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你的師尊池淵,正在趕來的路上。」
系統報完這條消息後,立馬開始裝死。
姜昭氣得一陣咬牙切齒,她突然明白當初系統為什麼硬要把池淵給綁上了。
姜昭不好對付,系統從一開始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要給姜昭找個能拿捏住她的人。
這個人,就是池淵。
系統懟不過姜昭沒關系,它可以拉幫手。
雖然用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來形容有些夸張,但系統就是理直氣壯的耍了小聰明,給自己拉了一個能拿捏姜昭的幫手。
而池淵雖然總想押著姜昭閉關,但這絲毫不影響系統在關鍵時刻,把池淵拉出來摁姜昭那顆不安分的心。
池淵︰想出師?不存在的;當我的徒弟,就是我的人。
在滄玄宗,還在因為自家師兄把寶貝徒弟放跑的事,而在生悶氣的池淵。
突然,福至心靈,上玄鈞天錄功法自行運轉了起來。
隨著功法的意外開動,在他眼前,出現了一個幽暗的世界。
慘白的日光,幽暗龜裂的大地,入眼盡是荒蕪。
荒蕪的大地上,披著馬甲的姜昭正帶著幾個金丹和兩個小弟子,有說有笑的往前走著。
畫面一轉,看向遠方的時候,一只黑色巨爪驟然出現,巨爪狠狠抓攝住了整個畫面。
「吾之界,窺者死。」
一個陰沉的聲音在池淵耳畔響起,充滿了殺伐之意。
「 嚓!」
畫面如玻璃般被巨爪捏碎。
閉目中的池淵,周身靈氣鼓蕩,身形未動,身下的石凳轟然炸碎。
不遠處的蒼蒼看到這一幕,一把撈過九重青冥雀,扭頭就往姜昭洞府里鑽。
九重青冥雀也被池淵周身散發的氣息嚇得瑟瑟發抖。
九重青冥雀︰「唳?」害怕,發生什麼了?
蒼蒼︰「嗷吼!」銀發小老頭要殺獸了,快跑 !
兩只獸瑟縮在姜昭洞府里,偷偷模模的往外頭瞧,看到池淵睜開眼,兩只獸飛快的閉上了自己的眼,害怕到不敢看。
九重青冥雀︰「唳?」他什麼來路,那氣息一點都不像元嬰。
蒼蒼︰「嗷嗷!」渡劫大佬,就問你怕不怕。
九重青冥雀︰「唳?!」渡劫重修?怕死了!
蒼蒼︰「吼!」我家主人也是渡劫重修大佬!
九重青冥雀︰突然自閉了!
為什麼渡劫大佬都開始重修了?
是它跟不上時代了,還是時代拋棄了它?!
池淵睜開眼,眼中寒芒閃爍,冷冷的瞥了眼趴在姜昭洞府門口瑟瑟發抖的兩只獸。
「吼!」
一頭生有三個頭顱的飛禽展開巨翅,穿過滄玄宗的護山法陣,直奔臨淵峰而來。
飛禽巨大,雙翅展開,鋪天蓋地,在高空中投下巨大陰影,如山岳般壓迫而下。
臨淵峰上的扶桑神樹在輕輕的搖晃著枝椏,似在呼喚般,發出沙沙的聲響。
那頭飛禽看到扶桑神樹的瞬間,眼中爆射出了貪婪的光。
「吼!」
巨大的煙氣從飛禽口中噴出,化作熊熊烈火,熾熱恐怖。
飛禽收起雙翅,向著臨淵峰俯沖而下。
池淵目光冰冷的看向那頭飛禽,伸出手臂,五指張開,虛空一握。
隨著他五指握攏,向下俯沖的飛禽頸羽倒豎,感受到了莫名的危機。
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試圖張開雙翅逃離這令它心悸的地方。
卻發現雙翅已無法展開,脖頸更是以一種扭曲的姿態彎折了下去。
巨大飛禽直直向下墜落,池淵袖擺一揮,靈力鼓蕩,將整頭飛禽擊潰化作齏粉。
趴在姜昭洞府門口的兩只獸看到這一幕,更加瑟瑟發抖了。
「你過來。」
池淵雙手攏袖,看向蒼蒼,冷冷開口道。
蒼蒼極不情願的拖著滾圓的身子,挪到了池淵面前。
「本尊要出門一趟,你們看好家,若有損毀,唯你是問。」
池淵聲音冷淡的開口道。
蒼蒼一臉不情願的點頭,有心想回懟一句,卻又不敢;姜昭在身旁的時候,它還敢蹦噠下,姜昭不在這里,想都不敢想。
池淵丟下這句話後,把九重青冥雀也給丟了出來,直接開啟姜昭洞府的封禁,然後甩袖走人了。
目送池淵離開後,九重青冥雀甩著才新長出羽翼的翅膀,湊到蒼蒼身旁,八卦道︰「唳?」他去哪?
蒼蒼翻了個白眼,回道︰「嗷!」去找我主人。
九重青冥雀︰「唳?」為什麼?
蒼蒼︰「吼!」不知道!
兩只獸你一聲我一聲的你來我往好一會兒,直到魏湛李佑霖他們過來才停了嘴。
臨淵峰再次陷入了平靜中。
相比臨淵峰的平靜,陽霄就顯得不那麼平靜了。
感受到臨淵峰上爆發出來的強烈殺意,陽霄就緊張了起來。
匆匆從宗主大殿出來,就踫到了過來的池淵。
「師弟要去何處?」
陽霄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問道。
「跟師兄說一聲,出門找徒弟。」
池淵雙手揣袖,面容平靜的回答道。
「師佷就是去了趟翎雲門,不會有事的吧……」
姜昭連毀兩個滄玄宗山門外的新秘境,就算是自家師佷,陽霄多少也是有點意見的,在陽霄看來,姜昭行事太過于獨斷了。
池淵抬眸,看向陽霄,語氣平淡的開口道︰「上玄鈞天錄自行運轉,我看到了另一個世界。」
陽霄愣了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池淵,「什麼樣的世界?」
「一個幽暗荒蕪的世界。」
池淵淡淡道︰「她去了翎雲門,為何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翎雲門有通往異界的通道。」
池淵思維清晰,很快就分析出了信息,繼續道︰「那里太危險了,我要帶她回來。」
陽霄遲疑了,道︰「可是第三個新秘境……」
「師兄,你還是不肯相信嗎?」
池淵看著陽霄,神情平靜道︰「翎雲門已經沒了,通往異界的通道在陸續出現,這是一場針對靈祈大陸的大陰謀。」
陽霄沉默了,他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
池淵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長長的風掠起,揚起陽霄的衣擺,在風中獵獵作響。
看著自家師弟離開的背影,陽霄突然在想,是自己過于優柔寡斷了還是師弟太無情了?
在師弟的眼中,除了活著的那人,其他人,似乎顯得無關緊要,包括自己,也包括早已離開的師尊。
「叮!」
「你的師尊池淵還有一天即將到達戰場!」
系統歡快的給姜昭播報了最新的消息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