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林母要殺雞給徐婉柔吃。
可是被林大柱阻攔了,現在這只雞竟然恩將仇報!
林大柱拿起雞蛋放在手中仔細端詳了一番。
他已經可以透過雞蛋殼看到里面的小雞了。
相信用不了幾天小雞就可以出來了。
林大柱站起身,看了一眼怒視他的老母雞。
「你給我等著,等你把小雞孵化出來著,我非得炖了你!」
說罷,氣呼呼的鑽出了雞圈。
出了雞圈的林大柱,將那日在山上采來的人參拿了出來。
他將人參埋入了院子中,然後又使用七彩光芒照了一會。
旋即又將草藥種子拿了出來,埋入了土中,然後用七彩光芒照耀。
等過幾天看看會發生什麼變化。
就在這個時候,老村長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見到林大柱面露喜色。
「大柱!還好你在家!你快跟我走!」
林大柱有些疑惑的看著老村長。
這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村長,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自從上次林大柱救了老村長之後,老村長對林大柱一家很是照顧。
對林大柱各種示好。
雖然老村長之前所做的事情有些讓林大柱不滿。
但是歸根結底老村長本心也是好的。
只是被利益蒙蔽了雙眼。
村長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村里有些小孩,突然之間就發燒了,我懷疑是鼠疫,可是咱們村子距離城里那麼遠!我們要是現在送進城里也來不急了啊!」
听到這句話,林大柱正色說道︰「快帶我去。」
水月村一直都有個醫務室。
只不過荒廢了許久,醫務室也沒有醫生。
因為水月村貧窮落後,道路不好,環境又差,派來的醫生見到水月村的困狀之後,紛紛選擇了離開。
以往村民們要是有個什麼毛病,都會找村子里面那個老中醫。
而老中醫也只能處理一些小病,像這種大病根本沒有辦法的。
林大柱來到村中的醫務室,走進去一看,林大柱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只見五六個小孩子躺在病床上,小臉煞白,眉頭緊皺,看樣子很是痛苦。
孩子們的家長在醫務室外面放聲大哭。
老村長這件事情還算做的不錯。
他推斷是鼠疫,就將大人隔絕在外面,避免其他人也感染鼠疫。
林大柱問道︰「情況這麼緊急,為什麼不將孩子們送到縣城?」
此話一出,老村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大柱,你也知道,咱們村子里面的路,這要是去的話,恐怕人早就沒有救了。」
又是這該死的路。
林大柱必須要想辦法將村子里面的路給修好。
俗話說的好,要想富,先修路。
這路要是修不好的話,村民們很難有出頭之日。
林大柱對著老村長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老村長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林大柱拿出銀針,開始為孩子們施針。
老村長猜測的不錯,這些孩子就是患了鼠疫。
但是問題不大,只要施完針之後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家長們在外面焦急等待,林大柱將最後一個孩子身上的銀針拔下來之後,就走出了醫務室。
外面的家長見到林大柱出來,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詢問道︰「大柱!我家孩子怎麼樣了?」
林大柱沖著村民們微微一笑,說道︰「孩子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听到這些話,所有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大柱!謝謝你!謝謝你了!」
說著村民們就要給林大柱下跪。
林大柱連忙阻攔道︰「不用謝的!不用謝的!大家快去看看自己的孩子吧。」
村民們再次對著林大柱千恩萬謝。
林大柱看向老村長說道︰「村長,你跟我過來一下。」
老村長跟在林大柱來到一邊。
林大柱開口問道︰「村長,要修咱們村子的路,大概要花費多少錢?」
老村長一愣,說道︰「最起碼一千萬。」
一千萬?!
好吧,還是林大柱將事情想的有些簡單了。
一千萬不是個小數目。
但是林大柱相信假以時日,他一定會將這些錢賺出來的。
到時候把村子的路修一修,也算是造福百姓。
林大柱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說完,林大柱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
片刻之後,村委會。
老村長坐在桌子前,滿臉愁容。
「今天叫大家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商量一下咱們村子的醫務室的事情。」
村委會的幾個人听了這句話也是滿臉愁容。
婦女主任開口說道︰「就是!今天要不是大柱的話,村子里面的那幾個孩子就危險了!」
老村長點起旱煙,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會計嘆了一口氣,說道︰「成立醫務室確實是一件好事,但是咱們村子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窮村,上面雖然撥款,但是杯水車薪啊!」
治保主任在一邊符合道︰「就是!要不是林大柱的父親,我們村子早就修上了馬路,早就富裕起來了!」
此話一出,治保主任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抬起手就是一巴掌,說道︰「我真是老糊涂了!現在還說這樣的話!」
水月村確實有富起來的機會,但是這個機會卻被林大柱的父親給破壞了。
那件事情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實情,老村長就是其中之一。
他掃視了一眼所有人,說道︰「其實……當年那件事情,林大柱的父親是被人誣陷的。」
所有人呆愣愣的看著老村長。
「當年那件事情,我有所了解,是林大柱的父親听信別人的讒言,斷送了村子的未來,但是他本意還是想讓村子變的更好。」
所有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婦女主任說道︰「唉,我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瞎了眼了!」
林大柱父親進去之後,所有人都疏遠林大柱一家。
他們深知這種行為給林大柱一家帶來了無法彌補的傷害。
但是現在知道了事情真相,他們真的很後悔。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只能想辦法去彌補。
至于怎麼彌補,他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