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楊隊長也承認這個事實了,那是不是可以相信我了呀,爹你們也真是的,怎麼就不相信我呢。」
林大柱攤了攤手,既然大家能來聯名為他伸冤,那肯定都是相信自己呀。這到了警局反倒想讓自己先承認,大概是一時急糊涂了吧。
尤其林父還是領頭的,大家很容易就順著他的風向走了,這樣的時候大家肯定都是急的,沒了理智。網上那些帶節奏的事情多半也都是利用了人的這個心理。
現在大家听到了楊隊長也同意證實這件事情,于是全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楊隊長身上,想等著楊隊長繼續往下講。
「那大柱又是因為什麼事情」
林父搓了搓手,終于問到了最關鍵的地方,也是大家最好奇的地方。
大家的目光也都轉移到了楊隊長身上,希望從他嘴里得知真相,畢竟他是警察嘛。
楊隊長看到眾人盯住他,頓時覺得壓力山大。
「額林先生其實是見義勇為,是因為制服了兩個歹徒,並且救了我的孩子才被李副邀請的,只是時間比較匆忙,就讓林先生在局里等候。您們看到的應該是為了方便才跟李副上了車子。」
楊飛盡量用簡潔的話語表達清楚整個事情的經過,以便讓大家更快的接受眼前的額現狀。
大家听到楊飛的解釋之後,又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站著的林大柱,想詢問他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像楊飛說的那樣?
林大柱聳聳肩,早說了啊,我根本沒做任何事情。
看到林大柱確認自己說的事實,大家的心里懸著的石頭總算落地。
還好,還好大柱沒有犯罪,如果真的有犯罪的話,他們的心里肯定會非常難受的。
至少還會想想林大柱之前所做的是不是昧良心的活,他們是不是也無意中做了幫凶,不過得到了林大柱沒有做壞事的消息後,大家也放下心來。
「好了好了,既然沒事大家就回去吧,回去找個飯店,我請你們吃大餐!」
林大柱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他還想和楊飛再了解一些消息,但是眼下還是先安頓村民更為重要。
他的觀察很敏銳,一下就看出了有些村民沒有吃飯,有些村民甚至是急匆匆的出門,連鞋子都穿錯了。
如此擔心著的村民聚在這里林大柱怎麼忍心讓他們餓著肚子回去。
而楊飛也覺得林大柱身上還有很多秘密,自然也不準備就這樣一拍兩散。
更何況救了自己女兒的這個情分總得還上吧!
于是楊飛對林大柱敬禮表示感謝,並向他索要了名片,這樣一來後續也能以報恩的方式再和林大柱聊一聊了,最起碼能夠知道一點林大柱是什麼人,又有哪些經歷,也算是為以後做打算。
作為一名警察的職業感,他認為林大柱絕對不會是敵人,而是一個強有力的幫手。
他想著能夠在自己離開這份工作前打掉這個團伙,本以為是沒有可能的,但是現在現在他的直覺告訴他,只有有了林大柱的幫助,那他就做的到!
「楊長官,以後有空咱們找時間喝幾杯。」
「好啊,有緣再相見。」楊飛听到林大柱這句話也笑了笑。
林大柱將名片遞給楊飛笑著說道,和他預想的一樣,楊飛果然留了自己的聯系方式,沒想到這件小烏龍,剛好給林大柱創造了極佳的機會,這樣的方式是更好地讓楊飛整理思緒,而且下次見面的時候就可以選擇更加隱蔽的地方會談了。
就像林大柱自己說的,他認為警局里有‘老六’,因此在警局里說話可不一個好選擇。
在剛剛的房間他確認過了,可不代表其他地方沒有。
就比如他們現在所處的大廳,說不定眼前的哪個小警察就是對面團伙派來的內鬼呢。
這種情況又不是不存在的,畢竟現在社會太亂了,有很多的人為錢鋌而走險,高額的佣金就會誘使他們做出那些凶殘的事情。
告別楊飛後,看了一眼村民,正好來了19個人,加上他一共20人,剛好一輛小客車的程度。
林大柱突然心頭一暖,這個位置恐怕是村民們認定自己是被冤枉的,抱著一眾人通過聯名後就能順利的接自己回家的想法來的吧。這份情意讓林大柱記住了,等他們回去之後必須給他們報銷路費,至少這段旅途中也不能虧待了他們。
「那咱就直接回家了,大家都系上安全帶。」
開車的二胖擰動鑰匙對車里的大家說道,村民們听到這話紛紛把自己的安全帶扣好,準備坐好隨時回家。
「欸,這市里有一家餐館特別好吃,忙了一上午我都餓死了,你們就算不想讓我請客也不能讓我額肚子吧?」
林大柱想起來,剛剛自己停車的地方那里就有一家看起來就極其高檔的餐廳,正好自己的車也在,做這二胖的客氣去吃一頓飯再把車開回去,也能省去不少事了。
「林大哥想吃的話,那我就送你去吃,等你吃完再回來找我們?」
二胖耿直的很,竟沒有意識到林大柱只是想請客,而不是單純的肚子餓了。
林大柱也是一臉無奈,該說他是天真呢,還是有些傻傻的呢,這麼簡單的問題竟然還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林大柱,弄得林大柱哭笑不得,不知如何解釋。
「當然是請大家一起吃了,我一個人才能吃多少啊,怎麼能讓大家等我呢。走二胖,我給你指路,你就負責開就行。」
林大柱不願與他多費口舌,趕緊催促著,生怕他又提出什麼不靠譜的建議,雖然二胖的性格耿直但林大柱總覺得他太實誠。
「哦,好咧!」
嗡
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車子緩慢行駛在城市的小街道上。車子的速度並不快,顯示著二胖的平穩性與耐心。
「嘿嘿,今天林大哥請客,真的是有口服了呦!」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楊浩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興奮的笑了起來,他現在的樣子像極了農村里剛娶媳婦過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