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屏蔽住信息隱藏在一棵大樹之上。
下面來了一隊人馬,身上穿著黑漆漆的衣服。
「人都走了那麼久,咱們還能追得上嗎?」
其中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說,兩個人身上穿著的衣服看樣子是隊長一樣的服飾,而其他沒有說話的則是普通服飾。
「誰知道呢,不過他們是南郊學院的人,就算再跑老巢也在那兒呢。」
「也不知道首領為什麼偏偏要和他們過不去,過去的那麼多年里,咱們待在那無天日的地方挺好的,出現在這樣的地方我屬實有點不太適應。」
「是啊是啊我也不太適應,還是喜歡老首領,可惜老首領現在不知道在哪里。」
「這麼多年沒回來,這事說不定了。」
樹上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從這兩個人的對話里得到了一個信息,慕白現在之所以是那個勢力的手里,是因為老首領不在,鳩佔鵲巢。
唐進很想問一問這兩個人具體的,可是他們剛剛從那個地方跑出來,現在並不適合露面。
等到那些人徹底消失在視線中之後,他們才從樹上下來。
「你們先回學院,我需要調查一些事情去,如果學院有危機時刻,還是之前的樣子通知我就行。」
白淺一臉擔憂的看著唐進︰「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就要去哪?」
「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要去好好調查一下,他如今究竟屬于哪個勢力,那個勢力原有的首領又去了哪里,如果不調查清楚的話這件事情永遠不能夠解決。」
他心意已決,況且學院恐怕壓力比他還要大。
「我和你一起去。」
唐進看著白淺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能和我一起去,等到我離開了之後學院那邊肯定會去很多的人,副院長自己應對可能會有結界,你這個院長該是時候派上作用。」
听到了唐進的話,白淺無奈的嘆了口氣。
元寶和元芳也想要開口說自己也能幫忙的。
可是卻被唐進提前察覺。
「你們兩個也不要在自薦了,完全就是我的累贅,還是在學院里面布置陣法才能夠發揮出你們的作用。」
陣法師頂尖的那種可以隨意的畫出陣法結界,但是他們兩個現在顯然還沒有達到那種程度,跟在唐進的身邊確確實實是累贅他也沒有說錯。
看著元芳和元寶臉上落寞的表情,他卻狠心的沒有安慰。
這次他去將會面臨怎樣的危險他自己也不確定,在這種情況下是肯定不能夠帶著元寶和元芳一起去。
「那個,你自己多多保重。」
唐進笑呵呵的對著三人點頭︰「你們趕緊回去,我這就走了。」
他和幾個人背道而馳。
其實心里面也是緊張的,不過他卻清楚的知道生來便是他自己,如果他走了,南郊學院可能也就遇不到那麼多的麻煩,慕白主要是找他。
為了讓幾個人安安全全的回去學院,在路上的時候制造了一些小混亂,故意被人發現,從而所有人全都來追逐他。
逃亡的感覺並不好,但他也並不是在逃亡。
他不是打不過,只不過是不想做一些無所謂的戰斗罷了。
這天,他看到東方忽然一片黑色,明明剛剛並不是這樣的,心中預料到不好,立刻朝著那個地方跑了過去。
一顆黑色的石頭矗立在,這麼多天他多多少少也模到了一些關鍵,直接拿著飛鴻劍,用盡八成的靈力砍到了那石頭。
剛剛矗立在這里的石頭還沒有來得及吸收黑色的能力,就被唐進給砍碎了,剛剛黑了的天瞬間又恢復了原本的顏色。
周圍幾個負責把石頭放在這里的人都驚訝的看著他們。
「你是何人?」
唐進微微一下︰「不過是一些在黑暗中見不得人的東西罷了,還妄圖讓黑暗統治世界,真是太可笑了。」
他這一路上已經毀壞了三個石頭,只要不讓那黑色蔓延過來,一切就都來得及。
負責放石頭的有三個人,他們長著牛頭人身,渾身黑漆漆的,大概只有眼楮是亮的,說成是怪物也不為過。
「你們這群怪物究竟從哪里來?如果老老實實回答我會饒你們一命。」
唐進這些天也調查了一些,可是都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你管我們從哪里來呢,破壞我們首領的儀式,首領不會放過你。」
那三個牛頭說完這句話就齊齊的吐出了一口鮮血,鮮血正好噴灑在了破碎的石頭上,之後三個怪物就消散在了天地。
唐進緊緊的盯著那破碎的石頭,只見那石頭慢慢合攏,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那石頭在慢慢的恢復原本的模樣。
他覺得不好,又一劍砍了下來,這次足足用了九成的靈力才把石頭給重新砍成碎片。
「幸好。」
他現在有點迷茫,自己勢單力薄,確實有些事情忙不過來,同時他也有些好奇,那所謂的儀式究竟是什麼。
他是朝著南郊學院完全相反的地方走的,事實證明他的決定是對的,越是往前走,前面就越黑。
這一路上他不知道擊碎了多少黑暗之石。
終于這一天,他被一群人給圍在中間了。
「老大,就是他一直在破壞首領的儀式,您千萬不能放過他。」
一群牛頭跟在那人生活,那個人牛頭要比其他的要大上一些,眼楮也要更圓一些,看上去有幾分搞笑。
只是唐進此刻卻笑不出來,感受到了一股輕微的壓迫感,說明這個牛頭實力是在他之上的。
唐進雖然能夠越級戰斗,但是他不敢托大。
「咱們之間是否有些誤會?」
他很聰明,這一路上過來換了無數次偽裝,畢竟那些牛頭噴完血之後就消失,這點讓他很疑惑,也不知道那些死沒死,是否是一種逃跑的方法,他越是變裝越是接近這些人。
他此刻一身黑衣,臉上的面罩也是黑色的,看不清楚真實容貌。
「誤會?想要偽裝我們的人,可是氣息不對,是在把我們當成傻子嗎?」
唐進一臉困惑,卻悄悄地收起了自己的靈力。
「是嗎?在剛剛來的路上我遇到了一個人,可能是在他的身上沾染了什麼氣息,就因為這個你竟然不認識你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