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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孔宇不服,顧錦年七步作詩,一首孤篇壓盛唐【求月票】

大殿內。

所有人都很好奇,甚至京都百姓都很好奇,這是在做什麼?

異象雖然宏偉,看起來也極其可怕。

可問題是,沒有任何作用和效果啊。

僅僅只是場面宏偉算什麼?

然而,大殿當中,一道聲音卻緩緩響起。

「詩成千古,國運之爭。」

「這是在攻擊匈奴人的國運。」

聲音響起,是趙儒的聲音。

他看出來這是在做什麼了。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什麼意思?」

「趙儒,您的意思是說,這首詩詞演化軍魂,攻擊匈奴國運?」

「嘶,還真有可能,這軍魂乃是我大夏將士所化,又有無數文道意志,如雨一般,落在十二城內,的確像是在攻擊國運啊。」

「國運之爭?一首詩詞能有這般的威能嗎?」

「這又是千古詩詞嗎?」

一道道聲音響起。

大殿內,有人不相信,但更多的是震撼。

永盛大帝都有些好奇,他希望這是真的,但他看不出來。

「若其他千古詩詞,定然無法做到這個程度,可偏偏顧錦年這首詩詞,加持天命。」

「還真要多謝扶羅王朝,為我大夏,送來這般的天機。」

此時此刻,蘇文景的聲音響起。

他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文景先生,這是何意啊?我等听不懂啊。」

「是啊,這是何意啊?文景先生,您說的,我們一點都不懂。」

「怎麼又跟扶羅王朝扯上關系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大殿內所有人都听不明白趙儒與蘇文景的話。

「文景先生以十二城為題,天命加持之下,這張畫蘊含天命之力。」

「擁有百姓之怨在其中,顧錦年所著詩詞,符合情景也有文人精氣神在當中。」

「這般一來的話,得到天命認可,從而演化萬千鐵騎,化作軍魂,鎮壓匈奴國運。」

「匈奴之人,竊我大夏江山,增強國運,如今天命加持在畫中,顧錦年詩化千古,將國運奪回,且重擊匈奴國運。」

「倘若沒有扶羅王朝獻上這幅畫,天命即便出現,也不會引來如此異象。」

「一切,皆是因果之中啊。」

趙儒開口,道出一切真相。

一時之間,所有人徹底恍然大悟了。

而扶羅王朝的才子,卻一個個臉色難看,尤其是神羅三皇子。

這畫卷送來,是為了羞辱大夏王朝,可沒曾想到竟然幫大夏王朝一個這麼大的忙。

國運。

這東西太過于玄乎了,你說它有,你卻看不到,可你要說它沒有,也絕對不可能。

國運強盛,風調雨順,糧產年年豐收,百姓豐衣足食,一片祥和。

可國運衰敗,天災人禍,無力抵抗,就如同江寧郡洪災一般,無論是天災還是人禍。

倘若江寧郡莊稼提前半個月收割或者是成熟,是否可以完美避開?

