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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嗨嗨嗨

「請問您打算讓他以花滑為事業,還是只是單純的興趣愛好呢。」前台經理對宮本雪子說。

「單純的興趣愛好。」

羽弦稚生搶過話語權,「因為我還在念書。」

「但錯過這個最佳時間點會非常可惜。」前台經理認真說道,「越趁早就越容易出成績,你這個年齡段是鍛煉的最佳黃金期。」

「那我也不想當文盲呀。」羽弦稚生說,「練習我願意,但不讀書可不行吧。」

「我們有專業的文化課應試教育,同時還與慶應私塾、早稻田等私立貴族學校有合作關系,能夠保證你考上滿意的大學。」

「可是不與同學們交流,不享受集體生活,將來哪怕成名也會與社會相月兌離的吧。」羽弦稚生說。

前台經理還想說些什麼,但選擇閉上了嘴巴。

她算是看出苗頭了,這個孩子似乎根本沒打算認真學花滑。

「關于這些,我們與您詳談。」前台經理抓住了宮本雪子。

她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決定者。

無論那個孩子如何抗拒,都不如宮本雪子的一錘定音。

她叫過來一位正提著冰刀走來的高個子小姐姐,對著女孩吩咐道︰「阿依淑君,晨練結束了麼?」

名為阿依淑君的小姐姐點了點頭。

「請你帶著這個孩子去逛一逛我們的訓練場。」前台經理說。

阿依淑君看了一眼羽弦稚生,點了點頭。

她走了過來,漫不經心地在羽弦稚生的報告單上看了一眼,臉色凝固了起來,只是她轉化的很快,妒意在瞬間化為笑臉。

她只是B級,明白S級的含金量。

這是需要她全心全意來討好的人物。

如果不是這孩子還小,她其實願意立刻化身女妖精。

既然是剛報名的等等也不晚,提前刷點好感度。

「跟我走吧。」

阿依淑君笑盈盈地打招呼,伸手去拉羽弦稚生的手。

羽弦稚生躲開她的手,聳聳肩。

他有點不開心的。

嘴上可以騙人,但神經沒辦法說謊。

躲過了藝術上的S班gank,結果沒能逃掉花滑的S級gank。

你們也是真的閑,沒事兒老分級干什麼。

話說怎麼不給釣魚分級。

那我絕對是釣帝啊!釣氣化馬的那種!

兩人沿途一路經過各種練習室。

途經一間大型練習室,兩人停住腳步,里面穿著白絲長襪、蕾絲白裙的女孩們正在暖黃燈光下練習著群體編舞。

「這是白裙芭蕾舞團。」阿依淑君說道,「很好看吧?」

「嗯。」羽弦稚生點頭。

這是一片白絲的森林。

放眼望去全是長腿,面包一樣裹著女乃油味兒的是腳掌。

「她們是預備役,還在訓練期,等第一代白裙芭蕾舞團過期後她們才會接任上場。」

羽弦稚生安靜地欣賞著。

練習室里的女孩們跳躍著,像是天鵝般在空氣之海中身姿游曳,齊刷刷的腿齊刷刷地動,世界彷佛被她們的白色覆蓋。

這是一幅很美麗的畫面。

但同樣一件事情不同人看,審美是完全不同的。

有人從舞蹈中看出了線條之美,輕靈之態,肢體語言動作的表達,且越是高級的表達技巧就越會越發贊嘆。

有的人則是︰你是來學舞蹈的麼,兄弟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就像是眼下的白絲森林一樣。

單純的人會說,看呀,是白天鵝姐姐們。

色一點的會說,嗨嗨嗨,要每天想吃的飽,女乃油冰淇淋少不了!

兩人繼續向前走著。

「這里是瑜加室。」阿依淑君指著里面鋪著軟草的練習室說。

里面的女人們同樣注意到了大玻璃外面的兩人,其中一個女人拉了拉另外一個女人,指了指羽弦稚生所在的方向,然後她們你推我嚷地笑了起來。

瑜加是給貴婦們練習的,她們穿著風衣,捧著咖啡,提著高跟鞋,月兌掉風衣就是高腰練習服,腳下穿著的則是特質的軟鞋。

「嗷嗷嗷,以呆!以呆尹娃!」

不遠處的教室突然發出少女殺豬般的嗷嚎。

「那是體操室,她們這是在給新學員開腿,每天早上都會疼的叫起來。」阿依淑君說,「你知道開腿吧,就是把腿折成一百八十度水平。」

似乎想起了過往,羽弦稚生打了個寒顫。

「以後你也需要開腿的,到時候如果需要,我可以幫你。」阿依淑君說。

羽弦稚生沒有回話。

最後兩個人踩著長長的旋梯,走上了花滑訓練場的觀眾席位。

花滑場上女孩們很多,男孩很少,遠遠掃視一圈下來只看到了一個,縮在角落里慢慢劃著,從他身旁滑過的女孩們旋轉身姿,順便沖他微笑。

動物界的微笑。

姐妹們,讓我們來獵殺大自然中的雄性吧!

「你今天來的可惜,神繪之琉璃昨天還在這里滑,還指點我一些技巧。」阿依淑君說。

「以前她天天泡在這里的,當時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是神繪家的大小姐,只知道她不怎麼合群,也不喜歡跟我們說話,但論勤奮她是永遠的第一名。」

「不過最近她很少來了,因為在準備今年的職業聯賽,下次見到她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而且今年是她最關鍵的一年,她準備從女子單樣升級到雙人滑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阿依淑君很放心。

羽弦稚生的年紀看起來並不大,最多只是初中生的樣子,最起碼還要等兩年的時間才有資格服役,神繪之琉璃挑選男舞伴也就是今年的事情,這個少年看起來真的很棒,但她總不可能會放棄兩年的黃金期去等這個少年個子長高吧,畢竟是人生中最關鍵的轉換年。

「看到這一小片血跡了麼?」阿依淑君指了指一處欄桿。

血液早已在鐵欄桿上風干,凝固著水墨潑灑的痕跡。

「這是她之前受的傷,身體疲憊了還要滑,結果就撞在了這上面,小腿擦破了一大片皮,到現在還留有傷痕,本來有人打算洗掉這片血跡,但被這家店的老板制止了,她說當你們泄氣時,認為自己不該承受這份痛苦時,就去看看神繪之琉璃的血,她的血統遠比你們高貴,你們此生要追趕的是這樣的人。」

「真棒。」羽弦稚生說。

這個世界就是有種奇妙的命運感。

有時候你從未見過一個人,也沒有跟她說過話,但是從別人的嘴里就已經了解到了她的全部。

那些她過往的人生在腦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線條,在心中逐漸成型,接著駐扎成營,讓人覺得如此接近。

羽弦稚生的心里說不上開心還是失落,他知道前台經理正在給雪子做思想工作,而雪子是個固執的大姑娘,自己在評測中拿到S級,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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