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白淺的話,還在掙扎的姑娘們瞬間就老實了。
她們被堵住了嘴不能說話,只能睜著眼楮看白淺。
那個姑娘主動把自己給綁上了,和之前夏沫兩人被帶過來的時候一樣。
他們剛做完這些,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下一秒門被打開。
夏沫和白淺狠狠的松了口氣,剛剛兩個人速度極快,正是因為感覺到有人在往這邊走,再晚一步的話她們就會被發現,幸好一切還來得及。
走進來的不是別人,這是剛剛白淺看到的那個引路人和老者。
「大人,所有的女子全都關押在這里了,你看可以嗎?」
老者走過她們身邊,算不上挨個檢查,那也是每個人都看了一遍。
特別是看到這些女子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她就特別的得意,很有成就感一樣。
「不錯,正好六十六吧。」
「是的大人,就等您主持儀式了。」
觀看了一番之後,老者滿意的一句︰「還不錯,質量也不錯。」
都是二八年華的姑娘,個個水女敕,這老者眼神看得發亮,那引路的人心中松了口氣,寨主交給自己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你把她們關在這里吧,後天舉行儀式。」
白淺又松了一口氣,如果明天要舉辦儀式的話他們完全來不及,但如果是後天的話就不一樣了,相信以唐進的能力一定能夠把這個寨子的情況調查清楚。
而此時唐進確實是在寨子里面隨意的走動。
白淺隱身的時間或許不是很長,但是唐進改革了一下,能夠一直處于隱身的狀態並且不消耗靈力,消耗的是精神力。
他的精神力是比較強大的,所以並不在乎損失這一點。
漫無目的的在寨子里面走動,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這里面最大的一個房子。
他站在門口就感覺里面傳出一股陰寒之氣。
他想進去看看,可最後還是停在了門口。
不是他不想進去,而是感覺有什麼東西攔住了他。
與此同時響起了一陣聲音,像是警報一樣。
他立刻想往後退,可是面前的東西如同有粘性一樣讓他退也退不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使用暴力手段。
如果是一般的隱身到這里肯定會暴露,幸虧他改良過所以即便發出了警報聲音那些人也發現不了他。
他月兌離了那個東西之後警報聲也停了。
他立刻退到一旁去。
沒過多久就急匆匆的跑過來了很多人,其中一個大漢站在最前面。
「你們剛剛听到的是這里發出來的警報聲嗎?」
他看著周圍趕來的人問道,語氣非常的嚴肅。
「是的,我們都是听到那個聲音才趕過來的,是有人觸踫到這里才會發出的警報。」
後面的是幾個看上去有些年長的人。
「那你們能夠感覺到這里有人嗎?」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掃向四周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那幾個老者也仔細的感受了一下搖了搖頭。
唐進就這樣雙臂環胸的隱身站在旁邊,這幾個老家伙雖然年紀比較老,但是真正的實力一點都不強。
他一點都不慌。
「可是我卻感覺到有一個人一直在注視著我們。」
唐進本來沒有怎麼過多的關注這個走在最前面的大漢,可是听到這句話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那個人在哪?」
大漢臉色凝重。
「我只是感覺到有一個目光在注視著我們,但是我卻不知道他在哪里,把巫師大人叫過來,沒準巫師大人能夠把他給揪出來。」
唐進想了想,這個所謂的巫師大人應該就是之前的那個老者,能夠發現白淺的那個。
很快,那個引路人就把老者給帶了過來。
唐進很快就感覺到那老者的目光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在那里。」
唐進覺得這個老家伙有點邪,還真的能夠發現他的位置。
「他現在在移動。」
唐進嘗試著移動,果真被發現了。
他想了想,低垂下了眼眸移動了幾步,那個老者沒有再發出什麼聲音。
唐進明白,只要他不盯著這個老者看,對方就發現不了他。
果然那老者皺了皺眉頭。
那個大漢繼續問︰「現在他移動到哪里了?」
老者努力感受,可是卻再也感受不出來分毫了。
「我現在感覺不到他人究竟到哪里了,很奇怪。」
听到這,那個大漢眼神懷疑的看著他。
「剛剛不是能夠感覺到嗎?」
老者臉色不太好,他一直認為自己的修為在這些人里面算是高強的,可是現在遇到了更難對付的角色。
「剛剛就是感覺到了,可是現在卻又消失不見了。」
大漢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那這次的儀式還有沒有保證?我夫人必須復活。」
唐進听到這里來了精神,可是控制著自己不用眼楮去看。
听到這里也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個儀式是為了復活這個男人的夫人啊。
他盲猜這個男人應該是這個山寨的寨主。
听到了男人的話,老者臉色大變。
「你怎麼能直接說出來呢。」
寨主這才反應過來周圍有人的這件事情。
「不好意思,我忘記了周圍有人的事了。」
老者嘆了一口氣,說道「也罷,反正現在他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目的,可是卻又不能夠出手阻止,,就讓他在暗處看著吧。」
唐進倒是真的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里看著事情的發展。
他甚至還想听到更多,可是寨主已經反映了過來不能再多暴露了。
「既然這個人不願意露面,那咱們就不管他了。」
老者給寨主一個眼神,就不相信這個人能夠一直躲著不露面。
周圍的人都撤走了,可是唐進還是站在那里一動也沒動。
唇角勾起一抹笑容,這些人真拿他當傻子。
他明顯的感覺到這些人還在周圍,只不過是躲在了他看不見的地方罷了。
院子外面,寨主和巫師都在這里。
「你確定那個人還在里面嗎?」
寨主半信半疑,因為他感覺不到里面究竟有沒有人,那個人又在哪里。
「當然了,感覺和直覺從來都不會出錯的,絕對是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