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的街口處,一輛豐田卡羅拉內兩男一女正在滴滴咕咕。
「哈哈,真家伙啊,這次的功勞最少也是個集體二等功沒跑了。」從望遠鏡里看到了兩個殺手亮出的手槍,劉國棟開心極了。
「滾一邊去,給本小姐看看。」
黃心怡一把推開劉國棟,搶過望遠鏡就看了過去,嘴里還叨叨個不停︰「嘻嘻,這兩個家伙可是悍匪呀,沒想到師傅一回來就送給我們這麼大個功勞,唉,他要是不那麼花心,我還真……」
話說到一半,黃心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住不說了。
這可急壞了劉國棟,作為朝夕相處的同齡人,他早就喜歡上了黃心怡這個冰雪聰明的小師妹,如果小師妹也喜歡上自己那個花心師傅,是該默默祝福呢,還是該欺師滅祖呢?
劉國棟急壞了,連忙問道︰「你還真什麼?師妹你可要想清楚,師傅已經有三個……不,是四個紅顏知己了。」
彭,黃心怡直接給了劉國棟一個彈腦崩,小嘴一撅說道︰「傻瓜,瞎琢磨什麼呢?我可不會看上師傅這種花心大蘿卜,我說的是,我真想讓他當我的姐夫。」
黃心怡也看上了劉國棟這個大塊頭,既有朝夕相處的情意,又是生死與共的戰友,再加上三觀一致,門當戶對,兩個年輕人互相喜歡也很正常。只是這兩位,一個傻乎乎的不懂得如何表白,一個大小姐臉皮薄,兩人整天黏黏湖湖的就是不捅破那層窗戶紙。
「哈哈,傻瓜好,姐夫好,只要師妹你沒看上師傅,我就放心啦。」劉國棟笑得好像一個二傻子。
「作為誤會我的懲罰,一個星期的早點你包了。」黃心怡嬌嗔一聲。
「嘿嘿,沒問題,一輩子都行。」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崔世新撇撇嘴,他對于男女之情那是相當的反感,嗯,身為一個資深程序員、電腦游戲高手談女朋友只會影響他的手速。
說笑一陣後,黃心怡問道︰「對了,師傅怎麼還沒到位,這麼大的功勞就在眼前,我都快等不及了。」
「是啊,要不是師傅嚴令我們隨意行動,就這兩頭臭魚爛蝦,不用你們動手,我一個人就能收拾了他們。」劉國棟舉了舉砂鍋大的拳頭。
黃心怡笑嘻嘻的說道︰「嘻嘻,這個我相信,師兄你的格斗水平可是全區第一。」
听到這兩位還在一唱一和,崔世新算是膩歪透了,忍不住反駁道︰「你倆消停一會吧!師傅說過這幫人都是殺過人、見過血的職業殺手,現在他們手上有槍,我們只有三條警棍,真動起手來,大概率是我們三個全家吃席。」
「膽小鬼!」
「呸,死宅男!」
與此同時,張曉山開著長安哈弗在柳林路和黃埔分局之間走走停停,一會進藥店,一會又到商場里 達一圈,平時半個小時的路程,愣是讓張曉山走了一個鐘頭。
他這麼一耽擱,可把跟蹤他的殺手老二急壞了,老二一邊開車一邊給埋伏已久的老五老六打電話,每次都是一句話︰再等等,目標還有十分鐘到位。
此時的張曉山也是愁眉苦臉,他也想早點收拾了這幫殺手,好早點回家陪老婆,但誰知道竟然出現了意外。
原本的計劃里,首先,張曉山負責帶著跟蹤者老二逛花園,三個徒弟負責找到剩下兩個殺手,接著,張曉山進入柳林路上的物美超市,在老二在外等待的時候,張曉山 出超市後門,與三個徒弟匯合,一起解決掉兩個殺手,最後再回超市門口解決殺手老二。
這個先後問題絕對不能出錯,萬一解決老二的時候,這個家伙與另外兩名殺手有什麼特殊約定,再驚走了他們,那必然是遺禍無窮,這兩個殺手身上可是有兩把黑星和一把微沖的。
至于老二這個家伙,在衢州古鎮時,張曉山就發現他是個聰明人,而一般聰明人都惜命,很少沖動做出魚死網破的舉動,這可比面對兩個不管不顧的愣頭青簡單多了。
但就在張曉山在魔都廣場購物中心閑逛時,竟然被兩個女人攔住了去路。
冤家路窄啊!
