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不起女人嗎?為什麼現在又被女人打得節節敗退呢?」
白淺看著這個二長老的眼神滿是輕蔑和不屑,剛剛這個人是怎麼看著她的,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其他的人看到這里有點坐不住了。
「那個,你是南郊學院的院長吧,告訴你們學院的長老不要再打下去了,我們承認二長老不是你們的對手。」
眼看著二長老已經無力應對了,大長老來到了唐進的身邊求情道。
唐進冷冷一下,對于二長老的這個做法他很不滿意,而且他們還真的求錯了人。
「我想你們搞錯了,」
唐進指了指場中的白淺︰「那個才是我們學院的院長,我只不過是剛提拔上來的一個長老而已。」
听到這里,除了唐進和白淺之外其他的人全都驚呆了。
老大和老二對視了一眼,在知道自己的主人是南郊學院得人的時候,他們的想法也是唐進是院長白淺是長老,萬萬沒想到真正的情況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怎麼,我就那麼像院長嗎?還是你們覺得我們院長實力比我低?」
大長老和三長老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現在哪里還敢說什麼,多說多錯,只能呵呵一笑,臉上滿是不好意思的表情。
「是我們誤會了。」
大長老干巴巴的說出來這句話之後就不知道再說些什麼好了。
而二長老當然也听到了旁邊人說的話,看著白淺的眼神滿是不敢相信。
「你,你竟然是南郊學院的院長?」
在听說南郊學院來的是一個院長一個長老,而且還看到一男一女身後跟著兩個跟班,他們的第一想法都是這個女人才是長老,萬萬沒想到竟然反轉了過來。
白淺看著根本就不是自己對手的二長老,一腳狠狠的踢到了他的身上。
直接把二長老給踹飛了出去。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楮微微眯起,危險的看著剩下的三位長老。
「難道我不像嗎?」
「雖然這一場比賽都是學院的長老之間的比試,但是如果你們兩個或者你們三個想要和我比試的話我也可以,現在就可以來,來者不拒。」
有了唐進的那一句話,白淺現在絲毫不慌,反倒覺得慌張的應該是另外的幾個人。
另外的長老當然是不敢上的,最終是把大長老給推了出來。
大長老來到了白淺的面前。
白淺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下一個是你上嗎?」
大長老趕緊搖頭,解釋說︰「不不不,南郊學院的院長你誤會了,我並沒有這個想法。」
「那你過來是做什麼的?」
白淺疑惑的看著這個大長老,因為剛剛的事情,她現在對東晉學院的任何人都沒有什麼好感。
「我是來和你道歉的,我們學院的二長老一直都挺沖動的,並不是你所理解的那個意思。」
白淺听到大長老的這句話直接就被逗笑了,戲謔的看著他。
「你說是我理解錯了?是二長老故意挑釁我這件事情我理解錯了,,還是他看不起女人的這件事情是我理解錯了?不應該吧,他自己都承認了看不起女人,我倒是沒有想到東晉學院竟然有這樣的思想,難道學院是不收女孩子的嗎?」
她這一點單純是好奇,畢竟夏沫也是學院里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夏沫,眼神中出現了一些同情的意思。
大長老輕輕的咳了一聲,二長老確實一直反對學院里面招收女性學員,但是最後被院長給反駁了,院長認為男女平等,也一直教導二長老不要有這樣的心思,,可是二長老卻始終都沒有改過來,以至于釀成了這樣的禍事。
「那個,你想怎麼解決呢?」
二長老這個時候爬了起來,還是覺得有點不服氣。
他打不過,但是不代表大長老也打不過啊,為什麼要對這個女人卑躬屈膝呢?他有點想不明白。
「大哥,你為什麼要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就算是我看不起女人這一點錯了,但是其他的沒錯吧?」
大長老手一揮,直接讓二長老說不出話來。
這個愚蠢的東西平日里還好,可是到了這種時候難道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嗎?明顯南郊學院是個不好惹的。
別看院長是個女的,可是真正實力究竟是什麼樣的他們並不清楚,也不敢去輕易嘗試,至少不能夠把這件事情弄得太復雜。
「我們之前並不知道你是南郊學院的院長都有得罪,本來應該是我們院長來接待你的,但我們開始真的以為這陣法困住的是賊,這一點沒有騙你。」
大長老說的時候很無奈,雖然以前也用這樣的辦法戲耍過別的學院,但是這一次真的是巧合了。
只不過在知道是別的學院的時候他們也沒有立刻解除陣法就是了,
白淺冷哼了一聲,不管真正的情況究竟是怎麼樣的,她現在心情不好,非常的不好。
唐進在旁邊看戲看的差不多了,也知道不能和東晉學院真的結仇,所以就上前來到了白淺的身邊。
「院長,我看他們好像也真的是知道了這件事情不對的樣子,要不就算了吧。」
大長老感激的看了唐進一眼,雖然不知道這個長老究竟是扮豬吃老虎,還是真的沒有實力,但是能夠緩解現在的僵局,就是一個聰明人。
白淺本來就是想要找個台階下,听到這里冷哼了一聲。
「那這次就算作是巧合,我不希望在貴學院的這段時間里再听到某個人說出看不起女人或者看不起我們學院的話,有什麼事情我們賽場上見。」
沒錯,這次比賽是各個學院長老之間的,除了南郊學院還有其他的學院。
他們算是最後到的了,所以並不知道其他學院來的時候究竟是何種遭遇。
他們被帶到了一個專門用來款待別的學院的地方,這處說不上豪華,只能算是一般,,完全是院長給其他學院的下馬威。
有了先前那一出,大長老帶著幾個人來的時候一直都在觀察著白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