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進和白淺現在已經到了和東晉大陸的交界處。
這里天色昏暗異常,白淺下意識的覺得這里很危險。
「這里不會是那個所謂的組織的老巢吧?」
白淺看到這昏暗的天氣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
唐進搖了搖頭,否定了她都有這個想法。
「這里並不適合普通人居住,當然也不是和他們。」
無論怎樣,他們的畢竟還是人,這里無論是天氣條件還是其他外在因素都不太適合,所以唐進才會如此堅定的說。
「你都沒有仔細的巡查過這里怎麼知道的?」
白淺覺得唐進判斷可能會有誤,有點不信邪。
這一路上他們走的已經很快了,馬上就要踏入東晉大陸,但是不急于這一會。
「那我跟你巡查一番吧,不如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听到這里,白淺覺得挺好笑的,特別是唐進露出這個眼神,讓她有一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打什麼賭?」
而且覺得可能會對自己沒有什麼有益之處。
「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吧,具體什麼條件我現在還沒有想到呢,等到我想到的時候會告訴你。」
听到了唐進的話,白淺忽然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怎麼覺得如果我答應了你的話就會被你坑了?」
這個條件,萬一以後唐進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怎麼辦。
唐進滿臉無奈的笑︰「你覺得我會對你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嗎?有些過分的事情我直接做就好了,根本不用和你提要求好吧。」
听到了唐進的話,在這一刻白淺竟然覺得很有道理,也很快抓住了重點。
「所以說你想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呢?」
唐進睜大了眼楮,好像是沒有想到白淺竟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他慢慢的逼近她的身體,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非常的近,仿佛下一秒肌膚就會貼在一起。
「你,你忽然離我這麼近干什麼?」
白淺挺緊張的,下意識的往後退,可是下一秒腰上就被一只大手緊緊的握住,根本就不允許她往後退半步。
「怎麼,我是在回答你剛剛的問題?不離得近一點怎麼回答呢。」
白淺甚至不敢去看唐進的眼神,總覺得他的眼神里面應該有什麼,她不敢抬頭。
「抬起頭來看著我。」
唐進卻不允許白淺一直都低著頭,另外一只手放在了白淺的下巴上面強迫她抬起了頭。
擺件抬起頭就對上了唐進的眼神,只見他的眼神里面仿佛有火一樣,直接就把她給燃燒了起來。
「你,你想干什麼?」
「剛剛的問題你再問一遍,我忘了你剛剛讓我回答什麼了。」
听到了唐進這樣的話,白淺並不相信,這個人怎麼忽然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以前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
唐進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不過是跟隨著自己的心走。
他知道自己對白淺有了非分之想,當然白淺也不無辜,兩者算是都有同一樣的心思,只不過還沒有捅破罷了。
「你再問我一遍?」
唐進看到白淺在走神兒于是又重復了一遍,可是白淺根本就不想回去。
「我也忘了剛剛問了你什麼問題了。」
白淺怎麼可能忘記呢,只是現在這種情況她根本就不能夠實話實說。
「你是真的忘了還是故意在假裝忘了?」
唐進明顯沒有想就這麼放了她。
她故意裝作有點生氣的樣子,說道︰「你現在是在咄咄逼人想要追問一個答案嗎?」
唐進見好就收,他剛剛本來也就沒有想等到回答,不管怎麼說白淺也是一個女孩子,在這方面有先天的優勢,有不想回答的問題便可以不回答,唐進作為一個紳士是絕對不會去追問的。
「好吧好吧,那這個問題如果你下次想起來的話再問我就好了。」
唐進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放開了白淺並且後推了一段距離。
總算是感覺不到他熾熱的呼吸和那雙熾熱的手,而且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生平第一次緊張成那個樣子,她自己甚至都有點嫌棄自己。
「我們什麼時候過去?」
從這片大陸到達東晉大陸是要過一條河的,這條河名叫黑水河,有很多關于黑水河的傳說,但是從來沒有善意的,都是滿滿的惡意,這黑水河也叫惡人河,也就是意味著過河不簡單。
但那些是對普通人來說的,對她們兩個來說過河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該怎麼過去?」
畢竟白淺算是見多識廣,在這方面唐進還是要依靠她的。
「你沒有听說過關于黑水河的傳聞嗎?」
看著這條漆黑的大河,一望無際,由于天色昏暗根本就看不到對面是什麼情況。
听到這里,唐進愣了一下,關于黑水河的傳說他自然是听說過的。但是沒有想到眼前的這條漆黑的河就是黑水河。
「不是說站在黑水河的河邊很危險嗎?為什麼我們已經站在河邊這麼久了都沒有什麼危險或者麻煩主動找上來呢?」
唐進想了一下傳聞中的好像和現在的情況不太符合,于是好奇地看著白淺問道。
「危險的人是有的,可是咱們周圍的都是一些修為低下的,見到咱們兩個自然是不敢主動露面了,不管他們,咱們先去找擺渡人吧。」
唐進點了點頭,關于黑水河的傳說他確實是知道一些的,想要過這條河唯一的辦法便是找到那個人坐船過去。
可是這個人並不好找。是要看緣分的,也不知道兩個人究竟什麼時候能夠找見那個。
白淺走了一會兒走累了之後直接坐在了地上,不想再繼續走了。
「累了?那我們就在這里歇一會兒吧。」
白淺搖了搖頭,說道︰「我忽然想到咱們為什麼要用這種笨方法去找呢。你的那個精神力很好用,應該也能夠覆蓋很遠的範圍是吧?」
唐進這個時候也想起了這件事情,好像確實是可以的。
「我不敢打保票,我要先試一試。」
白淺搓搓小手坐在原地等待,有幾分的迫不及待。
畢竟之前傳聞中大家都是用笨方法去尋找的,還沒有人用過這樣的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