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你。」
「你說你要保護,我?」
林大柱直接愣住。
他雖然知道劉傾雲是個身手利落,殺人不見血的殺手。
但一位帶著神秘氣息,秀麗明艷的美人俏生生的站在你面前,說要保護你,真是該死的讓人心動。
不過,林大柱及時收住動搖的心神。
根據水月醫聖的傳承,制作延壽丹的那味主要生長的地方不僅隱秘,還必須在特定的時間采下才有用。
美人雖好,時間可耽誤不得。
沒空把人送回去,林大柱無奈的說道。
「隨你,只要你能跟得上就來吧。」
修煉了長生訣的林大柱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真氣運轉,並不只是五感變得靈敏,他的身體也經歷了一番月兌胎換骨。
就算是崎嶇難走的山路也如履平地,身輕如燕。
一會就沒了蹤影。
劉傾雲第一時間便追了上去,墨發飄揚,瓷女圭女圭一樣精致的臉龐上滿是堅定。
他說,讓自己跟上。
就因為林大柱隨口一句話,劉傾雲就使出了渾身解數。
一前一後兩道身影在叢林之中跳躍,很快就到了采藥的地方。
林大柱看著山谷中心發出瑩瑩白光的藥材,在月光下隱約連成一片。
看樣子數量還不少,林大柱咧嘴一笑,這下發財了!
剛動手采下一株放進藥簍,身後一陣涼風吹過,女人的喘息聲響起。
正是用盡力氣才勉強趕到的劉傾雲,她半跪在地上,發絲凌亂香汗淋灕,臉頰兩側漂浮著紅雲,帶著異樣的美感。
打濕的衣服緊貼著誘人的身體,被樹枝劃破的地方露出一抹白女敕。
一副被凌虐過破碎的樣子。
「乖乖,這簡直就是妖精出世啊。」
這種曖昧的眼神,劉傾雲見多了,拿出綁在褲腿上的匕首亮了亮說道。
「管住你的眼楮,我說會保護你,但不保證不會把你給戳瞎!」
還是個帶刺的玫瑰,林大柱忙著采藥也不敢多做什麼,戀戀不舍的多看了一眼。
「你還真的追上來了?要不要這麼拼啊,你就不怕我把你帶到什麼危險的地方去。」
「說了要保護你,言出必行,我從來不會毀諾。」
「難道我讓你去死,你也去?」
「這條命本就是你救的,再還給你也一樣。」
女人目光堅毅的望著林大柱,沒有多問他為什麼深夜出行,更不去問他采的是什麼藥,像一把冰冷的劍。
林大柱手邊的動作一頓,他沒有想到自己隨手救個人就會有這麼大的回報。
懸壺濟世,普度眾生。
這是水月醫聖對傳人的要求,林大柱如果沒有恪守本心,不知道會錯過多少東西。
回去的路上,林大柱沒有再刻意使用長生訣加快速度。
月色朦朧,樹影婆娑,二人並肩走著。
劉傾雲察覺到林大柱的照顧,心中微動。
看來這個男人還是挺溫柔的,就是他身上的謎團讓人著實看不透。
心不在焉的劉傾雲沒有注意到腳下的土坑,眼瞅著就要摔倒。
林大柱及時拉住她的手臂,猛的一拽就把人緊緊的摟在了懷里。
「小心。」
手剛好踫到一片露在外面的肌膚,林大柱忍不住模了幾下。
手感真不錯,像果凍一樣滑。
腰間最敏感的地方被人觸踫,劉傾雲呼吸一滯,渾身力氣卸了大半。
腦海里突然就出現了當初月兌光了衣服被林大柱治療的畫面。
本就消耗過多的殺手再拿不出反抗的精力,咬牙冷冷的說道。
「抱夠了沒有,快放開我。」
語氣里沒什麼殺氣,倒是頗有些欲拒還休的意思。
「我可是救了你,你不感謝我就算了,怎麼還生氣了?」
林大柱說著,手上的動作不停,放肆的撫模。
「你…」
「林大柱!你在干什麼!」
劉傾雲嬌軟的聲音和一道哀怨的女聲一同響起,林大柱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聲音是?
「翠花姐,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里啊。」
林大柱連忙松開懷里的美人,轉過身尷尬的撓了撓頭。
來人果然是寡婦劉翠花。
「好你個林大柱,這麼多天不來找我,原來是跟別的妮子親親我我,這又是哪里來的狐狸精!」
劉翠花怒氣沖沖的跑過來,胸口的起伏更是劇烈的抖動起來,縴細的小腰扭著,看著格外火辣。
林大柱卻來不及多看,他把手里的藥簍塞給劉傾雲,示意她趕緊回家去。
「剛才是我不對,這些藥對我很重要,你現在帶著他們立刻回家,絕對不能讓它們有一點損傷,快走。」
他可沒力氣同時應付兩個憤怒的女人。
林大柱飛快的說完,隨後攔住迎面而來的翠花姐。
劉傾雲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倒是很自然的接過了藥簍,若有所思的看了林大柱和突然出現的劉寡婦便離開了。
劉翠花被林大柱有力的手臂抱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人消失。
氣不過的她狠狠地跺了跺腳,朝著林大柱的胳膊一口咬了上去。
劉翠花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罷了,及時再用力也不會對此時的林大柱有什麼傷害。
倒是可能會傷了自己。
林大柱可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受傷。
「翠花姐,別朝這里咬啊,隔著你的牙我會心疼的,不如你換個地方咬,就像是這里。」
一邊說著,林大柱的腰往前一挺。
劉翠花被臊的臉上一熱,頓時就松了口。
幾天沒有親熱,下意識想要迎上去,但一想起剛剛看到的畫面,劉翠花還是氣不過。
「小冤家,你在外面不是情人多的很嗎?現在倒是想要姐姐來咬你,俺就不讓你如願。」
她看著林大柱,目光媚眼如絲,語氣婉轉哀愁的說道。
「翠花姐,我哪有什麼別人,我現在心里眼里可只有你,剛剛那個是誤會。」
今夜的刺激太多,林大柱可受不了翠花刻意的勾引,連忙討好著說道。
「什麼誤會,別以為俺不知道,都把人給藏在家里了,你這張嘴里吐出的字是一個都信不得。」
「難道翠花姐連這里也不信了?」
林大柱自然知道劉翠花只是抱怨幾句,他把人摟的更緊,說著腰上又是一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