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把即將刺入姜雲皮膚的靈劍嗡嗡作響,最終緩緩平靜了下來。
姜雲按照自己的意志,開始嘗試操縱這些靈劍,很快他便取得了成功。
呼吸之間,姜雲的識海之中出現了整座天劍大陣清晰的布局。
姜雲緩緩睜開眼楮,此刻,無數血衣樓死士已經包圍了他。
「你是什麼人?」面具之下, 一個低沉的聲音詢問姜雲道。
姜雲緩緩吐出一口氣,他望著這些死士,咧嘴一笑︰「取你們性命的人!」
「殺!」
無數把雪亮的長劍朝著姜雲斬來。
姜雲不躲不閃,他看向這些血衣樓殺手的目光之中沒有半點恐懼。
他抬起一根手指,語氣平和道︰「斬!」
嘩啦啦!
空中,上百柄靈劍向著這些血衣樓殺手沖來,瞬息之間貫穿了無數名血衣樓殺手的身體。
血肉飛濺,血腥的場景瞬間鎮住了剩下的血衣樓殺手。
「怎麼回事?」一眾血衣樓殺手此時完全懵了, 明明處在他們控制之下的天劍大陣怎麼會對他們出手呢?
「各位, 安心上路吧。」姜雲沒有手軟,操縱著四周的靈寶繼續向剩下的血衣樓死士殺去。
剩下的血衣樓死士望著包圍住自己的重重劍陣,心知已經不可能逃跑。
他們爆發靈氣,向著姜雲襲殺而來,口中絕望高叫︰「為葉宗主赴死!」
姜雲風雷翼一動,身影旋即化作一道雷光從他們身前閃過。
「撲通。」
「撲通。」
無數血衣樓殺手的尸體從空中接連墜落,他們的喉嚨間均有一道猙獰的傷口。
「有了風雷翼的加持,我的實力完全不弱于元嬰期強者!」姜雲擦去斬血刀上的鮮血,他如今的修為已經來到了九轉金丹,但力量和速度卻並不落後于元嬰期,甚至還要強于絕大多數的元嬰期初期修士。
正因為如此,這些金丹期的血衣樓死士在他的面前宛如豚犬一般,沒有半點還手的余地!
天劍宗外。
望著天空之中無數飛舞的靈劍,徐青和一眾天劍宗修士紛紛面露喜色︰「姜雲已經成功拿下了天劍大陣!」
「諸位,隨本聖子殺入宗門!擊殺這群鳩佔鵲巢的齷齪之徒!」徐青舉起長劍,高聲道。
一眾天劍宗弟子士氣大增,紛紛爆發靈氣, 痛殺這些血衣樓殺手!
這些血衣樓殺手難以抵擋天劍宗修士的攻勢, 正想逃回天劍宗內,但旋即被天劍大陣所斬殺。
前後兩難,這些血衣樓殺手也絕望了,紛紛拔刀自刎。
後方,季陽早已率領著一眾靈光宗弟子殺入了天劍宗之內。
他抬頭看向空中,迅速找到了姜雲的影子。
此時,對方正在和一名天劍宗的那名叛徒長老大戰。
「小子,你究竟用了什麼辦法,居然從老夫的手里控制了天劍大陣!」柳鳴氣得直抖胡須,就因為天劍大陣失控,自己剛剛險些被葉逍遙斬殺!
姜雲連連揮刀,澎湃的刀氣抵擋住了柳鳴所揮出的道道劍氣。
他懶得回應柳鳴,風雷之翼上的雷電之力愈發濃郁,他揮刀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柳鳴氣喘吁吁,他逐漸跟不上姜雲的節奏,身上也多出了一道道猙獰的傷疤。
「這是金丹期?」柳鳴此時只覺得不可思議,他憑借元嬰期的修為, 居然敵不過一名金丹期的修士!
爭斗之間, 一道金光忽然從下方射出,貫穿了柳鳴的肩膀。
姜雲抓了個破綻, 一刀斬碎了對方的靈府,揪出了對方體內的元嬰!
柳鳴早已昏迷過去,身體無力地向下方的地面倒去。
就在柳鳴即將摔死的時候,姜雲抬手抓住了他。
「還是把你交到天劍宗手里吧。」姜雲隨手將他丟到一旁,天劍宗的叛徒還是天劍宗來處理比較好。
他看向下方的季陽,神情玩味︰「正道聖子搞偷襲,這不太好吧。」
季陽沒有說話,他抬眼看向天劍山頂端的天劍宗大殿,眼中滿是仇恨︰「走,我們直接去殺葉逍遙!」
姜雲眸光微沉︰「我們都是金丹期,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季陽搖了搖頭,在姜雲驚愕的眼神之中,他的額頭上逐漸凝聚出一道彷佛青蓮一般的金色靈紋。
「青陽宗的絕學我已經練至大成,依靠青蓮變,我的修為在短時間內可以提升至元嬰期中期。」季陽沉聲道。
「你的真實實力也早已超越金丹期,我們聯手對抗葉逍遙,絕對可以將其斬殺!」
姜雲斟酌片刻,最終將目光投向上方天劍宗的大殿。
「走!」
大殿之內。
葉逍遙抬眼看向緩緩打開的金色大門,眼中古波無平。
當看到進入大殿內的姜雲時,他的目光才有了一些波動︰「姜雲?果然是你啊……」
「師尊,好久不見。」姜雲冷冰冰地說道。
葉逍遙轉過頭,又在季陽的臉上看了一會兒︰「季陽,你果然沒死。」
季陽緩緩抬起手中天陽金烏槍,槍尖對準了坐在高位之上的葉逍遙,恨聲道︰「葉逍遙,你逼死爺爺,和葉青陽一起篡奪了整個青陽宗,今日,我便取你狗頭!」
葉逍遙听著季陽的指責,忽然笑出了聲︰「呵呵,那是你爺爺咎由自取!那是他欠我們的!」
季陽盯著葉逍遙︰「我爺爺何時欠了你們兄弟東西?他念你們是孤兒,好心帶你們回宗,悉心教導你們……」
旁邊的姜雲眸光閃爍,他那時為了讓季陽和自己合作,並未將全部的事實告訴季陽,只將葉逍遙逼死季青的場景告知了對方。
葉逍遙听到季陽的話,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之中充滿了難言的淒涼。
「師尊,當年之事,我已經記起來了。」姜雲注視著葉逍遙,平靜地說道。
葉逍遙這時停住了笑聲,他靜靜地看著姜雲的眼楮,輕輕點頭︰「我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天了。」
「你向我復仇,我確實沒有什麼怨言。」葉逍遙嘆息道。
他緩緩從腰間拔出一把長劍,這把長劍很是奇特,看起來彷佛是一節光滑的 椎骨一般。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