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極限強者?
什麼玩意?
是誰?
擱哪兒呢?
高文看了看身前正伸懶腰的狼多多,又看看身後已經離死不遠的陳玄奘。
嗯。
他覺得這倆都有可能。
‘見鬼了,璀璨城堡居然跑路了?它們這是拿到不死心了?’
心里埋怨著璀璨城堡里那只大蝙蝠。
回過神來。
高文看在圈兒外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狼多多,臉上露出一個略顯不自然的笑容。
「朵朵,怎麼了?」
「沒什麼,該你干活了。」
「嗯?」
「身為山鬼的祀品,你幫祀主做個祭祀很正常吧?」
一邊說著,狼朵朵在高文愕然的表情中,一腳‘踏’入了‘伏魔圈’內。
噗嗤。
高文身後,陳玄奘應聲倒地。
金色鮮血自其七竅涌出。
逐漸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血壇。
「嗯,你說的對,可不能讓它就這麼死了,一具上好的功德身,正好用來做祭祀的主料。」
說著話,狼多多從高文身邊走過。
之後是高翠蘭。
李晴榮。
李貞英。
嗯,小姑娘走過來時,還沖高文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
「高文哥哥,你不會真以為這個傻敷敷的和尚能攔住我們很久吧?」
我沒這麼想!
「切,這和尚的水平倒是還行,要是不曾轉世,說不定還能和我們打一架,可現在麼」
小姑娘撇了撇嘴︰「現在就只能擺到案台上,變成一道補充營養的小菜了。」
「呃你們要做什麼?」
「沒什麼啊」
「貞英,過來幫忙!」
「啊,來了來了!」
在高文的注視下,小姑娘蹦蹦噠噠的跑到另外三個姐妹身邊,四人各佔一角,圍著陳玄奘開始嘀咕一些高文听不懂的話。
‘她們這是在干嘛?’
高文有心想問。
可還不等他開口。
一道道讓高文覺得非常‘眼熟’的波紋,開始自陳玄奘的身體中向四周蔓延。
眼熟。
可不眼熟怎麼!
這東西就是當初高文在酒泉時,那口‘大棺材’里勾畫的密密麻麻的神文!
再然後。
就見一旁憑空忽然出現一群身披銀甲的天將,替他問出了這個問題。
「山鬼,你要做什麼!」
「陳玄奘乃是金禪子轉世,事關大天尊的計劃,卻是不能容你隨意插手!」
「住手!」
天將們憤怒的沖了上來。
主持陣法的高翠蘭見狀。
面無表情的著看了他們一眼。
「滾!」
然後。
這群不知從何而來的天將,就‘喊殺’著向另一個方向‘殺’了過去。
一臉的憤慨與狂熱,似乎是在與空氣搏殺。
時不時身上還會爆出一道道傷口。
就很血腥。
高文見狀,伸手撫額。
‘這麼菜的麼?’
沒成想,他只是動了個念頭,一旁的李貞英卻笑著回答了他。
「不菜哦,他們可是天庭的十方揭諦,要是真打起來,我們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嘻嘻,可誰讓它們的職務太低,而我們還有著玉樹姐姐呢!」
「嗯?你在偷窺我的思想?」高文看了她一眼。
「你那點小心思,還用偷窺麼?」
被李貞英稱之為‘玉樹姐姐’的高翠蘭瞪了高文一眼︰「別想著拖延時間,乖乖過來主持祭祀,結束後還你自由!」
「呃」
「高文,你別想了,你都知道她們能看到你的想法,干嘛還動壞心思吶?」
這句話是狼朵朵說的。
小母狼這會兒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高文這麼笨呢?
「你快過來,待會兒山鬼從封印中掏出來,會以你身上的印記為道標,借由你的身體鑽出來,然後以這家伙的金身為引、重新凝聚身形
都說了讓你別亂想,好端端的奪舍你干嘛,真要奪舍了你這樣柔弱的身體,所有的山鬼都會哭的。」
「我這是被瞧不起了麼」
高文吐了個槽。
走過去。
「我要怎麼做?」
「你等等,等待會天上月光大量,封印開始的一剎那,你只要在心頭默念山鬼,然後把手按在這和尚的身上就行。」
「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
四女的目光一起看向高文。
就很詭異。
她們自己給自己獻祭,還用什麼亂七八糟的儀式不成?
要不是她們都是些念頭,不存在‘真實’的話,連高文這個‘道標’都不需要,只要山鬼神念一動,直接就能從封印中轉移過來。
「快快快,時間要到了。」
「不好,被那個大卷毛發現了。」
「哇,大事不好,我爹殺過來啦我們投降好不好」
「羲和那邊有動靜!」
「高文高文,快來幫忙!」
「啊!你們快看天上!他們過來了啊!」
「高文高文!」
「快,玉樹,你讓十方揭諦先去阻攔一下」
「好。」
「哇,這些人好不頂用,哎?玉樹姐姐,他們怎麼醒過來了?」
「是月宮中玉樹的本體解除了我的權限」
「高文高文,快,動手!」
「快點,你再不動」
「我知道,你們別吵了」
耳朵邊上是她們的嘰嘰喳喳。
頭頂是漫天神佛齊聚的雲端。
眼前還有大都市不斷刷屏的各種‘提示’‘警告’。
高文
他能強撐著站在這兒,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好吧!!!
【警告︰】
「警告你大爺!」
轟!!!
一道天墜極光自天穹之上落下,撞在由神文組成的畸形怪物身上。
「山鬼,休要掙扎,乖乖與太陰星中閉門思過!」
這老頭誰啊?說話怎麼這麼難听?
眼前的世間已經被各種光影充斥。
基本處于目盲狀態的高文。
一步步走入金色血潭中。
「山鬼,徒勞的掙扎是無效的!」
又有凌天劍氣自高空落下。
遠方高老莊被劍氣削平。
好煩啊。
這些神啊、佛啊的、真的好煩啊!
閉上眼不去看。
用手去觸模。
踫到了。
然後
「陳玄奘,情況你也看到了,今天咱們兩個必須死一個,怎麼辦?」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唇角顫抖,陳玄奘白映如金的臉上,是平靜的笑。
「動手吧。」
「好。」
噗嗤。
「呃你為何要捅貧僧?」
「別廢話,來世投個好胎,再遇到,我找你喝酒。」
說著話,高文把陳玄奘的‘心’掏了出來。
陳玄奘、猝!
然後。
面對四女的死亡注視。
某人眨了眨眼。
「乖,喊聲夫君威武來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