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這幾天辛苦了,你好好休息吧,咱們兩個都應該會睡一個好覺。」
夏沫紅著臉點了點頭,松開了抱著他的手。
明銳的心中有一瞬間的失落,不過很快就把自己給調整好了,沒關系,來日方長。
夏沫看著他有些戀戀不舍。
明銳忽然提出︰「不然我在你這里休息?」
夏沫臉色瞬間爆紅,急急忙忙的把人給推了出去,剛剛確定關系而已,這樣還是太快了一些。
明銳沒有強求,他這句話不過是想要逗一逗夏沫罷了。
明銳剛剛前腳出去,後腳就覺得背後有一道熾熱的目光在盯著自己,不過那道目光里面沒有半點惡意像這單純好奇一樣。
他轉過頭就看到了唐進,以及唐進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剛剛給夏沫看完了真實面容之後就沒有再遮擋,直接就被唐進看了個正著。
「你在這里等我多久了?」
他眼神冷冽的看著唐進,你覺得這個男人一直等在這里好像不是很禮貌的樣子。
唐進則是滿臉的無辜。
雖然他確實想特意等在這里想要看一看這個人真是面容的,純屬八卦和好奇,但是這件事情也確實是巧合,因為他剛出來就看到了這人從屋里出來。
「我剛從屋里出來。」
他指了指自己還沒有關閉的房門。
「我只是想問客棧的老板有沒有吃的,我有一點點餓。」
他說這句話當然是托詞,本來他就是想出來偶遇的,只是沒想到巧合成這個樣子而已。
明銳打量著他,可是唐進的段位很高,臉上的表情根本就沒有露出任何的瑕疵讓人看不清楚他心里面究竟是怎麼想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是我誤會你了。」
唐進看到這人的第一眼就覺得很驚艷,本來還以為是真的長得丑但是沒想到實際情況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你長得挺不錯的,只不過你為什麼要遮蓋住面容?可是因為以前受過什麼創傷?」
明銳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特別的聰明,而且夏沫和白淺的關系好,他也看出了白淺和這個男人的關系,大致的捋了一下就覺得不能交惡。
「一起喝點嗎?」
這句話是明銳對唐進說的,唐進雖然有點驚訝但是還是點頭同意了。
「走吧。」
兩個人在一樓找了一個小角落找掌櫃要了一些小菜和酒。
因為最近鎮子上的事情所以客棧的生意很差白天基本上除了他們沒有別人。
掌櫃的雖然有些好奇兩個人為什麼不休息而是來這里喝酒,不過也是心里好奇而已嘴上沒有問出來。
「無面人應該不是你的真實名字?」
唐進覺得叫這個名字挺別扭的,還不如問一問。
「我叫明銳。」
唐進听到這個名字就覺得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過一樣。
注意到了唐進的表情,明銳的臉色說不上好,冷哼了一聲︰「你之前應該听過我的名字吧?關于我的那些傳聞沒有一個是好的,自從我消失了之後那些人往我身上潑了很多的髒水仿佛我是什麼無惡不赦的人影。」
唐進听到了他這麼說,搖了搖頭。
「你可能誤會了,這個名字對我來說確實有一些耳熟,但我卻忘了什麼時候听到過,在哪里听過。」
明銳笑了一下也沒有打算隱瞞,直接就說出了自己之前的身份,不過他全程語氣平靜就像是在說其他人的事情一樣,這一點讓唐進很是佩服。
雖然他沒有被家族拋棄過的經歷,但是一直以來他都只靠自己,從未感受過家族的溫暖,所以對于他來說沒有差別。
「難道你就不覺得我可憐嗎?」
明銳說完之後看到唐進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十分不理解的問題。
唐進露出了一個很是同情的眼神,只不過看起來有些夸張。
「你真是太可憐了。」
明銳︰「……」
實在是太假了,假的沒有一點可信程度他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無論你以前是誰都和我沒有關系,只要你不背叛我們,不背叛夏沫我們就可以成為朋友。」
明銳還是比較喜歡唐進這樣的性格的,和這樣的人交朋友不用費很多的心事,有些話表面上就說出來了。
「那你以後就打算不用那副假面生活了嗎?」
明銳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我決定和夏沫在一起那麼就要光明正大的見人,我不想他以後被人給詬病。」
「可你也知道旁人沒有那個實力。」
明銳這次搖頭搖的很堅定。
「可是我不想讓他有半點委屈。」
唐進听到這里就笑了,夏沫這姑娘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日明了。
「祝福你們。」
他舉了舉酒杯,兩個人踫了一下之後一飲而盡。
白淺和夏沫休息了很久,等到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了兩個男人在喝酒。
桌子上放了很多壇子,已經不知道喝了多久了,但是就喝了挺多。
白淺先醒來的,夏末後想來的,兩個人是在出門的時候相遇的。
看到大廳這兩個男人,她們只覺得一陣無語。
「你們兩個這是喝了多少?」
唐進和明銳現在都還是無比清明的,他們這種修為的這九對于他們來說只是一個嘗味道的東西,只要不想喝醉就絕對不會醉的。
「不知道,不過我們兩個喝的很是暢快。」
男人的友誼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簡單,只是喝了一次酒就能夠感覺對方是否和自己投緣,是否值得相信能夠成為知心朋友。
事實證明兩個人在某些看法上面非常的一致,能夠成為朋友,也可以放下許多。
「昨天晚上沒出什麼事兒吧?」
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兩個女人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沒有什麼動靜,小鎮已經恢復了正常,咱們可以離開這里了。」
听到可以離開這里白淺和夏沫還是挺開心的,畢竟她們都不太喜歡這個鎮子上的人,覺得這個鎮子上的人挺自私的,一直覺得他們這些有修為的就要無條件地保護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