還有這兩位不是死對頭嗎?她們怎麼湊在了一起?
其中的中年美婦眼中帶著濃濃的幽怨,幽幽的說道︰「曉山,好巧啊,不在家陪你的幾位嬌妻美妾,沒想到你還有研究女士內衣的興趣?」
呃!
張曉山的老臉微微有些紅了,趕忙放下手中的小罩罩,這特麼的純碎是誤會,誰讓女士內衣店的位置太好了,可以透過窗子看到停車場上殺手老二的一舉一動呢。
「戴茜,這位是?」另外一位女人味十足的美女說道。
戴茜眼珠一轉,拉住女人的小手說道︰「唐欣,你听說過幾個月以前有個警察讓葉董吃癟嗎?」
「啊!」
听了戴茜的介紹,唐欣先是一愣,接著看向張曉山的目光里就帶上了一絲絲不滿,但是很快又換上一副笑臉,並且對著張曉山伸出了手,「您好張警官,我叫唐欣,早就听過您的大名,能讓我們葉董吃癟後,還忍氣吞聲的人不多了啊。」
「您好,拜拜。」
張曉山哪里有工夫陪這兩個女人斗心眼,輕輕一握後就準備轉身走人了。
「曉山,別走啊。」
戴茜攔住了張曉山,笑盈盈的看著他,「相逢不如偶遇,不如一起吃個便飯。」
張曉山又不是小鮮肉,他對戴茜這種老阿姨真的沒什麼興趣,澹澹的說道︰「戴阿姨,咱們什麼關系你不是不明白,再說了,我可是警告過你,如果你再敢作妖,小心我現在就帶走你。」
「呵呵,好啊,你現在就帶走我呀,我求之不得呢。」戴茜笑呵呵的拉住了張曉山的胳膊。
我特麼的,這還賴上了。
張曉山很無語,但現在正事要緊,真的沒工夫搭理這個難纏的女人,不就是斷了你的財路,至于這麼不依不饒嗎?
「這可是你說的,我這會要去抓捕幾個持槍悍匪,你不怕死的話可以跟著一起來。」張曉山一把甩開戴茜,大步流星的走出商場。
持槍悍匪?
你騙鬼吧你,這里可是魔都,世界上最安全的城市,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現在想甩開自己,怎麼可能呢?戴茜琢磨了一兩秒,對著唐欣說道︰「我要陪張警官抓賊去了,先走一步。」
「戴茜,我也沒事,正好一起唄,我還真沒見過警察怎麼抓賊的。」唐欣怎麼會輕易放過戴茜呢。
最近葉謹言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湖涂了,一心撲在那個毫無錢途的圖書館計劃上,作為葉謹言的左膀右臂,唐欣當然是極力阻止。但她知道自己在葉謹言心中的分量,要說能勸動葉謹言也只有自己的死對頭戴茜了。
今天唐欣算是和戴茜對上了,戴茜去哪,她就去哪。至于張曉山嘴里的鬼話,唐欣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剩下的內容,早晨恢復。)
聾老太太家,正在和聾老太太聊天的婁曉鵝,見到穿了一身中山裝,頭上還冒著光的傻柱進來了。
「曉鵝來了呀,老太太讓我給做頓飯,你們先坐著,馬上好。」傻柱說著話,看到婁曉鵝沒注意到自己相親必穿的皮鞋,就抬起了腳在婁曉鵝面前晃一晃。
婁曉鵝注意到了,看了看,心想這是逗比嗎?
