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感覺,但是我會盡力的。」
他現在不可能告訴這個人自己能救,不然的話這個溫恆會覺得這件事情解決的很容易。
如今溫寧還是在昏迷的狀態,唐進覺得有必要讓溫寧知道這件事情大概是怎麼回事。
「好,那就拜托大師了。」
溫寧做了一場夢,夢里有母親,溫暖的感覺。
是的有記憶起,她就沒有什麼關于母親的記憶,只是記得在自己小的時候母親就消失了,至于是死了還是怎麼的,她不知道。
唐進重新回到了屋子里面,此時柳絮兒也來了。
柳絮兒看著床上的溫寧一副沒有生氣的樣子十分的好奇。
「她現在究竟是怎麼了?不是說毒已經解了嗎?」
看柳絮兒一副關心的樣子,實際上恨不得溫寧現在就死。
白淺眼神冷冷的看著她。
「你很關心她現在的情況嗎?」
柳絮兒莫名的心虛,總感覺這個女人很不好對付的樣子。
「沒錯,我就是在關心她,已經她是我們溫家的大小姐,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白淺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我還以為看到她變成了這樣你很高興呢。」
柳絮兒戳中了心思,臉色特別的不好看。
「你怎麼能夠說出來這樣的話呢,我和寧兒自小感情雖然不好,但是也是親人,不是你這個外人可以說的。」
而且沒有想到自己只是說出了一句事實這個女人就能夠把自己說成外人。
也沒錯,她本來就是外人而已。
「是嗎?現在她你已經看到了,你可以離開了?」
白淺說的太過直白,完全是在趕她走。
柳絮兒瞬間就生氣了。
她在溫恆的面前可以伏地做小,甚至那個不好對付的男人面前她都可以陪笑臉,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憑什麼對她指手畫腳。
「這位白小姐,希望你看清楚現在所佔的是誰的地盤,這里是我溫家的地方,我現在是溫家的主母,我有權請你出去,不過是因為和你一起的那個人還在這里,別怪我不客氣。」
白淺似笑非笑的看著柳絮兒。
「你究竟想怎麼對我不客氣呢?把我趕出去嗎?我竟然還有幾分的期待呢。」
柳絮兒︰「……」
怎麼感覺這個女人有點听不懂人話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唐進和溫恆也從外面回來了。
溫恆明顯的感覺到屋子里面的氣氛不太對勁兒。
「師父,怎麼了?」
唐進一直以來都沒有叫出這個稱呼,此刻明顯是給白淺撐腰的。
柳絮兒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原本以為白淺自己以前一樣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誰能夠想到她竟然是這個男人的師父。
「你,你……」
白淺沒有看柳絮兒,而是看溫恆。
「溫家真是好大的派頭,剛剛這位夫人要把我趕出去,請問她能夠做主這件事情嗎?」
她這話一出口,唐進也愣住了,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白淺的這副模樣了,簡直是又冷又颯。
溫恆也沒有想到柳絮兒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你剛剛竟然要把寧兒的恩人趕出去?」
柳絮兒趕緊搖頭。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出來這樣的事情,是這位白小姐誤會了我說的話,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白淺眼神冷冷的看著她,
「那你原本想說的是什麼?」
她一時間有些詞窮,畢竟本來的意思就是那個,只不過現在被戳穿了,才想臨時找個理由。
「我是因為寧兒現在的情況有些糟糕所以擔心她的毒沒有完全解除,話有些重了。」
她是個能屈能伸的人,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她肯定不能夠強硬對待。
「這件事情是我錯了,我和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
溫恆有些頭疼,以前覺得柳絮兒還是一個後宅處理好的女人,可是現在第一次覺得有些上不得台面。
拼命拉攏的人這個女人在往出推。
「這都是誤會一場,現在還是寧兒的身體更加重要一些。」
唐進直接來到了床邊,再次給溫寧檢查了一體。
「今日起,這個院子不許進別人只允許我們兩個自由出入,可以嗎?」
唐進開始和溫恆提條件。
這對于溫恆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困難的條件,立刻就答應了。
「當然可以,我們現在就要離開?」
唐進點點頭︰「她現在情況特別不好,早一點解決,早一點放心。」
溫恆和柳絮兒走了之後,白淺看著唐進問道︰「你真的有辦法嗎?」
唐進剛剛已經用積分兌換了一顆丹藥,此時直接拿出來喂給了溫寧。
「我什麼時候做過沒有打算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對我來說解決起來不難,不過我卻不能夠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情我能輕松解決。」
雖然話听起來有點繞,但是白淺瞬間就明白了是唐進不想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
「那溫寧什麼時候能夠醒來?」
白淺還是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所以對于溫寧什麼時候能夠醒來這一點也比較關心。
「應該很快吧,這個詛咒應該很多年了,她沉睡三天的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具體的時間其實唐進也不清楚,所以才會把人給清出去。
「好吧。」
之後的三天院子里面很安靜,白淺和唐進也沒有出去,只是每天定時會有下人來送飯。
溫恆有心情來關心,可是想到唐進之前說的話,只能把關心的情緒隱下,等到溫寧醒了再說。
在第四天的清晨,溫寧總算是醒了,覺得口干舌燥,身體虛弱無力。
她已經整整三天多沒有吃東西了,沒有力氣是很正常的情況。
她從床上爬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水之後,這才找回了一些體力。
她開房門,外面的陽光並不算是特別強,倒還是剛剛好。
唐進和白淺正在外面說這話。
兩個人起的都很早,唐進最近覺得無聊,開始研究丹藥,一些低級的丹藥配方他現在都可以獨自創造,這東西還是多多益善的。
白淺不懂這些,可是卻對什麼都很好奇,唐進也只能回答她的問題。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溫寧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
「我還活著,還能看到你們,真好。」
白淺看到溫寧出來了立刻就迎了上去。
「你終于醒了,身體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她自從听到唐進說起溫寧所有的遭遇之後,看到這個小姑娘更覺得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