這就是國運可怕之處。

若匈奴國運受損,大夏王朝就更容易搶回失地,甚至還有可能將匈奴徹底殲滅,完成北方大統一,開創出真正的盛世。

一瞬間,大殿當中,永盛大帝坐不住了。

他夢寐以求的事情,就是北擊匈奴,取回失地,做到這一點,他死而無憾。

倘若如果能將匈奴殲滅,完成北方大統一,就算是下九幽地府,他也有底氣面見自己的父親。

因為自己父親,大夏太祖臨死之前也沒有完成北方大統一。

而自己完成了。

開疆擴土,這是一位帝王最高的成就,沒有之一。

匈奴國運被削。

對他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不過,他壓抑著興奮。

壓抑著內心的興奮。

對匈奴,他早就有了想法,只不過如今的大夏,還不能動,需要再等一等。

邊境之地。

一片金色。

千軍萬馬不要命的沖進十二城內。

往北七百里外。

草原當中,一個個匈奴從大營中出來,他們望著這般的景色,眼神當中皆是疑惑。

而匈奴王庭。

一名中年男子,望著如此異象,臉色異常難看。

「詩成千古。」

「滅我匈奴國運?」

他負手而立,眼神當中是不甘和憤怒。

這是天命鎮壓,不是人力可以解決的,即便他想要出手,也無能為力。

而此時此刻,一道身影從殿內走了出來,望向這位匈奴王。

「王上。」

「大夏養精蓄銳十二年,日日夜夜都渴望奪回十二城。」

「如今天命所顯,只怕要不了多長時間,大夏鐵騎便會直取這十二城。」

「王上,若還猶猶豫豫,鐵騎征來,大夏可不給您猶豫的時間啊。」

身影浮現,是一名中年儒士,他看著匈奴王,聲音蠱惑道。

匈奴王的目光也在這一刻篤定下來了。

「好。」

「本王答應。」

「不過,你告訴你背後的人,事成之後,我要大夏龍門大炮煉制法門,其他無所謂。」

匈奴王開口,他答應對方的要求,但也提出自己的要求。

可此話一說,後者不由微微皺眉。

「王上,這龍門大炮,乃是大夏立國根本,這個有些強人所難,不過可以贈予王上十門龍門大炮。」

他出聲道。

龍門大炮,這是大夏立國根本,當年太祖橫掃十國,靠的就是這件神器。

否則,憑借一己之力,橫掃十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關于龍門大炮,也有很多傳聞。

火炮這東西,並不是什麼稀罕物,十國早就有了,扶羅王朝,大金王朝都有相應的大炮。

用來抵抗騎兵的。

不過大炮的缺點很明顯,體積大而且十分沉重,需要強大的武者搬運,並且炮彈威力不算特別強,同時射程也不遠,偏度很大。

對第三境以下的武者還有作用,可對第三境以上的武者,完全沒有太大作用,。

可大夏王朝的龍門大炮,極其與眾不同,炮彈威力強,武王強者都不能小視,射程極遠,極限是五十里內,方向誤差不會超過二百丈。

這是一件極其古怪的事情。

好在的是,大夏王朝的龍門大炮,數量不多,而且當初大夏內亂之時,扶羅王朝借走了十門,大金王朝直接買走了二十門。

甚至中洲王朝都索要了接近三十門龍門大炮走,拿去做研究。

大炮這東西,對兩國交戰來說,無法做到決定性的勝負關鍵,畢竟這是仙武世界。

可此物卻擁有強大的威懾力,雙方幾十萬大軍,排兵布陣,大夏王朝一輪大炮下去,破壞幾個關鍵陣點,開局你死兩三萬人,而後斷你手臂,大軍橫推一番。

全殲可能夸張,起步也是小勝,踫到個指揮好的將軍,很有可能大獲全勝。

這樣打個兩三場,基本上就徹底輸了。

「十門龍門大炮?」

「太瞧不起本王了。」

「五十門。」

「如果低于五十門,大不了這十二城讓給大夏王朝。」

「這十二座城,對我匈奴子民來說,並沒有太大好處,我們還是習慣住在草原上。」

「不適合住大夏人蓋的房子。」

後者開口。

一口價五十門大炮,而且他說的也是實話,這十二城對匈奴人來說,只是一道防線,擁有軍事戰略作用,可對于經濟沒有實質幫助。

主要還是,里面的大夏百姓早就被屠殺干淨了,全是匈奴人居住,他們住不慣城內,也不習慣這種生活。

如果不是背後的扶羅王朝以及大金王朝,說實話當初他們已經跟大夏交談,歸還十二城,換牛羊馬,黃金珠寶,還有大夏工器。

東荒三大王朝之中。

大夏王朝最有名的便是工器,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工器,譬如說戰馬的馬鞍,農耕的農具。

