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看著張父非常吃驚的表情,連忙解釋一下,「我42年出生的,65年燕都外經貿大學畢業,今年已經過完40歲生日了。
我這個人嘛天性樂觀,生活美滿,也沒遇到什麼煩心事, 能吃能睡,身體也好,看起來就顯得年輕了。」
「嗯,看起來我得好好向你學習學習養生之道啊,我只比你大了8歲,看起來就比你老很多啊。」
「沒有啊, 我看叔叔也挺年輕的, 不怎麼顯老。說實話我哪里懂得什麼養生之道啊!」
「大哥,我還沒有出過國, 您給我講講您在外國做經濟顧問時發生的有趣的事情吧。」張朵朵看著三藏很尷尬的樣子,連忙岔開話題。
「哦?你還出過國,做過經濟顧問,哪一個國家?」張父一臉的驚訝,這時能出國是很稀罕的事情。
「津國,您听說過嗎?」
張父搖了搖頭。
「那贊國呢,坦贊鐵路的贊國。」
「這個知道,十多年前援建的大工程,燕都沒幾個人不知道的。」張父點點頭。
「津國就在贊國的東南面,也是個內陸國家。」
「哦,那你繼續,讓我也听听西洋景。」
「有趣的事情嘛,還真有,有一次我們去打獵……」三藏就把同秦窮和婁曉晨一起去打獵迷路的事情詳細說了。
「咯咯,原來老馬也不一定能識途啊,你這麼一說我也好想去非洲大草原看看, 打打獵啊!」張朵朵听完一片神往。
「沒問題啊,這個就包在我身上了,有機會一定帶你去!」三藏輕輕地拍了拍胸脯。
「真的啊?」張朵朵明顯的不相信。
「我騙你干嘛,我現在還一直掛著經濟顧問的頭餃,在津國也有一點點產業。」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好啊,不過想打獵的話還得先學會騎馬和練好槍法。學騎馬也是有訣竅的……」
張父坐在旁邊,看著女兒和三藏聊得火熱,也沒往深處去想,自己卻陷入了沉思,這是個什麼樣的神人吶。
十幾年前本科畢業的大學生,含金量可比現在的高多了,單文化這一點就比自己高一大截。
膽子大的出奇,單槍匹馬就敢闖非洲,會騎馬打槍,而且還懂經濟,怎麼會甘心做一個圖書館的副館長呢?
這大學領導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咦,圖書館副館長,姓黃,莫非是那個豪擲50萬美金的人?
張父心中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同時又自嘲的笑了, 這天下間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不過女兒能認識這樣的神人應該是件好事,可惜年齡有些大了,恐怕也早已經成家立業了,要不然真的是女兒的良配。
張父搖了搖頭,自己是不是年紀大了,在想些什麼呢?
「朵朵,快叫客人來吃飯了,都已經好了。」廚房里傳來張母的聲音。
「誒!大哥,要不咱們先吃飯,吃完飯再聊!」
「好啊!」
三藏跟著張朵朵來到餐廳,看著滿滿一大桌子的菜,點了點頭,「還蠻不錯的嘛!」
「大哥,您今天是客人,就坐這里吧!」張朵朵拉開主座的椅子。
「誒,這個位置還是讓給叔叔坐吧,我坐那里就太沒禮貌了,朵朵,咱們之間其實不用太客氣。」三藏擺了擺手。
「嗯,那您坐這里吧。」張朵朵又把右下首位置的椅子拉開了。
「好吧,你也坐。」三藏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媽,棵棵怎麼還沒回來?」張朵朵坐好後對著拿酒的母親問道。
「誰知道呢?我早上還專門給他打過招呼。」張母說完把酒遞給張父。
這時房門突然傳來一種響動,「喲,棵棵回來了,說曹操,曹操就到,呵呵!」張父接過酒,笑呵呵的說道。
「 ,好香啊!今天做什麼好吃的了?這麼香。」
「快點,就等你一個人呢。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張母不滿的說。
「嗨,被一個小桉子給耽擱了,今天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嗎?還專門叮囑我回家吃中午飯。
難道是我姐帶男朋友回家吃飯了?那我得瞧一瞧。」
「棵棵,你嘴巴有點把門的吧,快點洗手去。」張朵朵一下子就臉紅了,不滿的懟道。
「三……三叔?哥?」張棵棵洗好手坐在他媽媽旁邊的位置上,看見三藏一下子傻眼了。
「你這孩子,犯傻了,怎麼喊人的?」張母不滿的拍了一下兒子的手臂。
「您怎麼上我家來吃飯了?我說怎麼在我們小區里還看見您的小轎車了?您和我姐,你們這是……」張棵棵拿手來回指著三藏和她姐,一頭霧水的說道。
「你這孩子,怎麼越來越不會說話了,人家救了你姐,咱們請人家過來吃一頓飯,
感謝人家一下,這不是應該的嗎?」張母不滿的又拍了一下兒子的胳膊。
「真的?這都什麼時候的事情啊?我怎麼不知道?」
「前天上午,就你話多。」
「哦,姐,難怪你前天問我那麼多奇奇怪怪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啊,嚇了我一大跳,我還以為你們……」
「好了好了!有事咱們吃完飯再聊,小黃,咱們一起喝點吧。」張父看大家都坐好了,拿起手中的五糧液說道。
「叔叔,我不大能喝酒,而且我今天是開小轎車過來的。」三藏擺了擺手,小命要緊,酒駕害人啊。
「嗯,是這樣啊,那喝一小杯,怎麼樣?」
「好吧!」三藏點點頭,不好再推辭了。
「爸,您給我也來一點!」張棵棵拿起杯子伸了過去。
「你下午不是還要上班嗎?」
「沒事!喝一小杯沒事!」
「來!小黃,我敬你一杯,感謝你救了我女兒,我先干為敬!」
「叔叔,誒,您慢點,好吧!那我陪您。」三藏只好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叔叔、阿姨、棵棵,你們對我也不用太客氣了,這樣我也能自在一些,往後咱們可以當成一門親戚來相處嘛。」
「好!這話我愛听,來來來,吃菜,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大哥,吃排骨,我爸炖的排骨可好吃了。」張朵朵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三藏的碗里。
「誒!我嘗嘗,真不錯!你也吃,別光顧著給我夾。」三藏也給張朵朵夾了一塊。
張棵棵瞪大了眼楮看著兩人的舉動,看著他母親,意思是你不管管。
他母親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也瞪了回去,意思是你好好的給我吃飯,別又出什麼ど蛾子了。
吃好飯,三藏又喝茶休息了好一會兒,等過了酒勁,就帶著張朵朵開車離開了。
張棵棵等三藏和她姐離開了,連忙坐到他父親身邊,「爸,我姐和三……三哥什麼情況啊?你們也不管管?」
「你喊小黃什麼?」
「三哥啊!」
「這麼說你認識小黃。」
「認識啊,我太認識了!」
「那你把他的情況跟我和你媽說說。」
張棵棵就把關于三藏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了。
張父張母面面相覷,他們倆都是小干部出身,還從來沒有和這樣的大人物打過交道。
「這麼說還真是他,我剛才听他和朵朵聊天就有所懷疑。」張父搖了搖頭。
「那該怎麼辦呢?咱朵朵不能和他再來往了,他如果沒有結婚成家,我肯定一百個一萬個贊成。
現在這種情況我堅決不同意,這會害了咱朵朵的。」張母听了也很頭痛,只能阻止事態的進一步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