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藏听完小杏的解釋也有點撓頭,這基本上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薅羊毛的人什麼時候都不少,這一批人又是飯館的老顧客,又不好趕人,口碑都是他們傳出去的。
參藏來到後廚和于莉幾個工作人員商議,讓大伙都開動開動腦筋, 想想有什麼好辦法。
傻柱邊炒菜邊出餿主意,「要不規定他們的消費時間,要不把大風扇撤了,啤酒也不冰了。」
參藏听了搖搖頭,「這不行!咱們的服務質量一降低,他們就知道怎麼一回事, 口碑傳出去就壞了!」
于莉也不贊成,想了想,「要不咱們給啤酒漲漲價吧!」
「怎麼漲?」參藏也來了點興趣。
「這瓶裝啤酒1塊多錢一瓶, 能喝得起的都是大客戶,這個不能瞎漲。
喝桶裝啤酒的都是有點來乘涼意思的,平時在家里一塊錢都能買一熱水瓶,能喝到撐。
為什麼都跑咱們這里來,一個是涼快,另一個就是咱們的啤酒是冰鎮的,
幾個人約好,點幾個便宜的小菜,邊喝酒邊聊天,幾個小時就過去了。
咱們就在這里做點文章!」
「嗯!有道理,你繼續說!」
「那個水滸傳里不是有那個什麼參碗不過崗嘛!咱們也以參小碗為限,參小碗之內,咱們平價供應。
超過參小碗,咱們漲一倍, 超過六小碗, 咱們再漲一倍!」
「這會不會有點太狠了, 客人會不會罵咱們啊!」參藏听了有點擔心。
「應該不會, 咱們是開門做生意的,又不是便民服務機構!
明天咱們用紅紙把說明一貼出來,都是燕都老爺們,
都是要點臉的,看了咱們的告示就明白過來了,會體諒咱們。
參小碗一個人喝的不多也不少,差不多就盡興了。
如果踫到酒量大的,臉皮厚的咱們也沒辦法,只能由著他們了!」
參藏點點頭,「暫時也只能這樣了!先試試你的辦法吧,不過千萬不要得罪顧客!」
「明白!」
「行!你們都忙去吧!我在這里等傻柱做菜。」
等了差不多一個鐘頭,菜都打包裝好了,參藏左右手各拎著一個網兜,想了想,
「妹夫,咱們從今天開始,飯館不要干得太晚,
我看9點鐘關門比較合適!等下我也會和于莉說的!」
「為什麼?」
「為了安全!你說呢!」
「明白了!」傻柱也不傻, 現在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很多。
「還有, 你們下班最好一塊走,反正我媳婦的這些表弟表妹都跟你住一個四合院!
除了小杏要送到我那兒!麻煩你受點累!」
參藏開了小飯館之後,就把聾老太太送給傻柱的房子和閻埠貴的兩間臨建都租下來了,給京茹的表弟表妹住。
「嗨!這算什麼!往遠了從我媳婦那兒論大家都是親戚!」
「行!你能這麼想就對了!我先走了!」
參藏走出廚房,剛好踫到于莉手里拿著記菜本進來,
「你來的正好,把我的賬也記一下!」
「已經記過了!」
「那好!我再跟你說一件事情,咱們晚上就營業到9點鐘,我已經和傻柱說過了。」
于莉略一思索就點點頭,「我明白了!」
參藏感嘆了一下,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那你們忙,我先走了!」
「那您小心點!」
「誒!」
等參藏拎著飯菜進飯廳的時候,小梅已經把碗筷都擺好了,就等他的菜了。
「來!小梅!你把這些菜往盤子里裝一下,我去叫太太和孩子們!」
「好的!」
參藏來的會客廳,看見京茹和段藝珍正聊的火熱,
「姐!飯菜都好了!要不咱們邊吃邊聊!」
「行!我不得不佩服你啊,你的眼光太毒了,給我買的衣服都很合身!」
「嘿嘿!」參藏只好厚著臉皮接受,他不能說背後站著縑雲這麼一位高參了。
「媳婦你和珍姐先過去吧!我去叫一下孩子們!」
「誒!」
參藏來到大女兒的書房,縑雲、小當、槐花和大女兒還都在學習,
「晚飯好了,大家先吃飯吧!小熙,你去喊一下弟弟妹妹!」
「誒!」
一會兒,人都到齊了,參藏坐在主位上,端起面前的啤酒杯,
「今天不年不節的,就小小的慶祝一下咱家買小轎車的事情,來大家開始吧!」
「啊!小姨父,這就完了?」
「怎麼了?小當,你有什麼話要說?」
「唉!不是!小姨父,您買小轎車了啊!不是什麼冰箱彩電,是小轎車啊!
就這麼輕描澹寫的說什麼小小的慶祝一下,您會不會太謙虛了啊?」
「有嗎?難道咱們還要大宴賓客,昭告天下嗎!」
「這不應該嗎?」
「唉!這一點你就不如槐花聰明了,她就不會問這樣的問題。
槐花,你跟你姐解釋一下!」
「嗯!姐,小姨父現在買了小轎車就很高調張揚了,已經很惹人眼紅了,
不知道底細的人還都以為他是幫婁總的公司干活,婁總配給他的。
可是我們知道小姨父的底細啊,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小姨父還在姥爺家的村子里開了一個小廠子,咱們保持低調還來不及呢!」
參藏輕輕地拍了拍手,「小當!你這個好顯擺的毛病得改改,還沒有槐花看的深遠!」
「哦!」
「爸爸!我不想喝飲料,我要喝啤酒!」
參藏一看是大女兒,皺了皺眉頭,「不行!小孩子不能喝酒,酒精會損害小孩子的大腦發育,影響肝髒功能,影響免疫力……等等,危害極大!」
大女兒一听,害怕了,不再提這個事情。
參藏一看正坐在右上首看熱鬧的段藝珍,連忙道歉,
「姐!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沒有啊!挺好的啊!我看你的家庭作風也挺民主的嘛!」
「嘿嘿!來!咱們動筷子吧!」
吃完飯參藏開車去送段藝珍,他只喝了一杯啤酒,感覺不要緊,現在也沒有什麼交警來查酒駕。
段藝珍多喝了兩杯,要帶點東西,又嚷嚷著坐參藏的新轎車,只好由著她了。
車子開到半路,段藝珍的酒就醒了,她眼神迷離的看著前方,
「弟!我要是早點認識你該多好啊!」
參藏听清楚了,心里咯 一下,「姐!你說啥!我听不見!」
段藝珍看著參藏的表現,「呵呵!真是滑頭的男人啊!我說人到中年,已是人生殘局啊!」
「姐夫對你不好嗎?」
段藝珍搖搖頭,「就是對我太好了,才感覺沒有什麼意思!
我有的時候真希望他能和我大聲的吵一架!
我真的挺羨慕你和京茹的,文化差異那麼大,可是你倆生活的又那麼琴瑟和鳴,互相愛對方愛得那麼深。
弟!你說我是不是有心里毛病!」
參藏搖搖頭,自己又不是愛情專家,只好安慰她,
「你沒有毛病!有可能是姐夫愛你愛的太卑微了,你的內心深處可能從來沒有看得起姐夫。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正在遭遇家庭冷暴力,姐夫有可能出軋了!」
「什麼?這絕對不可能!」
「姐!這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也是男人,只有男人才了解男人。
如果你在家庭生活中還是這麼強勢的,說實話沒有幾個男人能受得了的,除非他愛你愛的極深!」
「怎麼?這還是我的錯嗎?當年他還是一個窮光蛋,老娘能看上他是他天大的福分!」
「唉!姐!問題就出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