這些很平常的東西,各國都有,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大夏的要更好更強一些。

所以各國猜測,大夏王朝一定擁有某種煉制法門,可以讓器物鍛造的更加完美。

而大金王朝,卻擁有所有人都想得到的東西。

【龍米】

大金王朝的米,極為特殊,武者進食龍米,可增強體魄,滋潤肉身。

普通百姓吃了龍米,則可百病不侵,氣血如虎,力大如牛。

大金王朝的龍米,更是價格便宜,分幾個檔次,平民百姓都可以吃。

可以說,大金王朝雖然不是人人武者,但底子比其他王朝的百姓強太多了。

這是所有王朝都羨慕的東西。

大金王朝吃了幾百年龍米,一代比一代強,這也是稱霸東荒的根本原因。

雖然大夏有龍門大炮,可龍門大炮數量不多,威力強是強,可武王強者謹慎一些,到沒有太大危險,大規模戰爭上,龍門大炮可以為大夏帶來一定優勢。

可對大金王朝來說,優勢不會特別大。

反倒是大金王朝人口數量多,人人強大健碩。

五千騎兵可沖垮十萬步兵,這是軍事上的常識。

然而如果遇到十萬大金王朝的步兵,那麼結果一定是騎兵輸。

不需要十萬,五萬大金步兵即可對抗五千騎兵,就因為與生俱來的強大,以及龍米加持之下。

大金王朝每年也出口大量龍米,但都是最下等的龍米,稍微好一點的都被控制數量,被各國世家權貴購買。

一些上等龍米,則是以禮物送給各國皇室,但也控制數量。

而大金王朝的權貴皇室,吃的則是極品龍米,效果是普通龍米的十倍。

用最簡單的話來形容,有仙道修士吃過龍米,他認為這種龍米等同于沒有任何副作用的丹藥,是的,無副作用的丹藥。

只不過藥效沒那麼強,但可以培元固本,滋潤肉身。

這就是大金王朝為何是第一的原因。

至于扶羅王朝,沒有工器,也沒有龍米,但扶羅王朝生產兩樣東西,一種是天然的礦鐵,這是大夏非常需要的東西。

一種則是扶桑葉,這東西埋在田里,可以使良田得到巨大的生產,說翻倍有些夸張,但至少可以增加五成左右。

大夏王朝看中扶羅王朝的鐵礦,而大金王朝則看中這種扶桑葉,也正是因為這兩樣東西,扶羅王朝才會如此富饒,同時列為三大王朝之一。

而這些,都是匈奴國沒有的。

匈奴將領好戰且勇 ,但只能淪為棋子,就是因為沒有關鍵性物品。

對于這個,他們自己也十分郁悶,恨天高。

如今機會來了,無論如何他都要談好條件,不然的話,豈不是冒著風險,得不償失?

「好。」

中年儒士想了想,他沒有繼續討價還價,暫時答應下來了。

得到對方的承諾,匈奴王也點了點頭。

也就在此時。

天穹之上,一顆火星劃過,落在匈奴平原之上,引發地震,毀牛羊戰馬無數。

這等景況,讓匈奴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便是國運下降的壞處,只是他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而且這還僅僅只是剛開始,以後還真不知道會如何?

「速速查清發生何事。」

匈奴王大吼一聲,令人去查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與此同時。

大夏京都內。

火星劃破天穹的景象,也浮現在大夏京都上空,無數百姓目睹這一切。

而大夏皇宮內,伴隨著一道龍吟聲響起。

這是大夏國運增強的象征。

真龍吟。

「好。」

剎那間,永盛大帝站起身來,攥著拳頭,忍不住贊嘆一聲。

文武百官也興奮不已。

匈奴是他們最大的敵人,他們知道,永盛大帝日日夜夜想著打仗,可他們更加知道的是,大夏現在還不能向外宣戰。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情,永盛大帝做了他該做的事情,接下來只需要繼續養精蓄銳即可,換一個仁帝上位,治理國家,再養精蓄銳。

如此,五十年後,大夏將徹徹底底騰飛而起,那個時候,莫說打匈奴,就算是打扶羅王朝,大夏都有這個底氣。

但匈奴在邊境時不時干擾,也令人頭疼,兵部和武將有事沒事拿這個當理由,請求發兵。

頭疼的很。

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是大喜事,匈奴國運削弱,再被重創,只怕近些年根本別想騷擾邊境,而兵部與武將也別想借題發揮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有人出聲,關鍵時刻高呼陛下萬歲。

當下,所有人跟著出聲,除了少部分他國使臣。

听著百官高呼。

永盛大帝也是格外暢快。

只不過,他沒有說什麼,而是望著顧錦年道。

「錦年。」

「你今日著千古詩,削匈奴國運,揚大夏國威,你說你想要什麼賞賜,只要不太過分,朕都賜給你。」

永盛大帝開口。

他很興奮,也異常的開心。

今日之事,讓他內心無法平靜啊。

「回陛下。」

「學生認為,揚我大夏國威,是儒者本職,學生無須任何賞賜。」

顧錦年開口,他拒絕一切獎賞。

原因無他,自己開口要這個要那個,顯得吃相難看,什麼都不要才是最好。

看皇帝怎麼給。

這麼大的事情,給太少大家都看著,給多了我也能承受,反正您看著來。

而且還顯得自己傲骨凌然。

果然,听到這話,永盛大帝十分滿意,他稍稍思索,而後望著顧錦年道。

「既然如此,尋常金銀,對你無用。」

「朕賜你三枚王珠如何?」

永盛大帝開口,賜顧錦年三枚王珠。

他很大氣,開口便是三枚王珠,只是文武百官卻神色一變。

顧錦年之前因為江寧郡之事,便得到了六枚王珠,如今再加三枚王珠,這就是九枚了。

一般王爺都沒有九枚王珠,顧錦年獨自擁有九枚,回頭再隨隨便便給個三顆,按照禮部的制度來說,妥妥就要封侯啊。

一時之間,百官自然心中有許多想法。

鎮國公這一脈,自然大喜,而文官一脈卻皺緊了眉頭。

雖然說,還差最後三枚,也不用太急什麼,可畢竟已經湊齊了九枚王珠,再這樣下去,萬一顧錦年又立了什麼大功,攔的攔不住。

一時之間,楊開的聲音響起了。

「陛下聖恩。」

「不過,世子今日所著詩詞,再添千古,令我等敬佩萬分,三枚王珠獎賞,有些虛無。」

「臣觀世子也快及冠,不如賜一處宅府,也免得世子殿下及冠之後,無府宅選址。」

楊開的聲音響起。

他對顧錦年的態度,如往常一般,地位決定一切,他是禮部尚書,是太子的人。

顧錦年雖然對大夏王朝有莫大的功勞,可如若這樣賞賜下去,一但封侯,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在顧錦年沒有明確表示,他要支持太子,或者是顧家明確支持太子之前,他不可能讓武將勢力不斷增強。

