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彧先是將柳宣和墨問送回了學宮後,才前往了血神島。
紫氣閣隕滅的事情,快速的傳播開了,所有人都知道是誰干的,可此時卻是無一人敢站出來為紫氣閣抱不平。
弱肉強食,齊彧比他們強,他們自然不敢。
可紫氣閣的覆滅,也造成了連鎖反應,紫氣閣旗下的產業田地,都被紫氣閣符附屬勢力瓜分干淨。
齊彧是不想給這些人打工,所以在覆滅的第二天,齊彧就發布了一條公告。
學宮將接管芒山,創立道觀!
這個宣告,沒有任何的依據,因為芒山原本是紫氣閣的,紫氣閣覆滅,學宮想插一手,分一杯羹不是不可以。
可齊彧是想要全部,這就有些過分了。
而且這是明目張膽的搶奪!
可現在道教勢力強盛,他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強奪又怎麼樣?紫氣閣就是人家覆滅的。
齊彧派遣了許文兵前往芒山,他還一起帶了七個師弟一起。
這是齊彧允許他的,同時也是給其他道教弟子傳授經驗,該如何創建道觀勢力。
原本是紫氣閣的地盤,道家一個陌生勢力前來落地,肯定會有勢力暗中使絆子。
可事實上,那些使絆子的勢力,都被滅掉了。
不過這一次不是齊彧做的,而是血神教做的!
也就是蘇悅授意的!
有血神教的暗中幫助,許文兵創建的道觀很順利。
現在學宮有的是前,和趙雅談妥後,路路通商會就先投資了一大筆資金,各種稀奇資源都有,光是賬簿,都裝滿了一個大箱子。
管中窺豹,齊彧也算是看清楚了這路路通商會的實力了。
這財力,不愧是大陸第一的商會。
齊彧本以為和天涯海閣交好的一眾勢力,一定會為紫氣閣出頭的,可事實是齊彧想多了。
他們不敢!
齊彧前往血神島,有事情與蘇悅商量。
紫氣閣不算是覆滅,因為還有火種殘留,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這顆火苗,以後肯定會成為熊熊燃燒的復仇之火。
齊彧不想留尾巴!
所以如果條件允許,他會殺掉歐陽若雪!
所以他來血神島了!
歐陽若雪被囚禁血神島,沒有在芒山,這也算是間接的的撿了一條命。
如果她在芒山的話,齊彧會殺了她。
齊彧是清晨從學宮出發的,可到了半夜才到血神島。
縮地印他已經交給許文兵,一起帶起芒山了。
縮地印可以為學宮向芒山繼續物資援助提供便捷的通道,許文兵拿著,比在齊彧手中有用。
畢竟齊彧拿著縮地印,也只是用來趕路而已。
以他現在的速度,就是不用縮地印,一天也能橫貫整個大陸。
齊彧直接來到蘇悅所居住的閣樓前,然後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至上頂樓。
頂樓燈火通明,蘇悅坐在床頭,衣衫半開,頭發散亂,很明顯是準備就寢了。
床頭放著一個搖籃,里面是兩個孩子,已經熟睡。
蘇悅抬起眼皮,平靜的看著齊彧,可卻並沒有說什麼。
她知道齊彧的來意,可她在心底深處,還是希望能夠留歐陽若雪一條命。
即使歐陽若雪傷害過她,傷害過齊彧,可她還是想原諒歐陽若雪。
「相公,能饒她一命嗎?」蘇悅請求道。
蘇悅很少求人,即使是齊彧,蘇悅也很少提出要求。
如果是其他事情,不論是什麼,齊彧都會答應,可歐陽若雪留著,始終是一個禍害。
畢竟歐陽若雪是在紫氣閣長大的!
