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柱滿腦子的問號。
這怎麼又扯到劉翠蘭身上了?
徐婉柔瓊鼻微聳,嗅了嗅林大柱身上的味道,然後就將臉扭到了一邊。
見到徐婉柔這個樣子,林大柱什麼都知道了。
他嘴角微微抽搐,這女人的鼻子都這麼靈的嗎?
林大柱來到徐婉柔的身邊,說道︰「柔兒,我有話和你講。」
徐婉柔轉過頭,問道︰「什麼事情?」
林大柱將嘴巴湊到徐婉柔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徐婉柔听完,呆愣愣的看著林大柱,眉梢嘴角微微上揚,笑道︰「你可真損。」
林大柱嘿嘿一笑,說道︰「這樣做也沒有什麼的吧?」
徐婉柔點了點頭,回答道︰「對我們來說確實沒有什麼,但是對張澤來說卻是一種羞辱。」
她不得不承認,林大柱的腦袋非常聰明,不僅聰明,而且還非常損。
「誰叫他想和我搶你呢?」
徐婉柔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下次你別在我我耳邊說話。」
……
片刻之後,一輛救護車停在了百濟堂門前。
圍觀的群眾紛紛讓開,幾個醫護人員將張澤從救護車抬了下來。
當所有人見到擔架上的張澤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此時的張澤好似瞬間蒼老了許多,頭發變的有些發白,嘴唇干裂,臉上毫無血色。
張景明面色陰沉看著林大柱,說道︰「人我已經帶來了,你看你現在是不是要救我佷子了?」
林大柱沒有理會張景明,看了一眼時間,自言自語道︰「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來。」
張景明見林大柱不理他,強忍心中怒火再次說道︰「請問你可以救我的佷子了嗎?」
林大柱看了一眼張景明,說道︰「你著什麼急,一時半會他也死不了!」
他來到張澤面前,笑吟吟的說道︰「我說張少,這才多久不見你就老成這個樣子了?」
張澤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林大柱,此刻他心中對林大柱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峰。
可是他現在沒有任何力氣表現出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林大柱從口袋中掏出還春丹說道︰「我能怎麼樣啊?只不過是想救你罷了。」
這句話說的別提有多假了。
張澤心里大呼,要不是你的話,我能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嗎?!
還舌忝著臉在這里說風涼話!
就在這個時候,百濟堂門前又來了一群人。
林大柱听到聲響,站起身,心里一喜,來了!
只見幾個扛著攝影機的工作人員走入了百濟堂內。
其中一個長相清純的小姑娘拿著麥克風,儼然一副小記者的模樣。
「請問誰是林大柱先生?」
林大柱沖著小記者揮了揮手說道︰「我是!我是!」
小記者連忙招呼同事來到林大柱的面前,禮貌說道︰「林先生您好,我是天府市電視台的記者李雪,先生您叫我小雪就好。」
林大柱點了點頭,小雪繼續問道︰「林先生,您剛剛聯系我們說有關百濟堂假藥的最新情況?請問這是真的嗎?」
林大柱揚了揚下吧,對著小雪說道︰「諾,就是他。」
李雪有些疑惑的看著林大柱,問道︰「這……」
林大柱解釋道︰「這位可是張氏集團的太子爺,你們也看到他現在的模樣了吧?」
李雪看向張澤,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他是張氏集團的太子爺?不可能吧?怎麼這麼老?」
林大柱听了這句話差點沒有笑噴。
他對著張景明招了招手,說道︰「來來來!在攝像頭的面前介紹一下你的佷子。」
張景明瞬間就明白林大柱的意圖。
他面色變的越來越一沉,他來到林大柱的面前低聲說道︰「我警告你,不要做的太過分。」
林大柱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我也沒有很過分呀!你要是想救你的佷子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張景明看著奄奄一息的張澤,最後選擇妥協。
林大柱小聲和張景明說了接下來該怎麼做。
張景明听了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可是林大柱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看一看躺在擔架上的張澤。
張景明攥緊拳頭,點了點頭。
他來到攝像機前,對著小雪介紹道︰「我是張氏集團的董事長,這位是我的佷子張澤。」
此話一出,所有瞬間愣在了原地。
任誰也沒有想到,張景明竟然真的是張氏集團的董事長,而這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竟然是張澤。
當然這僅限那些看熱鬧不明白事情事情經過的人。
至于那些被張澤雇來鬧事的人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情。
李雪面色一喜,看來這是一條大新聞。
「那個張總,您等一下,剛剛沒有開始錄制,您等我們調整一下設備,我們再開始好嗎?」
張景明面色鐵青,點了點頭。
設備調整完畢,李雪換上一副十分專業的樣子,將話筒舉到了張景明嘴巴前說道︰「請您可以做做一下自我介紹嗎?」
張景明又將剛剛的話重復了一邊。
李雪又問道︰「那張先生,您的佷子這是怎麼了?」
張景明看了一眼在攝像機外部的林大柱,後者沖著他微微一笑,他肺都要氣炸了!
他只能按照林大柱事先交代的話去說。
「我佷子身體不好,去醫院檢查說各項機能衰竭,無奈之下我們只能來到百濟堂求藥。」
李雪有些驚訝的問道︰「可是據我所知,百濟堂被人石錘賣假藥,而石錘的就是你們張氏集團。」
張景明深呼一口氣,說道︰「是我們有眼無珠,百濟堂所推出的三味藥都是上等的好藥。」
此話一出,那些看熱鬧的群眾瞬間愣在了原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婉柔看向林大柱,暗暗對著林大柱豎了一個大拇指。
林大柱微微一笑。
張澤想要搞垮百濟堂可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李雪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張先生,您來百濟堂求的是何種藥?」
「還春丹。」
張景明說道。
他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佷子猶豫再三說道︰「只有還春丹才能救我的佷子。」
眾人一驚,這張澤都這個樣子了!還能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