甚至說,即便是顧家支持太子,說實話他可能也會這樣說。

到了這個程度,不是他願不願意,而是整個文官集團答不答應的事情了。

武盛則文衰。

文盛則武衰。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天然的對立面。

再說句不好听的話,如果他現在不站出來壓制,這位皇帝也會覺得有古怪。

只是,不等永盛大帝開口。

鎮國公的聲音也響起了。

「楊大人所言極是,我這孫兒即將要及冠了,還真的需要一處府宅。」

鎮國公笑著開口。

這個回答,讓那個眾人好奇了,鎮國公府還缺這點銀兩購買府宅?

肯定是不可能的。

這是有意為之,鎮國公也不希望顧錦年太得聖恩。

只是大殿之上。

永盛大帝卻很平靜。

「朕當著諸國使臣面給予賞賜,豈有悔改之說?」

「三顆王珠。」

「錦年,好好學習,若你能得十二王珠,朕,親自為你挑選侯稱。」

永盛大帝出聲。

他很平靜,直接壓住禮部尚書與鎮國公的意見,依舊是賞賜三枚王珠,甚至直接許諾,得十二王珠,給予侯爵之位。

這一刻,滿堂嘩然。

侯爵。

僅次于公爵的地位。

國公無法世襲,縱觀歷史基本上所有國公,都是開國大臣,不止是從龍之臣那麼簡單,要有強大的能力。

至于後世的國公,位置只會越來越少,往往一個朝代,也就是三兩個。

換句話來說,永盛年間的九位國公,是跟著永盛大帝打天下得來的。

他們現在已經遲暮,可能再過個十年二十年,便會相繼離世,到了那個時候,基本上不會有新的國公頂上,

但顧錦年這種不同,少年封侯,又有顧家保駕護航,又是儒道大才,邁入中年,若有相應的政績,極有可能成為新的國公。

一但如此,那就不是國公之首不首的問題,而是第一權臣,畢竟沒有其他國公在,顧錦年未來的路,就是一馬平川,直步青雲。

由權貴改為權臣。

這很恐怖,足矣影響朝廷,影響一個國家。

由此可見,永盛大帝是多喜歡這個外甥。

敢如此直言不諱,提前許諾。

此時此刻,楊開不敢再說什麼了,當著各國使臣面前,他剛才委婉開口,已經算是頂著巨大壓力,若是還敢繼續多說什麼。

迎來的便是雷霆大怒。

好在的是,顧錦年只有六枚王珠,這個問題不大。

如果已經有了九枚王珠,即便是當著各國使臣面前,楊開也要直言了。

「行了。」

「盛會照常。」

「爾等還有新的詩詞嗎?」

永盛大帝再度開口,望著諸國才子,如此說道。

隨著此話一說。

一瞬間,眾人徹底安靜下來了。

方才的異象,以及削弱匈奴國國運,引起眾人的注意。

現在听到永盛大帝開口。

一時之間,大家這才反應過來。

顧錦年又著出千古詩詞啊。

是啊。

他們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如今反應過來後,一個個面面相覷,尤其是扶羅王朝的才子,更是面如死灰。

所有的驕傲和自信,在顧錦年這首千古詩詞面前,成了笑談。

千古詩詞。

古今往來能有多少?

顧錦年簡直是個怪胎,一篇千古文章,兩首千古詩詞,外加上一首鎮國詩。

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了。

孔家。

孔宇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這一次,他已經公開宣布,要參加大夏詩會,其目的就是為了讓顧錦年知道,什麼叫做聖孫,什麼叫做聖人世家後代。

可未曾想到,顧錦年開篇就是千古詩。

他如何能夠壓制住。

不過顧錦年這首詩詞,能成為千古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有天命加成,太應景了。

怪就怪扶羅王朝,吃飽沒事非要送邊境十二城圖,但凡換一張圖,顧錦年這首詩作完,極限也不過是鎮國詩。

但在天命加持之下,又有百姓民意在,詩成千古,演化異象,削弱匈奴國國運。

千古詩最大的特征就在于,是一個故事,可以流傳千年,適應每一個國家。

好比顧錦年的憫農,這是鎮國詩,增加國家氣運,詩詞可以流傳下去,但必須要等到千年之後,若這首詩的的確確還在流傳,那麼也會升華。

可千古詩,必須要在重大場合,以及應景之下,才能誕生出來。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大夏詩會,詩成萬古,削一國氣運,今日之事,必流傳千古,化為經典。

這就是千古詩。

孔宇文心在亂,他心的確在亂,他今日是想要打擊顧錦年,讓他知道彼此之間的差距,可現在被顧錦年這般打擊,如何能穩定心態?