蘇悅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強人所難,沉吟一會後,再次開口。
「可以廢了她的真氣,讓她成為一個普通人,我只求能夠饒她一命!」
歐陽若雪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她不想自己的相公,殺死自己的朋友。
齊彧無奈嘆了口氣,這就是他最怕的事情。
如果只是蘇雲的反對,齊彧並不打算听從,即使會因此和蘇雲有嫌隙,也要殺掉歐陽若雪。
可蘇悅開口,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娘子,如果她或者她的後人,以後要為紫氣閣報仇,要報復學宮、報復我、甚至于報復我們的孩子呢?」
這就是齊彧擔憂的,雖然有些杞人憂天,可齊彧還是不想為將來添加沒必要的麻煩。
蘇悅搖了搖頭,道︰「不會的!」
蘇悅說的有些武斷了,她不是歐陽若雪,她怎麼會在的歐陽若雪不會。
即使歐陽若雪不會,並不代表她的後人不會。
「因為還有我們在,只要有我們在,她就沒有機會!」蘇悅道。
的確如蘇悅說的,只要有他們兩個在,歐陽若雪基本上沒有報仇的機會。
「那如果百年之後,我們都死了呢?」齊彧問道。
蘇悅扭頭,將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
「那到時候,我相信我們的孩子,已經成長到能夠獨當一面,並不需要我們保護!」
齊彧也看向兩個熟睡的孩子,心中思緒百轉,最終無奈嘆了口氣。
他不想把麻煩的事情留給孩子,所以才想在自己手中,徹底的了結。
可蘇悅的想法,明顯和他有些不一樣。
「娘子,我可以答應你留她一命,不過要先見她,和她談一談,如果談的結果我不滿意,我會殺掉她。」
齊彧打算和歐陽若雪談一談,如果她有為紫氣閣報仇,0.報復自己的打算,齊彧不會殺他。
可如果她是打算對學宮、對自己身邊的人展開報復,那麼明天就是歐陽若雪的忌日。
紫氣閣是自己滅掉的,歐陽若雪有資格怨恨自己,也可以向自己發起報復,甚至于可以來殺自己。
齊彧接受她的報復,也給她機會來殺自己。
蘇悅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因為她也知道,這是齊彧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雖然她可以武力脅迫齊彧,可她並不想,也不會對齊彧動武,所以只能用這種幾乎請求的方式。
她可以對外強勢無比,可對齊彧,她強勢不起來。
「相公,來就寢吧!趕了一天路累了吧!」
蘇悅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床鋪,示意齊彧過來坐下。
齊彧挑了挑眉,問道︰「你這是要賄賂我?明天不論如何,都要留歐陽若雪一條命嗎?或者說給我讓步的補償?」
蘇悅甜甜一笑,柔聲道︰「如果是,那相公你接不接受呢?」
齊彧想了想,問道︰「你不怕我翻臉不認賬?你不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話,是最不能相信的嗎?」
「我相信相公你!」蘇悅笑道。
齊彧無奈笑了笑,走向床鋪,蘇悅還真的是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啊!
沒有坐到蘇悅身邊,齊彧自己撲倒上去,將蘇悅按在床上而已,左手手撐在蘇悅耳邊的床榻上,右手則是輕輕捏住蘇悅的下巴。
「娘子,你的提議很不錯,不過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似乎用我的東西來跟我談條件,有些不妥當吧?」齊彧輕笑道。
蘇悅臉頰微紅,可還是忍不住翻翻白眼,「我什麼時候是你的了?」
齊彧直視蘇悅的眼楮,笑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听過嗎?」
蘇悅搖頭,將下巴從齊彧的手中掙月兌出來,緊接著伸手攬住齊彧的脖子,手臂和腰身微微用力,頃刻間兩個人對換了位置。
蘇悅跨坐在齊彧腰上,玉手將散落在胸前的長發挽到身後,居高臨下的看著齊彧。
「可問題是,我比較強,如果我們兩個人之間,要有一個歸屬另外一個的話,那麼也應該是你是我的。」
「可我覺得,我比較強!」齊彧雙手攀上了蘇悅的細腰,輕笑道。
蘇悅挑了挑眉,無視腰上的咸豬手,與齊彧對視,道︰「那要不我們打一場?你輸了,以後不論我說什麼,你都要听我的!」
齊彧思索一下,道︰「可以!」
「那走吧,我們去海上打!」
蘇悅從齊彧身上下來,坐在床沿,準備穿鞋,看樣子真的是和齊彧現在出去打一場。
她也試一試,自家相公,和尸神融合後,究竟是強大到了什麼地步了。
齊彧坐起來,看著蘇悅還真的想和自己打一場,有些無語,大晚上的睡覺不好嗎?
而且自己是打老婆的人嗎?
