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听到這話,急忙看唐進,發現他還是閉著眼楮的時候這才悄悄的松了口氣。
那個瘦弱的男人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屑的笑了笑,故意聲音賊大的喊︰「怎麼不想讓你的新主人知道你過去是什麼樣的人嗎?我告訴你過去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老二真的有點無語了,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人這麼奇葩。
不過他知道自己的主人是厲害的,根本不怕什麼,只是這受了男人的一嗓子驚到了很多人朝著這邊看過來,本來旅程就是無聊的,大多數人都是進入修煉狀態或者是單獨出來的只是在那里閉目養神,听到這邊有動靜,每個人都有八卦的心,紛紛朝著這邊看過來。
唐進本來是在閉目養神的,畢竟在這上面也修煉不了多少,此時睜開了眼楮。
「你有事?」
大聲音冰冷地看著挑事的那個瘦弱的男人問道,臉上的表情也算不上好。
「這是你新收的兩個手下?」
他指了指老大和老二,看著兩個人的眼神特別的不屑,就好像兩個人找了新的主人是一件特別錯誤的事情一樣。
唐進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看向了老大和老二,兩個人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心虛的低下了頭。
下一秒老大抬起了頭對唐進解釋。
「這人我們認識,不是什麼好人,做的是打架劫色的勾搭,他靠近我們也是不安好心想要搶奪我們身上的東西,主人你一定不要被他給騙了。」
唐進已經感受到了老大的忠心,至于老二完全是個憨厚的東西,基本上和老大是一體的。
他又看向了那個瘦弱的男人。
「所以,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
他挑了挑眉,直接忽略了這個人剛剛說的話。
說完這句話之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後面又跟了一句。
「或者你覺得我收了他們,你不滿意?」
「我當然不滿意了,你這個瘦弱的小雞崽子憑什麼收了他們。」
唐進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的稱呼他,讓他非常的不習慣。
「哦。」
不過他依舊是以前少言寡語的態度。
也正是這一個簡單的應答,讓那個瘦弱的男人以為他的實力不足為懼,是對他的話的附和。
「知趣的就把手里面的寶貝交出來,可以成為我的手下,我帶領你們榮華富貴。」
白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睜開了眼楮,直接的笑出了聲。
「就憑你?」
在那個瘦弱的男人看她的時候白淺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那男人听到了這句話之後特別的不滿意。
「女人,你別給臉不要臉,我這是在給你們機會,否則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白淺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群。
「你是自己行動?不如把你的同伴叫出來,讓我看看你和你的同伴都是什麼樣的貨色,值不值得我親自動?」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特別的認真。
那個瘦弱的男人以為她是在說大話,囂張的說道︰「就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我不像你們,這麼多人慫的厲害,不過是一些烏合之眾。」
唐進听到這句話就像是听到了什麼特別可笑的事情一樣。卻沒有說話。
他轉過頭看了白淺一眼。
「這件事情交給我就行,這樣的貨色不值得你親自動手」
這句話是白淺說的,並且說的相當的堅定了。
那個瘦弱的男人明顯看不起白淺,其實他平日里是有些看不起女人的,認為女人的實力終究沒有男人高,不過是作為鼎爐或者是生孩子
的工具的存在。
「女人,我給你一個機會,做我的人,,我就不會對你動手。」
白淺掏了掏耳朵,直接站起了身,她的身高要比這個瘦弱的男人高上一些。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就憑你也配?」
她向來是人狠話不多的,直接上前如同拎著小雞崽子一樣把這個瘦弱的男人拎在手里,主要是這男人掙扎了,可是和沒掙扎沒什麼兩樣,白淺也沒有在磨蹭,拎著人走到了欄桿邊上,一甩手竟然直接把人給扔了下去。
他們現在不知道在幾千米的高空,周圍全是雲朵,即使那個人身上有修為,這麼高扔下去也會直接喪命的。
可是白淺連眼楮都沒有眨一下,就像是做一件特別普通的事情一樣,嘴里還說了一句︰「總算安靜了。」
一時間周圍的人群鬧哄哄的,大家紛紛在說這個女人可真冷血,竟然直接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給扔了下去,這怕是個女魔頭吧。
白淺自然也听到了,眼神掃了周圍一圈,周圍的人瞬間安靜。
「你們也想下去陪他?」
她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卻沒有人再敢插話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只是嘴上功夫,躲在人群里面聲討她,卻沒有真正站出來的。
「我給你們一次機會,有人想為他鳴不平的現在就出來,如果過後再有背地里說我的,或者是對我暗自出手的,我會讓他更加痛苦。」
她銳利的眼神掃過周圍的人,沒有人敢吭聲。
她重新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坐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解決了,你們兩個沒什麼意見吧?」
畢竟這兩個人認識那個瘦弱的男人,她只是隨口一問。
老大和老二趕緊的搖了搖頭。
一直以來他們兩個都下意識的忽略白淺的能力,因為她是需要靠主子保護的。
現在看來這女人哪里需要男人的保護啊,自己就是一個非常凶悍的存在。
「夫人好厲害。」
對上兩個人閃著星星的眼楮,白淺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都是小事兒。」
唐進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把人給直接扔下去這一點他是沒有想到的,粗暴簡單,他喜歡。
之前趕路的時候,雖然大部分人在閉目養神,但是也有人在說悄悄話,上面並不是特別的安靜。
但是自從發生白淺把人從上面扔下去的事情之後,沒有人敢再吭聲,直到到達了地點,他們率先離開過後,後面才有了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