「滿殿才子,可有人再著一首?」

「朕期待著。」

也就在此時,永盛大帝再度開口,他詢問大殿眾才子,誰願意再上。

這話听起來格外的刺耳。

除了大夏書院的學子們,其余才子都很難受。

千古詩在前,誰還敢上前自取其辱啊?

當真不要臉?

還是說嫌自己臉皮厚?

「鎮定。」

右下方,孔平感受到孔宇內心波動,他出聲壓下,而後以才氣傳音。

「今日考題有古怪。」

「不要受干擾。」

孔平出聲,目光平靜地看向孔宇。

後者听到這話,不由皺眉。

他不明白自己叔叔為何這樣說,可躁動的內心,也逐漸平穩下來。

緊接著自我思考。

很快,孔宇瞪大了眼楮,他知道自己叔叔是什麼意思了。

今日的題目,看似是蘇文景出的,可實際上大家都知道,是大夏皇帝出的。

皇帝出題,其實沒什麼大問題。

可重點就在,扶羅王朝獻禮給永盛大帝,三件禮物有三個意思,前面兩個是題目,後面是羞辱。

第一題是顧錦年回答的,所以顧錦年在場,也知道這畫卷的來歷。

這就意味著,顧錦年提前知道了考題。

是的。

提前知曉考題。

雖然說,著出千古詩詞,這一點母庸置疑,可問題是提前知道考題,就有很多說法。

顧錦年這首詩詞,若沒有天命加持之下,只是鎮國詩罷了,不然的話,寫下詩詞時,為何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

反而異象是從畫卷當中釋放出來的?

鎮國詩也難得,這點孔宇認。

可孔宇並不認為自己著不出鎮國詩來,無非是時間問題。

恰好的是,顧錦年擁有了足夠的時間,而自己沒有任何時間準備。

從知道這題到顧錦年作詩,前前後後才不過一刻鐘的時間。

一刻鐘,讓自己作詩,怎可能作出鎮國詩來?

別說自己,就算是讓蘇文景來,蘇文景都做不到。

但倘若是十天半個月呢?

扶羅王朝的人,來了也差不多也有十天了,這十天時間,完完全全可以想到一些詩詞。

而且今日出現的天命,也絕對不是偶然,有人已經知道了。

這個人是蘇文景。

他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麼東西的,告知了顧錦年,十日時間,顧錦年想到了這首詩,故而借此機會,想要爭搶天命。

這是一場交易。

皇帝與國公,蘇文景與顧錦年之間的交易。

他們都在幫顧錦年,讓他得到天命,而不讓孔家獲得。

想到這里,孔宇眼神變了,心中的怒火瞬間旺盛而起。

輸了。

是憋屈,是難受,是不甘心。

但他會認。

堂堂正正的輸了,有什麼辦法?

可現在,得知顧錦年是靠這種卑鄙手段贏的,他不認,他也不甘。

最主要的是,涉及天命之爭。

如果只是名譽之爭,他可以算了,反正時間還長,明日斗回來即可。

只是這天命之爭,影響太大了。

「叔,我該怎麼做。」

孔宇以才氣傳音,詢問自己的叔叔。

他心中憋著一團火。

可還是充滿著猶豫。

「孔家應當得一道天命。」

「想怎麼做,便怎麼做,你父親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孔平平靜傳音。

他洞悉一切,眼下就是要讓孔宇鬧一場了。

事關天命。

他不得不這樣做,利益太大,即便是得罪別人也無所謂,哪怕是得罪皇帝。

孔家還是有底氣的。

得到孔平的回答,這一刻,孔宇深吸一口氣。

「聖上。」

「今日盛會,不公。」

他開口。

站起身來,望著永盛大帝,深深一拜。

此言一出。

滿堂寧靜。

沒人料到,關鍵時刻,孔宇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大夏詩會。

怎可能不公?

這不是打臉朝廷,打臉這位皇帝嗎?

只是,大殿之上,永盛大帝並無任何一點情緒波動,面容平靜,但目光卻落在孔宇身上。

「哪里不公?」

永盛大帝質問。

「顧錦年提前得題。」

「學生認為,這不公。」

孔宇大聲開口。

一時之間,殿內外皆然沸騰。

「提前得題?」

「這怎麼可能?」

「誰說不可能,陛下剛剛出題,顧錦年不到半刻鐘就胸有成竹,我方才就覺得有些問題,果然是有貓膩啊。」

「其實沒什麼不公的吧?詩成千古,即便是讓我提前數月得知題目,我也著作不出這樣的詩詞啊。」

「不一樣。」

「你是你,聖孫是聖孫,若提前一個月告知聖孫,題目是何,順便再告訴聖孫,有天命加持,你看聖孫能不能著出千古詩詞。」

「再者,這篇詩詞其實並非是千古詩詞,而是鎮國詩,不過天命加持之下,詩成千古。」

「倘若聖孫提前得題,今日搶先顧錦年一步,寫出鎮國詩,也能成為千古,這天命就是聖孫的了。」

「有這個可能。」

「無論聖孫能否著出鎮國詩,提前得題,確實不妥,有失公平。」

一時之間,各種議論聲響起。

大部分人是懵的,但仔細一想,的確有些問題,永盛大帝出題結束後,顧錦年立刻答題。

前前後後半刻鐘只怕都沒有。

知道顧錦年有才華,但這明顯有些自信過頭了吧?