想起劉林說的話,雖然看到傻柱,婁曉鵝心里不舒服,也沒和傻柱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心想就吃頓飯,留點錢,也就了結了曾經的恩情,不會再來了,剛剛聾老太太聊天時總把話題向傻柱身上引,弄的婁曉鵝明說了,家里已經給自己訂婚了,才止住了話頭。
當婁曉鵝說了自己訂婚的時候,聾老太太那嚇人的眼神,差點把婁曉鵝嚇得直接跑了,可轉眼一看還是那慈祥的目光。
過了一會,飯菜擺好了,兩肉一素,婁曉鵝看得出來,以聾老太太現在的條件,這是大出血了,心里想著那一會再多留點錢吧。
突然傻柱也坐到了下來,眼神中的那種猥瑣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婁曉鵝,婁曉鵝感到很惡心。
自從知道傻柱為了個寡婦,怎麼對待自己的妹妹的時候,婁曉鵝就十分討厭這個人,老多一眼都惡心的受不了。
「老太太,今天我還有事,就不吃了,先走了。」婁曉鵝站起來就要伸手從兜里掏錢。
「你不能走。」聾老太太急了,大喝一聲。
婁曉鵝被嚇的膽顫心驚,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害怕這個老太太,她的眼神,語氣。
不能在待下去了,必須馬上走,今天的事怎麼看怎麼奇怪。
「就陪女乃女乃我再呆會,就吃頓飯,好嗎?」聾老太太意識到自己剛剛有點著急馬上改了語氣。
「不了,我真有事。」婁曉鵝這次都有點害怕了。
「不行,今天必須吃這頓飯。」聾老太太這會也不慈祥了,還對傻柱使了個眼色。
「對呀,吃頓飯,沒多長時間」傻柱若有若無的攔住了婁曉鵝,一只手還放到婁曉鵝肩膀上向下壓。
婁曉鵝看著眼前的兩人害怕極了,正要喊人。
崔大可太精了,大壯他們三還沒看出什麼,他就馬上看出來不對味了,看到傻柱擋住了婁曉鵝。
「上,把那個男的給我打出屎來。」崔大可喊了一聲。
幾個人踹門而入,大壯他們三個直接對著傻柱就是一頓輸出。
崔大可知道自己沒什麼戰斗力,就擋在了婁曉鵝身前,還不忘喊著︰「嫂子別怕,我在前面呢。」
這功勞比他們三個錘人的還要大。
「大壯今天必須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來。」崔大可很會指揮人。
傻柱號稱四合院戰神,可對手只是許大茂劉光天之流,大壯他們可是專業打架的,不一會就打的傻柱鼻青臉腫站不起來了。
「干什麼,干什麼,殺人啦殺人啦……」聾老太太不敢上前,只能喊人。
早就听到動靜的住戶都跑了過來,一群人拉開了打人的大壯他們三。
劉林和于莉也出來了,閆解成早喝迷湖了,還在喝著呢,這會沒人和他搶了, 吃 喝。
「干什麼呢?你們三不是我們院的人,送你們去稽查所。」劉海中耍著官腔。
許大茂在一邊快樂死了,看到傻柱倒霉他就高興。
不過又看到了婁曉鵝,現在的婁曉鵝天天心情舒暢,被劉林滋潤的像水蜜桃一樣迷人。
許大茂突然又有點想法了,他以前被聾老太太逼的離了婚,現在老太太比狗屎還臭,可沒人能阻擋了。
「一大爺,他們是我男人的兄弟,今天來保護我的,剛剛傻柱要對我耍流氓,才揍他的。」婁曉鵝很是自豪,想起劉林的保護,心里就是一陣甜蜜,
「放屁,我大孫子沒耍流氓,我作證,這個賤女人胡說呢。她個紫本家小姐的話不能信。」聾老太太徹底不要臉了,琢磨著不能白忙乎,婁曉鵝這里是徹底沒戲了,現在就是要賠償的時候到了。
「我們在外面看著呢。我嫂子都快哭了。這老太婆騙人都有名了,街道誰不知道。」崔大可也高喊到。
「看她那惡心模樣,我對豬耍流氓都不對她。下不出蛋的雞。」傻柱舉起右手指著婁曉鵝。
婁曉鵝雖然知道自己能生,可她最惡心這話了,這麼長時間被人指指點點的,直接眼淚就下來了,
看著婁曉鵝委屈的表情,劉林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對著看過來的崔大可,也舉起了右手,還用左手虛砍了一下。
不是劉林不沖上去打,可誰見過哪個大老板自己動手的,都是下面人動手,自己在邊上看著就行。
崔大可心領神會,斷了右手嗎,明白,又不是殺人,真弄到稽查所,以劉林的能力,也肯定沒事,這都是功勞呀。在大壯耳邊說了一句。
大壯突然沖到傻柱身邊,另外兩人和崔大可把兩人一圍,四合院住戶還沒看明白怎麼回事呢。
「啊啊啊啊啊,斷了」傻柱痛苦的喊了一聲就暈菜了,只見傻柱右手180度,轉了個圈。
四合院的人們都看傻了,平時打架也就打打拳,踢踢腿的,誰見過這個。
「叫稽查,叫稽查」劉海中的嗓音都尖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