,一定會佩服段藝珍的判斷,全被她說中了,豪門不好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