「我知道了。」

「顧錦年,當日我等入宮送禮,這畫卷你早就看過,此題陛下已經告知過文景先生,他是你書院院長,是文景先生提前告知你題目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世子殿下,能這般胸有成竹,原來是提前就知道題目是什麼了。」

「堂堂大夏詩會,居然鬧出這種事情,當真是文人之恥。」

這一刻,扶羅才子們總算是有機會發言了。

顧錦年詩成千古,讓他們實在是憋屈難受。

如今找到機會,自然第一時間抨擊。

「不可妄加猜測,文景先生絕不是這般人。」

「不過,世子殿下半刻鐘便能著出千古詩詞,的的確確有些問題,還望世子殿下能夠解釋一二。」

神羅三皇子第一時間也跟著開口,但他立刻壓住這幫人,免得他們胡言亂語。

但該針對還是要針對。

「你們放屁,顧兄才華橫溢,儒道大才,豈會做這種事情?」

「輸不起就直說,在這里編造什麼謊言?」

「某一向認為,孔家乃是聖人世家,有聖人風範,今日一看,當真是侮辱聖人。」

「不論其他,千古詩詞,今日告知爾等之題,十日之後,爾等能著出?」

這一刻,大夏書院的學子們也站起身來了。

他們本就窩著一團火,看對方這般挑釁謾罵,自然而然站起身來一起罵了。

江葉舟,王富貴更是帶頭沖鋒,將矛頭指向孔宇。

大殿之下。

听著眾人謾罵孔宇目光投去,神色堅定。

「敢問世子,當日扶羅獻寶,你是否便猜到畫卷為題?」

孔宇目光落在顧錦年身上。

既然選擇鬧了,他也不打算遮掩,畢竟如若現在不鬧,這天命就歸顧錦年了。

他舍得嗎?

舍不得啊。

「不知。」

顧錦年倒也坦誠,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舅舅會以這個為題,不過你要說一點都不知道,那也是不可能的。

相當于備選題吧,沒有當回事,只不過心里有點想法。

因為當時他就想寫這首詩,後來被永盛大帝給阻止了。

沒想到在這里等著自己。

「不知?」

「世子殿下,那孔某當真要問一句,陛下剛剛出題,不到半刻鐘,你便著出此詩。」

「這等才華,只怕聖人轉世都做不到吧?」

孔宇出聲。

再度開口。

話里話外,很直接,就是不承認顧錦年的實力。

「好了。」

「此事陛下會徹查,如若真有,取消資格,如若沒有,也不得冤枉他人。」

「今日盛會,若諸位才子還有詩題,那便寫下來,若沒有,則明日再來。」

有大儒開口。

是周茂的聲音。

眼下天命即將易主,歸于顧錦年,孔宇突然出現,不就是看不得?

「周儒。」

「此事今日必須有個說法。」

「陛下。」

「請恕學生之過。」

「我輩讀書人,養浩然正氣,行事作風,應當正氣凌然,學生最見不得的便是弄虛作假,尤其是當著各國才子之面。」

「如若傳了出去,大夏文壇,將會成為千古笑話。」

「今日,顧錦年必須要給一個說法,否則學生不平,各國才子不平,天下讀書人都不平。」

孔宇徹底豁出去了。

他跪在地上,朝著永盛大帝叩首。

他是聖孫。

孔聖後人,可不跪帝王。

但今日下跪,便是心有冤屈,若這件事情不好好處理,真會鬧出波瀾。

尤其是顧錦年,如此優秀,遭人妒忌太正常了,外加上孔宇這般潑髒水,若是今天沒有個說法。

天下讀書人都要開噴。

「孔宇。」

「你想要個什麼說法?」

「需要老夫問心嗎?」

此時,蘇文景的聲音響起。

他望著孔宇,如此問道。

是否需要問心?

