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美眸緊盯林大柱,後者立刻就有些手足無措。
「當……當然可以了!」
林大柱可從來沒有和這樣的女人說過話,心里既緊張又興奮!
女人叫店里的人來稱重,兩籮筐的松蘑竟然賣了六千塊錢!
他接過六千塊錢,感覺這錢在他的手上無比沉重。
這錢對現在的他來說太重要了。
「松蘑的質量很好,如果下次還有貨,可以還來我這里,我依舊給你這個價。」
林大柱點了點頭,沒有搭話,轉身就要離開。
和這樣漂亮的女人說話,屬實有些壓力。
就在林大柱前腳邁出店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驚呼聲。
「大小姐!你怎麼了?」
林大柱猛地回頭,就看見徐婉柔捂著胸口痛苦的靠在櫃台前。
「我沒……沒事,快些給我爺爺打電話。」
徐婉柔俏臉煞白,沒有絲毫的血色,秀眉緊皺,看起來分外惹人憐惜。
突發疾病?
林大柱微微錯愕,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徐婉柔竟然有病在身。
剛剛的她看起來很健康啊!
林大柱上前說道︰「徐小姐,我懂些醫術,我可以幫你看一看。」
徐婉柔因為疼痛緊閉的美眸緩緩睜開,她看向林大柱,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不……你治不好的。」
她的身體她再清楚不過了。
就連自己的爺爺都沒有辦法徹底根除。
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男子怎麼會有辦法。
「寒毒入體,導致血液流動不暢,形成血栓,引起淤血阻滯。」
「嚴重者可卒然暈倒,甚至是死亡。」
此話一出,徐婉柔呆愣愣的看著林大柱。
光憑著自己的精神狀況就可以準確地說出自己的病因!
這個男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只是我的初步判斷,要想徹底根除你體內的寒毒還需要進一步的診斷。」
寒毒很好清除,但是要看入體的程度。
如果是深入骨髓,那就無藥可醫,就可以等死了。
不過,對于林大柱來說,即便是寒毒深入骨髓他也有辦法醫治,只不過有些麻煩罷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邊的店員對著徐婉柔說道︰「大小姐,老爺子正在往這邊趕來,恐怕要有一段時間才能到,要不然去醫院吧!」
听了這句話,徐婉柔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這次發病要比之前還要猛烈,恐怕在耽擱十幾分鐘她就會喪命。
難不成天要她死?
她將視線放在林大柱的身上,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對著林大柱說道︰「那……那就麻煩你了。」
林大柱也不敢耽擱,在店員的帶領下將徐婉柔扶入了病房。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白微的生命體機在迅速消失。
要是在拖下去的話,定然會有生命危險。
徐婉柔躺在病床上,因為疼痛與寒冷,嬌軀顫抖個不停,她的意識漸漸有些模糊,忽地她的耳邊響起林大柱的聲音。
「徐小姐,我先為您把脈。」
說罷,徐婉柔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處搭上了兩根手指。
林大柱感受到徐婉柔肌膚的滑女敕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不停的警告自己,你是一個醫生,救死扶傷乃是天職,不應該對自己的病人有非分之想。
林大柱深呼一口氣,開始仔細去感受徐婉柔脈搏的跳動,他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
一個衣著華麗,長相英俊的男子沖了進來。
當他見到衣裳破爛,灰頭土臉的林大柱正在為徐婉柔把脈的時候瞬間就怒了。
「你小子是誰?!給我滾出去!」
說著,一把拽住林大柱的肩膀,就要將其拖出去。
林大柱站起身,隨手一揮打開男人的手臂。
「請出去,不要耽誤我救人!」
他時刻謹記傳承之時水月醫聖對他說的那句話。
「吾乃水月醫聖,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傳人,從此刻開始,你獲得我傳承,恪守本心,懸壺濟世,普度眾人……」
懸壺濟世,普度眾人,這才是一個醫者該做的事情!
男人瞬間大怒,一個泥腿子竟然敢對他指手畫腳!真是找死!
「你個鄉巴佬還會治病!不就是看上我家微微的美貌了嗎?想要佔便宜?我今天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就在男人要動手的時候,床上的徐婉柔大聲呵斥道︰「張澤!你給我滾出去!」
張澤一愣,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因為一個泥腿子對他大吼大叫!
「婉柔,你……」
「滾出去!」
徐婉柔掙扎的坐起身,渾身都在顫抖,原本紅潤的小嘴此時毫無血色。
「你還不滾!難不成你想讓我死嗎?!」
徐婉柔怒吼道。
眼下都什麼時候了,這個男人還在給自己搗亂!
張澤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林大柱,轉身離開。
徐婉柔感覺自己喉嚨一甜,一股鮮血就要噴出,林大柱眼疾手快的在徐婉柔胸口點了一下。
「徐小姐,你快快躺下。」
徐婉柔躺回病床,林大柱沉吟片刻說道︰「徐小姐的寒毒要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已經遍布全身各處,你從一生下來就遭寒毒纏身,活不過二十二歲。」
徐婉柔心中大驚,林大柱說的一點也沒有錯。
因為這件事情她的母親生她的時候難產,雖然自己出生醫藥世家,醫術高超的爺爺也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醫治,只是有些麻煩罷了。」
徐婉柔心中愈發的吃驚,連自己爺爺都無法解決的疑難雜癥,眼前這個男人能解決的了嗎?
「有銀針嗎?」
徐婉柔艱難地點了點頭,說道︰「抽屜里有。」
林大柱取來銀針,看向徐婉柔,有些猶豫不定,他說道︰「想要徹底驅除你體內的寒毒,針灸只是其中的一個手段。」
「但是在針灸的過程中,必須……必須……」
林大柱結結巴巴,眼楮不敢直視徐婉柔。
「必須衣不掛體,這樣我才能更好地施展針法。」
徐婉柔嬌軀一顫,美眸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大柱。
衣不掛體?!
她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從小到大連男朋友都沒有交過!
現在竟然要將自己的身子給一個陌生男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