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浩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又看了看唐進的頭,他的頭完好無損,並且沒有被砍過的痕跡,這一點讓人很驚訝。
他直接扔了自己手中的刀,撒腿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嘴︰「怪物,我踫到怪物了……」
唐進覺得有點無語,不就是一個鐵頭功嗎?瞧這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很是讓他嫌棄。
「你,你的頭沒事吧?」
就連白淺在旁邊都很是驚訝,唐進現在這一系列操作她有點看不懂。
「你可以模模。」
他的個子要比白淺高一些,提出了這個建議之後他就朝著白淺低下了頭。
剛剛因為身高的差距她看的不是特別清楚,但是現在看得清清楚楚,唐進的頭發都沒有亂過。
如果說鐵頭功也就罷了,這頭發絲兒為什麼還好好的?
她懷揣著這個疑惑,看著唐進問︰「你的頭發為什麼也沒事?」
關于這個問題唐進有點尷尬,他還真的沒有想過這件事情,頭沒事,就連頭發絲都沒事這就有點離譜了?
「你說的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的頭一般情況下都破不了,更何況是他這種普通的武器,我根本不用放在眼中。」
周圍不免有一些圍觀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唐進的這句話,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看著怪物一樣。
白淺拉著唐進的袖子直接把他給拽出了客棧。
唐進雖然有點兒不理解,不過還是順從的跟著她走了出來。
等到出了客棧之後,他才滿眼不解的看著白淺問道︰「我們為什麼要出來?」
雖然他們今天本來也是要出來的,但是唐進覺得意義不一樣,剛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就迫不及待的拽著自己出來,難道是因為剛剛那些人的眼神,她覺得丟臉嗎?
「那些人都在看我們。」
唐進听到這話眼神中有些落寞。
白淺自然也注意到了,只是有些不太理解的看著唐進。
「你是不是誤會了我的意思?」
「難道你不是覺得剛剛那樣的情況下讓你跟著有點丟臉嗎?」
唐進也沒有猶豫直接就把自己的猜想給說了出來,他現在真的挺想知道白淺究竟是怎麼想的。
「丟臉?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白淺一臉納悶的看著唐進問道。
看到了白淺的這個表情,唐進就知道自己真的是想多了,誤會了人家。
「是我誤會了,剛剛你匆忙的拉著我出來我還以為你是覺得……」
唐進有些說不下去了,他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于多余,而且一個女子都沒有這樣的想法呢。
「我怎麼會那樣覺得呢,只是有些討厭他們看著你如同看著怪物一樣的眼神,明明你這就是很厲害。」
白淺現在有些崇拜唐進,兩個人師徒關系變得有點復雜。
唐進輕輕的咳了一聲,說道︰「你覺不覺得咱們兩個不像師徒了?」
白淺撇了撇嘴,也說了一句︰「咱們兩個本來就不像師徒,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咱們什麼時候像師徒?之前你成為我的徒弟只是我的一句玩笑,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過徒弟,我可教不出來你這樣厲害的徒弟。」
她說的完全是心里話,並沒有半點不高興的意思。
听到了他的話之後唐進也松了口氣。
「師徒契約並不是限制我們的一種手段,做我的徒弟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從來都不會干擾你,難道不是嗎?」
唐進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下去,總之兩個人現在的關系絕對不是單純的師徒情誼就行了。
兩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或許是因為剛剛在客棧的那一幕傳播速度很快,所以周圍路過的人全都時不時的盯著他們看。
「有沒有覺得周圍路過的人全都似有似無的看著我們?」
白淺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錯,可是連續看到了幾個人發現她的目光之後就匆匆轉頭,她終于開始覺得不對勁兒。
「是啊,你才發現啊,不過沒什麼關系反正我們又不怕看,我們也沒有做什麼虧心事,他們願意看就看。」
白淺有些自責的看著唐進說道︰「不然咱們兩個就離開這里,我今天忽然發現這里也沒有什麼好的,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看。」
唐進卻笑著搖了搖頭,知道白淺說的是違心話。
這里到處的布置都是以花為主題的,沒有女孩子會不喜歡這里的步驟,就連靈兒和瀟湘兩個靈寵都特別喜歡,如果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忽然要沉睡幾天,她們現在肯定要瘋跑出來了。
「咱們就在這里呆著,而且那件事情沒有解決那我並不想走。」
听到了唐進如此堅定的語氣說起這件事情,白淺愣了一下問道︰「你說的是哪個事情?」
她壓根沒有往今天別人來找茬的這件事情上,畢竟過去唐進所解決的事情都是大事,而至于今天的黃浩完全不夠看。
「就是今天那個自稱是黃浩的男人啊,今天丟了這麼大的面子他肯定是要找回來的,如果咱們現在走了的話客棧的掌櫃就會遭殃,我並不想讓自己的錯誤傷害其他的人,所以我們要把這件事情解決完美再走。」
其實這不過是唐進的一個小理由罷了,為的就是能夠讓白淺開心。
白淺開始是真的很喜歡這里,拋卻那些無賴不談,這里確實不錯。
「那好吧我听你的。」
听到唐進並不是單純因為自己的原因白淺狠狠的松了一口氣,也不在這個問題上面繼續糾結下。
她這才感覺自己最近好像糾結的事情比較多,這樣的情緒很不對勁。
她過去獨來獨往慣了,向來只顧自己開心根本就不會考慮其他的事情,可是現在和唐進走在一起大概是因為在乎,所以做事起來小心翼翼的誤左怕右。
她其實很唾棄這樣的自己,可是又怕唐進嫌棄。
看著走在旁邊的白淺臉上的各色表情唐進略微一猜就知道她在糾結什麼。
「你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他忽然停住了腳步,也同樣讓旁邊的白淺停住了腳步,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