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雷拉公司?
听到女主持人的抱怨,安室透對那個安布雷拉公司感到了好奇,于是發揮他的特長,主動跟女主持人交流起來,想要了解到更多的情況。
而女主持人也對金發帥哥安室透頗有好感,在他的大獻殷勤之下,也開始跟他主動交流起來。
另外一邊, 毛利小五郎跟在吉爾的身後,深入了教堂內部。
之前覺得沒什麼必要,只是暫時歇腳的一個地方,休息過來,馬上離開。
但還沒有想到離開浣熊市的辦法,看樣子要多待一會兒, 還是檢查一下吧。
先弄清楚有沒有潛在的危險, 比如說喪尸。
真要是有的話,就干掉喪尸,換來一個安全的地方。
「瓦倫蒂安小姐,你覺得這個教堂里真的會有危險嗎?」
毛利小五郎四處看了看,也學著吉爾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握緊了手槍。
不過走了一段,沒有遇到什麼危險,黑漆漆的教堂,只有照進來的月光,看起來老可怕了。
毛利小五郎感覺吉爾就是擔心過頭了,但他也沒有打算說出來,免得惹火了這個美女,還指望從她這里問出更多的消息來呢。
當然, 就算沒有問出更多的消息,跟這麼一個美女相處,也挺好的。
雖然這個美女有點難以勾搭,但他本來也沒指望能勾搭上。
外國妹子,看看就行了,真的想要勾搭,也得等到有所了解,但等到彼此都了解了,他也就不在這個世界了。
「噓!」
吉爾沒有回話,只是狠狠的瞪了毛利小五郎一眼,然後沒拿槍的那只手的手指放在嘴邊,做出了個噤聲的手勢。
「瓦倫蒂安小姐……」
「別說話,先確定有沒有危險,你這麼大聲不好。」
吉爾皺了皺眉頭,只覺得帶上了個累贅,但人家主動過來幫忙,又不好說什麼狠話,只能委婉的勸說。
但態度擺在了這里,本來就是萍水相逢,沒有信任的基礎。
「……」
毛利小五郎也沒再說什麼,人家既然不願意,就別說了,跟在她後面就行了。
兩人繼續前進。
黑暗的教堂里,冷風不知道從哪里吹了進來, 顯得格外恐怖。
突然, 一陣古怪的響動傳來,似乎什麼東西掉到了地上, 發出來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堂里很是明顯。
吉爾給了毛利小五郎一個眼神,然後朝著響動傳來的房間走去。
毛利小五郎也打起了精神。
兩人來到了門口,吉爾推開了門,看到了房間里坐著一個人,背對著她們。
房間里點燃了蠟燭,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你沒事吧?」
吉爾小心翼翼的靠近坐在椅子上的人,還特意說了一句來提醒對方有人來了。
但坐在椅子上的人反應奇怪,看起來像是被綁住了似的,不停的在掙扎,卻對吉爾說的話置若罔聞,好像是沒有听到一樣。
吉爾覺得奇怪,回頭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給了他個小心的眼神。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表示會配合吉爾的行動。
吉爾慢慢的靠近坐在椅子上的人,但沒等她接近,從黑暗中冒出來一個光頭……
看他的樣子,穿著神父的衣服,顯然是個神職人員。
「你在做什麼?」
光頭神父上了年紀,看到拿著槍的吉爾,也沒有感到害怕,反倒擋住了吉爾過去的路,大聲的質問道。
毛利小五郎下意識的拿槍指向了光頭神父。
不管怎麼說,突然跳出來一個人,還是相當嚇人的。
他沒有直接開槍,已經算是意志堅強了。
換做是教堂里那個嚇破膽的年輕人,遇到這樣的突發場面,絕對會開槍的。
「她怎麼了?」
吉爾看向光頭神父身後坐在椅子上的人,好奇的開口問道。
「沒什麼,她是我妹妹,身體有點不舒服……」
光頭神父解釋道。
「呵呵,看起來不像是身體不舒服,倒像是變成了喪尸……你妹妹是喪尸吧?」
毛利小五郎也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人,從她掙扎的樣子就看出來了,一定是變成了喪尸。
正常人怎麼可能綁在椅子上?
「讓開!」
吉爾一聲呵斥,推開了光頭神父,然後走到了椅子前,看到了被綁住的人——猙獰可怕,滿臉是血,顯然是變成喪尸了。
「出去!」
光頭神父看到吉爾發現了他的秘密,也開始變臉了,沖上去想要將吉爾拉出去。
吉爾後退了兩步,感覺撞到了什麼,她回頭一看,是個死人,周圍還有些斷肢……
這場面相當的血腥可怕。
「你居然還喂她!」
吉爾瞪大了眼楮,臉色難看的說道︰「你真是個變態!讓開!我來……」
「不許你傷害她!」
光頭神父大吼一聲,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朝著吉爾撲了過去。
兩人糾纏之間,光頭神父被她妹妹給咬了,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因為時間太短了,毛利小五郎都沒有反應過來。
吉爾馬上後退,躲到了安全的地方,看著被喪尸咬了的光頭神父,臉上的表情相當奇怪。
「沒救了。」
毛利小五郎沉聲道,然後對準了這對兄妹,就要開槍送她們上路。
「我來吧。」
吉爾心情復雜,如果不跟光頭神父發生爭執,可能他就不會被咬了。
但現在已經晚了。
被喪尸咬了,注定會變成喪尸。
光頭神父沒救了。
于是吉爾送上兩槍,讓光頭神父跟她妹妹上路。
這個人間太過可怕,離開了也好。
而就在槍聲響起之時,在教堂做禮拜的大廳里,原本就害怕到了極點的年輕人終于忍不住,朝著教堂外面跑去。
「你去哪里?」
黑大個警察佩頓站起來,看著年輕人大聲的問道。
「我不要在這里待下去!這里太危險了!我要逃出去!」
年輕人嘴里嘟囔著來到了教堂門口,然而他剛開門,喪尸就沖了進來。
無數喪尸嘶吼著,猙獰可怕的聲音,讓年輕人恢復了意識,連忙伸手關門。
佩頓也看到了這一幕,同樣上前來幫忙。
廢了好大一番功夫,終于將門給關上了,但也累的夠嗆。
不過,門是關上了,但危險還沒有遠去,教堂里鑽進來了不知道什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