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表情怪異的看著姜昭四人,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
「池淵自己狂妄自大,教出來的徒弟也不相上下。」
姜昭挑眉,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過獎過獎,要論狂妄,哪能跟你們元江宗比,區區築基就敢直呼我師尊名諱,你也配?」
「我師尊打得你們老祖宗傷上加傷,五百年都難以恢復,你們還敢出來橫,誰給你們的勇氣!」
元江宗只有一個渡劫期,就是被池淵打傷的那位老祖宗,元江宗的宗主在大乘期大圓滿已經三百多年了。
要說人人眼紅姜昭兩百年踏入渡劫期,最最眼紅的當屬元江宗宗主。
三百年都沒從大乘期大圓滿踏入渡劫期,姜昭卻只用了兩百年,一躍成為了靈祈大陸最年輕的渡劫期修士。
為此,元江宗宗主甚至還打過姜昭功法的主意,反而被姜昭揍了一頓。
揍了元江宗宗主,自然就惹來了元江宗老祖宗。
毫無意外的,姜昭又跟元江宗老祖宗打了一架。
在元江宗宗主得意滿滿,認為絕對能打壓下姜昭的囂張氣焰時,元江宗老祖宗黑著臉回來了。
輸在了靈祈大陸最年輕的渡劫期修士手下,元江宗老祖宗顏面無光,回來便狠狠訓斥了元江宗宗主一頓。
那一戰後,姜昭與元江宗之間的仇也就這樣結下了。
說是結仇,也只是元江宗單方面的仇,打不過人,又不肯認錯,就暗戳戳的做些小動作惡心人。
「難道說,你們元江宗出了第二個渡劫期?」
都敢追殺滄玄宗弟子了,元江宗要是沒有第二個渡劫期,還敢跳得這般歡?
元江宗本就沒幾個大乘期,門下弟子修為斷層得厲害,要不是他們老祖宗還撐著,元江宗都險些要改名元江派了。
沈北眯起眼,看著姜昭,冷冷道︰「我元江宗要成為靈祈大陸第一大宗,早晚要把你們滄玄宗踩在腳下。」
元江宗一直垂涎靈祈大陸第一大宗的位置,而今,連築基境弟子都敢說出如此狂妄的話,看來,元江宗內是出現了新的變化。
姜昭雖然兩百年踏入渡劫期,加上她又是散修一枚,對各宗門暗藏的那些小秘密,知之甚少。
雖然猜到了元江宗有新變故,卻想不出來是何緣由。
想不到就不想,反正不影響她收割元江宗弟子的人頭。
「早晚?你們元江宗想屁吃!」
姜昭哈哈大笑起來,管他元江宗搞什麼蠅營狗苟,既然進了東海秘境,那就乖乖奉上人頭。
「哼,此番狩獵滄玄宗弟子,池淵弟子的人頭,就是我成為宗主親傳弟子的契機。」
沈北冷哼一聲,狹長的眼眸中泛起凶光。
背後的雙劍轟然而出,發出劇烈的破空聲。
雙劍一紅一青,其上有著兩種不同的靈力波動,火靈力和風靈力。
青色飛劍速度比赤紅飛劍要快上一線,當雙劍同時奔襲來的時候,青色飛劍已經出現在了姜昭身側。
「鏘!」
沒有想象中的血光飛濺,青色飛劍被一道藍芒擊得偏移了一寸,徑直刺入了姜昭身側的地面上。
青色飛劍刺入地面的瞬間,狂暴的能量瞬間爆發。
「叮!」
赤紅飛劍此時已經緊隨而至,直接斷了姜昭退走的後路。
「鐺!」
淡紫色飛劍出現的剎那,劍尖與赤紅飛劍踫撞在了一起。
三種不同的靈力瞬間爆發在了一起。
就在此時,藍色火焰如影隨形般出現在了姜昭的周身,裹挾著姜昭轉瞬避開了中間區域。
沈北雙手掐訣,訣法連連變換,青色飛劍在狂暴的能量中一閃而過,再次出現時,已經直奔姜昭的面門。
「小師叔……小心……」
方鶴洲失聲大喊,他想提醒姜昭小心,話剛出口,那柄赤色飛劍如鬼魅般出現在了方鶴洲的面前。
赤色飛劍上,狂暴的火靈力如火浪般席卷而來。
「鐺!」
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一枚金色小印憑空而現,出現在了方鶴洲的頭頂。
金色小印出現帶起的風,吹起方鶴洲散落在臉上的碎發,耀眼的金芒刺痛了他的雙眼。
翻天印上,翻天二字熠熠生輝,金芒亮起,小印重重砸落在了赤色飛劍上。
灼熱的火浪瞬間褪去,赤色飛劍似是承受不住金色小印的一擊,劍身上發出一聲哀鳴,立刻斷成了數截。
斷成數截的赤色飛劍掉落在方鶴洲的面前,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方鶴洲眨了眨被金芒刺痛的雙眼,他還有些懵。
要知道,沈北的雙劍在各宗門築基境弟子中,小有名氣,卻沒想到,其中一柄飛劍,一個照面就沒了。
就連沈北也沒想到,他引以為傲的雙劍就這樣沒了一把。
金色小印砸完飛劍後,打了個旋,慢悠悠的飛回到了姜昭的手中。
失去一柄飛劍,青色飛劍的威力更是有所削弱。
「膽敢毀我飛劍,很好,很好。」
沈北冷笑連連,手中訣法一變,展開雙臂,又祭出了兩柄飛劍。
三柄飛劍成品字型,凌空而立。
「哦,原來是天元御劍訣。」姜昭淡淡的開口道。
沈北眼中凶光畢露,冷冷道︰「哼,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天元御劍訣的真正威力。」
姜昭皺眉,一臉嫌棄道︰「嘖,不是說我,你一個築基境才御三柄飛劍,這麼廢材還敢跟我叫囂。」
「我記得你們元江宗有個弟子,煉氣御一劍,築基御十劍,金丹御百劍,元嬰御千劍;」
「你都築基大圓滿了,才御三劍,廢到這個程度,干脆直接抹脖子算了。」
當年元江宗修煉天元御劍訣的那名弟子,確實驚艷了不少人,只可惜,在踏入大乘境時出了岔子,身死道消。
「住口……那是邪道!」
沈北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提起那名弟子,更是怒吼出聲。
「哈?邪道?看來他的隕落,是你們元江宗內部搞的鬼。」
這回輪到姜昭驚訝了,那可是一名驚才絕艷的弟子呢,元江宗說弄死就弄死,這等魄力,佩服佩服。
「也難怪你們元江宗弟子修為斷層那般厲害,金丹多如狗,元嬰和大乘一個沒有;」
「不像我們滄玄宗,宗主大才,師兄弟間恭敬友愛,小師佷們更是一個賽一個的乖巧听話。」
姜昭笑眯眯的變相貶低著元江宗,都要給元江宗打上一個‘嫉賢妒能’的小標簽了。
「住口,我元江宗的事,豈容你置喙。」
沈北怒喝出聲,三柄飛劍呼嘯著,破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