這是半聖的手段,直問其心,無法作假。

而殿上,永盛大帝沉默不語。

但令人驚訝的是,顧老爺子也安靜無比,居然沒有說一句話,這讓人感到奇怪,但更讓一些宵小之輩,更加篤定這有問題。

「問心神通,勞神傷身,學生無需如此。」

孔宇搖了搖頭。

如此回答。

因為他也拿不準顧錦年到底知不知道,但眼下的線索,可以鎖定顧錦年極有可能提前知題。

所以沒必要問心,萬一顧錦年真不知道,或者只是隱約知道一點點,那就不好收場了。

需要用另外一種辦法來驗證。

「不問心,還有什麼辦法,能讓你服氣?」

蘇文景繼續問道。

「很簡單。」

「既然世子殿下有如此之才華,學生懇請,由學生家叔,扶羅才子,大金才子,陛下,文景先生,趙儒,同文盟,徐林黨,再由殿外隨意兩人,一共十人,各出一字或兩字。」

「一個時辰內,由世子作詩,不說詩成千古,哪怕有鎮國詩,學生心服口服,絕不提一字不公。」

孔宇出聲。

這是他的想法。

顧錦年既然這麼厲害,那就出一道題,要是還能著出鎮國詩,他徹底服氣。

要是不能,那就證明這就是提前知題。

雖然他的條件很苛刻,但他不認為不公。

「荒唐,十人出十字,十字為一題,一個辰內,著出鎮國詩,傳聖公親臨,能著出嗎?」

楊開出聲,雖然他知道孔宇不服氣,可沒想到孔宇居然這麼不要臉?

十人十字。

一個時辰,寫出鎮國詩來?

這已經不是刁難人了,這是惡心人。

「好一個十人出十字,讓你來,莫說鎮國詩,只要有異象,今日算你贏。」

周茂也跟著開口。

「刁難人也不是這麼刁難的吧?」

書院學子跟著開口。

「陛下,學生認為,孔宇已經喪心病狂,將他逐出大殿,免得擾了諸位興致。」

江葉舟出身,向永盛大帝作禮,請求驅逐孔宇。

而孔宇的目光,不由看了一眼江葉舟。

神色不善。

大殿之上。

永盛大帝也覺得這家伙腦子有問題。

不過他更加明白的是,天命浮現,孔宇這般倒也正常。

只是十人十字,純粹刁難人了。

永盛大帝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可就在此時,顧錦年的聲音響起。

「出題吧。」

聲音響起。

這一刻。

殿內徹底安靜下來了。

所有目光都不由看向顧錦年。

哪怕是孔家人,也不由皺起眉頭。

孔宇明顯就是在找茬,莫說大才,當真就是聖人轉世,只怕也不可能著出這樣的詩詞吧?

「十人十字為一詩,有些難度。」

「如果可以的話,一字為一詩,十詩皆鎮國,可否?」

顧錦年開口。

提出這麼一個要求。

畢竟十個字一首詩,還真不好湊,但一個字一首詩,或者兩個字一首詩,這個難度不大。

腦海當中的詩詞,別說十首,真要鬧起來,今天表演個三百詩詞鎮天下都可以。

「顧兄,不要上當。」

「世子,不要跟他置氣,這萬萬不可啊。」

一時之間,不少聲音響起,他們認為顧錦年也是上頭了。

無論是十字一首詩,還是一字一首詩,難度都大。

尤其是顧錦年說十詩皆鎮國,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孔宇立刻起身,望著顧錦年道。

「好。」

「如若十詩皆鎮國,孔某收回方才之言,向顧兄道歉。」

孔宇眼中是喜悅與興奮。

沒有人能做到十詩皆鎮國的。

可顧錦年接下來的話,讓他臉色不由一變。

「本世子不需要你的道歉。」

「倘若本世子作出來了,我要你當眾下跪磕頭,三叩九拜。」

顧錦年澹澹出聲。

火藥味瞬間彌漫。

而孔宇臉色卻不太好看。

他是聖孫,若真當眾下跪磕頭,丟人現眼,這聖孫二字,就徹底成為了笑話。

「這太過于嚴重了。」

孔宇出聲,直接拒絕。

「那你辱我名聲就不嚴重?」

「若你不答應,就閉上嘴巴,滾回座位,少在這里羅里吧嗦。」

顧錦年開口。

這家伙跑出來說不公,行。

要讓自己作詩,也行。

哦,回頭讓他付出代價,又裝死?

想些什麼呢?

輸了,就道個歉。

贏了,天命消失。

自己憑什麼跟他賭?

腦疾?

