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藏和庹縑雲搭乘出租車遠離了晚上下飛機時預訂的酒店,
重新找了一家高檔酒店訂了兩間房。
黃三藏提著錢箱跟著庹縑雲走在後面,
他們的行李箱全都丟在上一個酒店里,不敢去拿。
「大叔,到了,就是這間!還有另外一間,我找找, 咦?
就在對面啊!太好了!大叔您想住哪一間?」
黃三藏微笑著看庹縑雲在那里自導自演,也不點破,隨手指了一下右邊這一間,
「我住這一間好了,你住對面。」
「好的!我幫您開門!」
等兩人進了房間關好門之後,庹縑雲就迫不及待的發問,
「大叔!為什麼我們要匆匆忙忙的離開我家,
而且不去住已經預訂好的酒店?
還有我現在已經想起來了, 那時我爸爸都已經答應你的條件了,
你也正準備答應的時候,你又為什麼突然改口叫我爸爸考慮一晚上?」
「因為我正準備答應你父親的時候,
突然發現移門上有人的陰影,應該是你家里的什麼人在偷听。
我就改主意了!」
「有人偷听?」
「是的!你後媽又不懂漢語,應該不是她,那麼會是誰呢?
你家里還有什麼人?」
「我還有兩個親弟弟,一個妹妹,妹妹是後媽生的,現在讀小學二年級了。」
「你兩個弟弟多大了?懂漢語嗎?」
「都懂,到東倭的時候大弟弟已經9歲了,小弟弟也有6歲了。
大弟弟今年19歲了,高中畢業成績很不好,沒考上大學,
也找不到什麼好工作,已經不知道上哪混暴走族去了。
小弟弟今年16歲了, 現在讀初中二年級了,
如果真有人偷听的話應該就是他了。
他年紀這麼小,不應該啊!」
「如果是你後媽指使的呢!她和你小弟弟關系怎麼樣?」
「她對小弟弟到還好,小弟弟對她也比較親近。
對大弟弟就很嫌棄憎惡了,估計大弟弟就是在家里受不了她才跑出去瞎混的。」
黃三藏听了點點頭,很符合自己的猜測。
「大叔,您還沒有說為什麼呀?」
「饑寒起盜心,如果你後媽向警察署報案,
說我這個裝錢的手提箱是從你家里偷來的,
如果你爸爸也出面作證說錢箱是他的話,你說我們會怎麼樣?」
「我可以出面作證說清楚!」庹縑雲說完自己就搖了搖頭,
「不會的!我爸爸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豐叔有可能不會,也有可能會,畢竟人心難測啊!
你後媽就不好說了,畢竟是400多萬日元,這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一下子就唾手可得,她可不一定能禁的住誘惑,
而且咱倆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根本不用顧忌什麼。
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可不想陰溝里翻船。
我們明天就能知道結果, 但願是我想多了!
好了, 縑雲,時候也不早了,你也回去好好洗洗睡吧!」
庹縑雲想到黃三藏的猜測,心里一寒,有點失魂落魄的走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山內盛豐在庹縑雲和黃三藏走後,
左右權衡利弊,想來想去,都是只有百利而無一害,
如果這樣他還能活得更輕松一點。
那麼大的家業都快給他敗光了,
他可不想最後把這麼好的房子賣掉。
過了一會兒他的東倭老婆推開移門走了進來,
「孩他爸,咱們發財的機會來了。」
「哦?說說看!」
「我已經安排次郎去報警了,就說剛才縑雲的男朋友偷了咱們家的錢箱,
我從縑雲那兒知道他們住的酒店位置。
只要你出來說明錢箱是咱們家的,
神仙也救不了他們,錢也就歸咱……」
山內盛豐還沒等她話說完,狠狠的甩了她一個巴掌,又踢了她一腳,
「八格牙路,你這個愚蠢惡毒的女人!」
「為什麼?」
「還為什麼?我打死你這個賤女人,
我怎麼鬼迷心竅娶了你這麼個蠢貨!」
說完又狠狠的踹了她兩腳。
山內盛豐又不是大傻瓜,長期飯票和短期蠅頭小利他還是分的清的,
如果錢足夠他一輩子生活的話,黑也就黑了,
可這麼一點錢僅僅相當于一個東倭人兩年的工資,
這麼一點錢和長期飯票根本沒法比。
「他們的位置在哪?快帶我去!」
「哦!」
等山內盛豐和他的東倭老婆趕到黃三藏先前預訂的酒店時,
正看見兩個巡查(東倭警察)從酒店里走了出來,後面還跟著他的小兒子。
山內盛豐連忙走上前去詢問,
「木暮警官,這是我的小兒子,他犯什麼事了?」
「你是他的父親?」
「是的!」
「你兒子說你家發生重大盜竊案,
帶我們來抓犯罪嫌疑人,現在人也沒有抓到。
我們要去你家詳細的調查!」
山內盛豐听到沒抓到人,心里松了一口氣,
「木暮警官!都是誤會,誤會!我們家沒有丟東西,我的兒子也搞錯了!」
「這是真的嗎?」
「真的真的,東西我藏起來了,他媽媽不知道,才讓他來報的案。
對不起!對不起!」
「這樣啊!下次事情要搞清楚才能報案,你這不是耽誤我們的時間嗎?」
「對不起!對不起!」
「行了!都散了!回去休息吧!」
巡查走後,山內盛豐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他大兒女和男朋友是怎麼跑掉的,現在又去了哪里。
回到家里山內盛豐越想越氣,好好的事情被他老婆搞成一團糟,
又狠狠的把她打了一頓才去睡覺。
一夜無話,次日早上,黃三藏和庹縑雲在酒店吃過早飯,
「怎麼樣?想不想確認我的猜測是真是假?」
庹縑雲點點頭,「怎麼確認?」
「你喬裝打扮一番,去詢問酒店前台的服務員,
昨天晚上有沒有警察去過,是否帶走了什麼東西?
我在對面的咖啡館等你。」
「好的!」
等了一會兒,黃三藏看見庹縑雲邁著輕快的步伐,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怎麼樣?我猜的準確嗎?」
「您猜對了一半,昨晚警察確實來過,
但是我的父親很快就過來解釋清楚了,
我的父親沒有使壞,嘻嘻,咱們可以回去安心的住了。」
黃三藏听了點點頭,「豐叔還是有腦子的,沒有听你後媽的使壞。
怎麼樣?想不想教訓你後媽?」
「當然想啊,我恨她都恨的牙根癢癢,又不能把她怎麼辦。
怎麼?您有什麼好辦法?」
「有!咱們去拿行李箱退房,到別的地方去呆幾天再回來。
你父親失去了跟著我賺大錢的機會,肯定會怒火中燒,
把火氣全撒在你後媽身上,會狠狠的揍她幾天的。」
「嘻嘻,你太壞了!不過,我喜歡!」
「同時也讓你父親好好受幾天煎熬,
以後老老實實的和我合作,不要出什麼ど蛾子!」
「呵呵!連自己的老丈人都算計!」
「你說什麼?我沒听見!」
「我說我們去哪?」
「去大阪!」
「去大阪干什麼?」
「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