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恐怕還是在里面搜尋呢,殊不知我們早就跑了出來。」
探春拍了拍手,坐在河邊的石頭上休息起來,歪著腦袋看向葉平,「我們現在已經成功逃走了,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馬上回到宗門之中嗎?拜托,難道你們都是瘋子麼,天天只知道在山里面修煉,哪里有外面的花花世界精彩?不如,我們兩個轉轉怎麼樣?」
經過了葉平的強勢奔襲,他們已經離開了西域的傳統範圍。又在途中潛伏到了一個準備進入西部的佣兵團之中,順利進入到了大魏的國境以內。事已至此,他們基本上可以說是完全安全了。葉平還故意在城中等了幾天,想要打探一些有關于拜火神教的消息。
哪怕是換了個身份前往慶雲商會,他們也是沒有很多有價值的消息。不過倒也有個很重要的情報,那就是這些人並沒有返回到宗門之中。很顯然,仍舊在那拜火神殿之中,到處搜尋著梵天真王的金丹。既然已經知道了想知道的,葉平就索性帶著探春直接離開。
「我必須要馬上回到宗門之中,有很多事情需要和師父商量一下。」葉平說著,回過頭來看著探春,「你我二人,不如就在這里分道揚鑣吧。你繼續向哪里走,我不會過問。同樣的,我也不會說出你擁有梵天真王金丹的事情,所以你可以放心的走了。」
探春見到葉平想要離開,眼神里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她故作輕松地站起身來,微笑著看向葉平,「吶……你真的要走了?唉,我到了大魏這麼久,也才是第一次遇到熟悉的人呢。白蓮教的那些人……不提也罷,他們也都是瘋子。葉平,我如果說求你帶我走,你會不會答應?哪怕是我用一些可以交換的東西。」
說著,探春的俏臉之上遍布著一層紅暈,煞是動人。
饒是見過無數美女的葉平,也不禁微微怔了怔。探春的容貌到說不上是何等的絕美,但卻是骨子里有一種自己從未見到過的古靈精怪。無論是懂事的沈月靈,還是傾國傾城的姜笲笲,都沒有探春的這種感覺。只是他也知道,自己這並不是動心。
他模了模鼻子,不忍心打擊探春,卻又不得不拒絕,他認真地看著她,「我們兩個人注定要去往不同的方向,其實我真的建議你,能夠離開白蓮教的話,還是趁早離開吧,千萬不要越陷越深。否則,將來即便是你想要走,都沒有辦法再走了,那里是是非之地。」
「我決定這幾次幫助你,也純粹是念及過往,你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且,你也算是被利用的人。事已至此,沒有什麼其他好說的。若是你決定了要離開,我可以幫你安排一個去處。最起碼,可以先安置在和郡王府內,能夠保證一定的安全。」
听到葉平果然又拒絕了自己,探春的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原本的期待感,也都一掃而空。甚至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期待著什麼。
她撇了撇嘴,又換成了那一副往日輕松的表情,故意不屑地說道,「哼,就算是我淪落街頭了,也絕對不會去什麼和郡王府的。那個姜笲笲八成是用美色拴住了你,等我有機會回到天玄,肯定會告訴沈月靈,告訴她你為了一個女人跑到這麼遠的地方……」
越是這麼說,探春的臉色越是怪異,葉平更是感覺到尷尬無比。他不是傻子,多多少少也能夠感覺出來一些探春的意思。可自己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再去做這樣的事情了,不只是他身上所背負的東西,更是他需要對沈月靈負責,不能辜負那個善良的女孩子。
「好了好了,看你這種臉色,好像是被噎住了一樣。」
探春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卻忽然間將一個錦盒遞到了葉平的面前,「喏,這就是梵天真王的金丹,我要把它送給你。記住了,你可是欠我的。馬上把它收好,要是讓別人看到了,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後果是怎樣,快點收起來!」
葉平頓時目瞪口呆地看著探春,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後者強行將這錦盒塞到了他的手中,他這才意識到手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葉平抬起頭來,不解地看著探春,隨即就要塞回去,「我此前不是已經在拜火神殿說好了麼,絕對不會要你的這個東西。你為了得到它,也付出了不少。我也說過了,我救你,純粹是覺得你是個可憐人罷了,不必如此。」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葉平,你必須要把它收好。」
探春擺了擺手,臉上沒有了嬉笑的表情,認真地說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聊天的時候說了麼,我以前不理解,但現在明白了為什麼姜笲笲如此信任你。我要讓你變得更強,也要讓你記住,你欠我的。當然,你也不是什麼都不付出,你需要欠下我一個承諾。」
「當我需要你幫助的時候,你絕對不能夠推辭,知道了嗎?」
葉平看著探春前所未有的認真表情,到是一瞬間感覺倒有些恍惚。手里的東西,也莫名覺得有些沉甸甸的。這可是梵天真王的金丹,難道探春就這樣送給了自己?可是看到探春那無比認真的眼神,卻怎麼也無法拒絕,尤其是听到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承諾?你的意思是,什麼承諾?」葉平有些語無倫次地說著。心里更是想著,探春該不會是讓自己娶了她吧?不不不,那應該是不會,我也不能太自戀了。但忽然間提出承諾,總是感覺到怪怪的,甚至讓葉平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到葉平那局促的表情,探春忽然間笑了起來,而且笑得很開心。
她搖了搖頭,隨後收斂了笑容,鄭重地說道,「不管你信還是不信,總之我已經決定要離開白蓮教了,那里並不適合我。而我要去的地方,暫時也不能告訴你。總之,這是一個秘密。我既然要去那里,拿著這個梵天真王的金丹也就沒有什麼用了。」
接著,探春又似笑非笑地看著葉平,「而且你放心啦!雖然我說讓你給一個承諾,但絕對不是你做不到的事情,更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是有悖于倫理道德的事情。怎麼樣,這樣你會不會覺得放心一點?放心啦,我是不會害你的!」
本來葉平還有很多疑惑,但是探春說了那麼許多,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絕。
而且不可否認的是,他也的確很想要這一枚金丹。這對于提升實力尤為重要,而且雖然自己才來大魏不久,但是卻危機四伏。如果不能夠將實力再度拔高一層,或者早點進入到準王境界,那麼可能還會遭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
想到這里,葉平便也不再推辭了,將這個錦盒納入進了明王之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