果然,這話一說,引得不少人大笑。

而感受到眾人的笑聲,孔宇臉色難看。

他將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叔叔。

後者神色也十分凝重。

可最終還是稍稍點頭。

一瞬間,孔宇沒有廢話了。

「好。」

「若你能做到,就如此。」

「做不到,你也要向我磕頭認錯。」

孔宇出聲。

「那不行。」

「我輸了,最多承認提前得知題目。」

顧錦年搖了搖頭。

不賺的生意他不做。

一瞬間,孔宇有些難受了。

可都到了這個地步,孔宇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道。

「好。」

「我答應。」

得到孔宇的回答。

顧錦年倒也沒有廢話,直接開口。

「出題吧。」

聲音響起。

孔平第一時間開口。

「江水為題。」

神羅三皇子也立刻出聲。

「以春為題。」

大金十二皇子稍加思索道。

「明月為題。」

他不想出太難的題,明月比較不錯。

「以花為題。」

既然顧錦年答應下來,蘇文景也只能出題了。

「以夜色為題。」

趙儒也緩緩出聲,現在是夜晚,剛好應景。

「以鴻雁為題。」

「以家為題。」

「以長江為題,詩中一定要有長江二字。」

「以乘月為題,詩中也必須要有乘月二字。」

一道道聲音響起。

尤其是殿外兩道聲音,雖然題重復了,可要求性更高,必須要有長江和乘月為題。

最後,所有目光落在永盛大帝身上。

「以情為題,相思為骨。」

永盛大帝也出了一道題,他也算是格外關照顧錦年,情詩相思這種,最好著詩。

可顧錦年听完之後。

不知道為什麼,腦海當中瞬間浮出一篇詩詞。

甚至說,剛開始出題時,顧錦年就想到了一篇詩詞。

如今當所有要求說完後。

顧錦年還真是感到驚訝。

這幫人是故意捧場的?

非要自己拿出這首詩來?

此時此刻,看著有點懵然的顧錦年,許多人內心不由一緊,而不少人卻心中大喜。

扶羅才子,孔家人,自然大喜。

「世子殿下,我不為難你,可以給你兩個時辰思考,不過若答不出來,磕頭認錯,如何?」

孔宇出聲,已經提前開始得意了。

「小孔。」

「本世子再加點賭注,七步作詩,作出來了,往後見我一次,跪我一次,如若作不出來,我見你一次,跪你一次,如何?」

顧錦年開口。

平靜說道。

既然已經得罪死了,那不如就徹底一點,徹徹底底打擊孔宇的文心,讓他以後听見自己的名字都害怕。

這話一說,已經不是火藥味那麼簡單了。

十題十詩。

七步作出?

要不要這麼離譜?

「好。」

「不過,別七步走七個時辰就好。」

孔宇沒有廢話,他就不信顧錦年能做到。

十個題目,你就算想,也不可能七步完成。

見孔宇答應。

顧錦年緩緩開口道。

「紙筆。」

他出聲。

眼中滿是自信。

引來更多人的好奇。

饒是永盛大帝,眼神當中充滿著期待與好奇。

鎮國公沉默不語,但任誰都看得出來,他有些緊張。

「備十份宣紙。」

有人出聲,讓太監快點送來筆墨宣紙。

可顧錦年的聲音,也再度響起。

「一張足矣。」

他出聲,霸氣無比。

殿內殿外,所有人都站起身來了,眼神當中充滿著驚愕。

顧錦年這是要十題一詩啊?

而且如此自信。

的的確確令人充滿好奇。

宣紙在前。

顧錦年向前走了一步。

而後第二步。

第三步。

所有人都以為,顧錦年會拖延時間,但他們發現,顧錦年沒有任何猶豫。

僅僅只是剎那間。

顧錦年便走完了七步。

隨後手握毛筆。

沾染墨汁。

在宣紙之上,緩緩落筆。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艷艷隨波千萬里,何處春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縴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

【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

【可憐樓上月徘回,應照離人妝鏡台。】

【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

【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

【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文。】

【昨夜閑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

【江水流春去欲盡,江潭落月復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顧錦年下筆如有神,沒有一絲停滯。

是一氣呵成。

而這首詩詞,被譽為孤篇壓盛唐之作。

一篇詩詞,壓盛唐,道盡盛世往來一切。

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詩出剎那。

一瞬間,一道鐘聲響起。

剎那間。

這宣紙之上,又一次綻放光芒——

兩個事,必須要說。

第一,詩詞全篇不收費,我發的時候是一萬兩千字,沒有加上詩詞,後來我改了,加上詩詞,不會因為這首詩額外收費,因為二百二十八個字,不單獨收費,所以大家別說水字亂收費。

七月賺該賺的錢,絕對不會這麼沒下限,大家如果不信,可以自己研究,如果多收費,加群私聊,或者在書評區留言,我退十倍。

第二,可能又有人會說卡章,但七月解釋下,一萬兩千字,寫到凌晨五點半才結束。

頭暈眼脹,七月盡最大努力,讓大家看舒服一點,但只要不能一口氣寫完,其實都會讓大家看的不愉快,這點沒辦法的事情,我只能盡可能往最好的方面去寫。

謝謝大家的支持。

感言也不收費,放心,目前一萬兩千六百字。

扣除二百二十八個古詩詞,外加上感言三百字,只多不少,價格一定是一萬二的收費。

請放心。

最後求月票!

------題外話------

關于上一章的問題,其實可能是受到上本書的影響,想要避開,然後再加上為了將高潮寫完。

所以鋪墊展開並不是特別完善。

七月認真吸取教訓。

同時還是求助廣大讀者老爺,求一些很熱血很有逼格的詩詞。

劇情我可以構思,但是詩詞量不是特別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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