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傻了,包括給了他獎勵的金院長。
「這怎麼可能?」
金院長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唐進手里面的玉簫。
「之前我們學院的很多長老都試過,甚至能力高的學生都試過,可都沒有任何反應,為什麼到你這兒就直接認主了?」
就是因為沒反應所以才當成獎勵的,誰能想到這剛拿到手里就直接認主了,落差簡直不要太大。
唐進因為這玉簫認主,他實力又增進了不少,心里簡直不要太開心。
「可能是因為我是天選之子,是它的有緣人吧。」
周圍人不少嘴角抽抽,覺得他這句話特不要臉。
不過現實啪啪打臉的。
所有人都沒成功,但是偏偏唐進成功了。
他緊緊的抱住了玉簫,直接扔到了自己的空間里。
「這東西已經當成獎品送給我了,金院長不會反悔吧。」
看著他一臉警惕,尤其是看著自己的眼神,金院長覺得很無奈。
「認主了都是你的東西了,除非你死了,不然我們休想拿回來,你現在是我們東晉學院的恩人,我們怎麼可能會做那樣的事情呢。」
听到了金院長這麼說,唐進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你沒有這樣的想法就好,不然的話我真的不知道為了這難得的寶貝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以後這一句話有點威脅的意思。
金院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能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唐進搖搖頭︰「沒有發生的事情這些都不好說,但是我保管想搶奪我寶貝的人後悔。」
眾人听到這句話之後,都哈哈大笑,像是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
唐進只是借著他的語氣說出來真心話,臉上一直都帶著笑意,不過那眼神有點嚇人。
「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金院長想到了之前受威脅的事情。
「唐長老可以在這里多住一些時間嗎?這東西盯上我們了,我有點害怕他們卷土重來,我怕我們學院的學生受到傷害,唐長老對那東西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唐進明白金院長的意思。
「如果也不能一直待在這里,半個月為期,如何?」
金院長眼神一亮,能夠得到半個月唐進待在這里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事先說好,這半個月的時間我也不一定要待在學院里面,我可以外出走動。」
金院長有點猶豫,不過對上了唐進的眼神,還是咬了咬牙同意了。
唐進帶著人離開,白淺不理解的問他。
「你為什麼同意留在這里半個月的時間?那金院長明明就是想利用你啊。」
這種事情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誰知道唐進竟然還答應了,她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唐進無所謂地笑了笑。
「你以為我想要離開嗎?」
听到他這個意思,白淺瞬間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跟在後面的老大和老二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現在是一臉懵的,夫人明白了什麼?為什麼他們兩個不明白呢?
「院長,你明白什麼了?」
最終還是老二沒忍住問了出來。
他本來是想叫夫人的,可是想了想現在還是在東晉學院,叫夫人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人發現,所以還是叫院長更為恰當一些。
「你們難道我沒听明白嗎?」
白淺笑盈盈的看著這兩個人,然後說道︰「那你們可太笨了。」
老大,好好︰「……」
要不要說的這麼直接。
「我一直以來的目的都是想找到慕白門派的老巢,現在是他主動送上門來的,我為什麼又要在這種時候離開呢?」
在解釋之後老大和老二惶然大悟,而且剛剛也是想到了這個。
「你實在是太聰明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沒想到你想做那只黃雀啊。」
白淺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繼續說道︰「不過我覺得你的這個計劃不一定會成功。」
唐進挑了挑眉。
「為什麼不會成功?」
白淺給他分析。
「你想啊,正常情況下慕白上次听了你的話就知道不應該在有你的情況下再來東晉學院,必定暗處派人一直觀察著你的行蹤,他們是不可能出現的。」
唐進點了點頭︰「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但是我依舊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
「為什麼?」這次換成白淺疑惑了,她不明白,唐進應該不是什麼蠢笨之人。
「難道我們不應該在東晉大陸逛一逛了解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嗎?」
听到了唐進的這句話之後其他人一時間都沒有反應的過來。
他滿眼無奈地停住了腳步看著驚呆的三個人。
「我說你們三個怎麼回事兒啊,為什麼動不動的就發呆。」
三個人用相同的眼神看著唐進,那眼神里面表達的意思幾乎都差不多,赤果果的嫌棄。
唐進有點不理解,他這麼聰明的人為什麼會被嫌棄,難道他剛剛說的不對嗎?
「我們听從主人的安排。」
老大和老二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就走了,唐進不太清楚他們兩個此時的內心活動是什麼。
白淺依舊停留在原地,看著他的眼神很是復雜。
唐進深吸一口氣,你就眼神無奈的看著她。
「說說你的內心想法。」
「你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在這里逛逛?還是說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唐進笑得高深莫測︰「你找你對我的理解你覺得應該是什麼?」
白淺總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出去逛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我明白了,你不用再說了。」
她覺得自己的智商遭到了碾壓,這男人跳躍性太多了,一會兒說留在這里是為了調查慕白,一會兒又是了解當地的風土人情,究竟是什麼她已經不想去深究了。
「那我們明天出去?」
她覺得自己現在跟著唐進走就好了,至于其他的問了太多也沒什麼用。
唐進伸出大手模了模她的頭,覺得這個時候的白淺特別可愛。
「都可以,這件事情听你的。」
白淺直接朝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現在都不知道真正情況究竟是什麼呢,她怎麼做安排。
她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听你的,你說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