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都特別不好看。
唐金輕輕的咳了一聲,白淺說的話確實太直白了一些。
「你們來有事嗎?」
他面無表情,但是相比于剛剛白淺表現出的樣子,兩個女人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我們是想和你們來聊一下結盟的事情的。」
她們兩個剛剛說完這樣的話,白淺就表態了。
「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不能結盟,抱歉了。」
那兩個女人很尷尬,這才剛提出來就被對方給拒絕了,心中對白淺也多了一層恨意。
其中那個要和白淺理論,不過被旁邊的那個給拉住了。
「算了,今天是我們打擾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拉著旁邊的人快速離開了這院子。
等到人離開了過後,白淺直勾勾的看著唐進。
「你為何如此看著我?」
唐進很不理解的看著白淺問道。
「你這次難道就不想對我說點什麼嗎?我剛剛擅自拒絕了那兩個女人,我是真的很不喜歡她們。」
唐進有些無奈的看著白淺。
「我知道我剛剛有點獨斷專行了,我和你道歉。」
唐進搖了搖頭,事實上他並沒有覺得白淺剛剛做錯了,那兩個女人大概也心存著利用的心思過來的,而且這樣的學院他也不屑為伍。
「你做的非常對,我並沒有說你做錯了啊。」
听到了唐進的話之後白淺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真的很怕因為這件事情唐進會撂挑子直接離開這里。
唐進忽然皺著眉頭看著她,直接問道︰「你剛剛心里面又在胡思亂想什麼了?」
白淺趕緊搖了搖頭,肯定是不能把剛剛心中的想法說出來的,不然的話唐進肯定會生氣,認為自己不相信他。
「我只是害怕你生氣。」
他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面過多的糾結,這件事情白淺沒有做錯。
「關于這類的事情你認為院長可以直接決定不顧我的意見,不過我還是希望大多數時候你都理直氣壯。」
畢竟唐進不可能時時刻刻的都待在白淺的身邊,總有疏忽的時候。
白淺不可能一直都依賴著他的,況且以前白淺也是個獨立的個體,現在也是一樣的,其實兩個人的關系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校長和長老的關系,他也沒有權利束縛著白淺,不讓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白淺听到了唐進的話之後特別的開心。
原本身上那股束縛的感覺立刻就消散不見了。
那兩個女人快步的離開了唐進等人的注視,在回去的路上踫到了那個胖胖的男人。
他直接攔在了兩個女人的面前,看著她們過來的方向猜測應該是去找南郊學院結盟了。
這兩個女人心中本來就有氣,現在更是被攔住了。說話時候的語氣也不帶好氣︰「有事嗎?沒事的話就讓開。」
胖胖的男人叫柳志,也算是比較出名的,副院長。
「我叫柳志,是南灣學院的副院長,我想和你們談談結盟的事情。」
對于柳志來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那兩個女人是看不上南灣學院的,可是想了想,現在距離比賽也沒有多久的時間了,多結盟一個也不是什麼壞事。
「好啊,那就去你的院子聊聊吧。」
他本就剛剛從院子里面出來,現在直接帶著兩個人回到院子里面商談結盟的這件事情就行了。
一轉眼大半的時間過去,距離比賽也只有一周的時間了。
這期間有很多學院上門來找唐進和白淺要結盟,但是最終都被兩個人給拒絕了。
最後一天,唐進終于是做出了決定。
「走吧。」
白淺一臉納悶的看著唐進,心中有一個猜測但是不敢確定。
「我們要去哪?」
「當然去你想去的地方了。」
白天本來是坐在那里的听到了唐進的這句話立刻站了起來,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震驚。
「你真的願意和我偶像合作了?」
唐進苦笑了一聲。
「難道你覺得現在我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關于這件事情他仔仔細細的想過,既然別人都拉幫結派的,他沒必要孤軍奮斗。
對于這次比賽第一名的獎勵他是志在必得的。
兩個人就這樣去了黑玫瑰所在的院子,院子里面只有黑玫瑰一個人。正靜靜的坐在那里喝茶。
「你好像早就知道我們會過來。」
唐進沒有像白淺那樣,對待黑玫瑰就是平常心。
直接坐到了黑玫瑰對面的位置,那里放著一杯熱茶。
「確實,除了我你別無選擇了,而且其他的全都是結盟了的,只有我們兩個學院孤軍奮斗,我也別無選擇。」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平淡,給人一種結不結盟都無所謂的感覺。
唐進微微一笑,這就是聰明人的溝通,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
「我對這次比賽第一名的獎勵是在必得……」
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黑玫瑰有些詫異。
「據我所知這次應該是一把玉簫吧?我以為只有女孩子會喜歡這個。」
唐進冷笑了一聲。
「不管這次的獎勵是什麼,我都志在必得,如果你能接受得了這個,咱們就結盟。」
听到了他的話之後,黑玫瑰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幾乎沒怎麼猶豫,她就同意了。
「成交,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唐進微微驚訝的看著黑玫瑰,像是沒有想到她竟然連一點掙扎都沒有,直接就同意了,難道真的對那第一名的獎勵沒什麼興趣?
對上唐進這疑惑的眼神,黑玫瑰無奈的說道。
「其實,我對于這場比賽結果是什麼並不在意,參不參加對我來說意義都不大,畢竟每年都是這個樣子的,只不過今年多了一些花樣罷了,我就是單純的看不過東晉學院院長那副囂張的樣子,所以才來看看究竟除了我之外有沒有人能夠打敗他。」
黑玫瑰看著唐進的眼神滿是真誠,並沒有要說謊的意思。
唐進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話已經說到了這種程度,他選擇了相信。
既然選擇了結盟,那麼就不應該有太多的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