「娘子,我們換一種打法?」齊彧笑道。
蘇悅手上的動作一頓,可臉頰卻是一片通紅,兩個人太熟了,齊彧這句話什麼意思,蘇悅很清楚。
比武力她有信心戰勝齊彧,可在這上面,她討不了任何好處。
她的功法本不就不是淬煉身體的,在身體強度這方面,她的確跟不上齊彧。
「我不要!」蘇悅搖頭,拒絕異常的果斷。
真的答應了,可能自己今晚都別想有休息時間了,還不得被齊彧給拆了啊!
可現在並不是她不答應就行的,齊彧已經從蘇悅身後抱住了她,蘇悅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後,再次被齊彧壓在身下。
「娘子,這才是夫妻之間應該比的,你可不要提前認輸哦!」齊彧一邊褪下自己的衣服,一邊輕笑道。
「等等!相公,我……嗚~等下,我認…嗚嗚……」
蘇悅想說什麼,可每一次都被逼齊彧打斷,聲音斷斷續續的,很快衣服就散亂了一地,細膩軟糯的申吟聲輕輕回響。
……
第二天清晨,齊彧小心翼翼的起身,生怕吵醒蘇悅。
穿好衣服後,齊彧坐在床邊,看著已經沉沉睡過去的蘇悅,伸手輕撫蘇悅的臉頰。
「是我輸了,娘子,你很努力了!」齊彧柔聲道。
蘇悅陪著他折騰了一夜,可蘇悅這一次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
果然還是那般好勝,對自己服軟就有那麼難嗎?
將蘇悅在被子外的藕臂輕輕放回被子中,齊彧才將目光從蘇悅身上收回來,轉而看向搖籃中的兩個孩子。
輕輕在兩個孩子臉頰上模了一下,齊彧起身,吹滅了唯一一根亮著的蠟燭,房間中立即暗淡下來。
窗外也已經蒙蒙亮了,可以清楚的看見海岸線。
他沒有如蘇悅那般疲累,甚至于感覺還可以繼續。
不過看著蘇悅那倔強的模樣,齊彧終究是心軟了。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就是不睡三天三夜,都不會有絲毫的問題。
齊彧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房間,在齊彧離開後不久,床上的蘇悅睜開了眼楮,一雙星瞳隱有血絲。
口腔中彌漫的血腥味,讓蘇悅有些不適宜,然後不自覺想起齊彧對找自己的蹂躪,無奈撇撇嘴,同時也有些心疼。
當時她的意識宛若海上飄零的孤舟,起起伏伏的,然後不知不覺,就往齊彧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可這家伙即使被自己咬了一口,依舊還是不放過自己。
就不知道讓著自己一點嗎?這混蛋!
此時她渾身骨頭就像是被碾碎了一般,動一下都酸痛無比。
蘇悅一臉幽怨的站起身,隨手撿起過一件衣服穿上,然後來到搖籃前,臉上才露出笑容。
「照顧你們就算了,還要應付你們爹爹,你們仨就是來折磨我的吧?」
蘇悅輕柔的撫模孩子肥嘟嘟的小手,一臉滿足的笑容。
其實如果日子能夠這樣過下去,也不錯,孩子丈夫就身邊,逗逗孩子陪陪相公。
不過一些事情,並不是如自己那樣想的去發展的。
齊彧開始行動了,她也要開始行動了。
不過計劃得稍微改變一下,大陸這邊,已經沒有什麼勢力,能夠對自己產生威脅。
唯一的威脅在海外,在無盡海域。
這幾天,血神島基本上都是空的,除了幾個留守的弟子,大部分的弟子都派遣出去了。
如果順利,不用半個月,就能掌控住東方的局勢。
天涯海閣會由自己相公去覆滅,自己的目標,應該是無盡海域。
披著單薄的衣裙,蘇悅走到窗戶邊上,目光落在西峰。
西峰是歐陽若雪關押的地方,齊彧此時也在往西峰走。
「歐陽若雪,為你我可是被折磨了一夜,你夠聰明的話,在紫氣閣覆滅的時候,就應該離開血神島的。」
歐陽若雪說是被關押,可其實對她的看守很松垮,甚至于基本上沒有什麼人看守。
歐陽若雪想走,隨時都可以走。
可她偏偏在西峰住下來,就是不走。
如果她在堵自家相公絕對不會殺她,那麼她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