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符堂修養的這段時間里,葉平也算是對整個大魏的各個宗門情況,都有了一個十分清楚的認知。天策門、神隱閣的人數眾多,人口基數大,自然誕生的強者也就更多。除了最頂級的歸塵之外,就連首席弟子和核心弟子,人數也是要超越了縹緲宗的。
「以天策門為例,他們門下弟子八萬之眾,首席弟子有五百人,也就是說他們宗門之中有五百多個準王級別的高手,核心弟子更是有兩萬人。無論從各個維度上,都的確遠遠不是縹緲宗可以比的。不僅如此,神隱閣的人數雖然不是這麼恐怖,倒也很龐大。」
「神隱閣門下三萬人,首席兩百,核心五千。這些數字並不是十分靠譜和準確的,但也差不多。但其實話又說回來,他們的人數雖然很嚇人,可並不是每個人的實力都極為高強。哪怕是同樣的首席弟子、核心弟子,也是分成三教九流的,還是有著一定差距的。」
湯嘉年對這一切都十分了解,對著葉平和楊勇娓娓道來。這麼幾天的相處,他們三個人的關系已經很好了。而且前者雖然是核心弟子,可卻並沒有什麼架子,一點也不端著。整個陰符堂的弟子也都是如此,彼此之間就好像是一家人一般,氣氛十分融洽。
听到這里,楊勇則是愈發的郁悶,他悶聲悶氣地說了句,「那我們有多少人?」
湯嘉年聳了聳肩,笑著說道,「我們整個縹緲宗門下五千五百人,其中首席五十,核心一百。從紙面上看去,我們的實力的確是弱的不行。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讓現在我們縹緲宗備受打壓,根本難以形成規模,再加上宗門也不想隨意擴大人數,就這樣了。」
「其實分攤到各個堂口,人數更是少得可憐。」湯嘉年掰著手指頭,似乎對這些如數家珍,很是清楚,「縱橫堂要稍微好一些,有三千多人,玄周堂次之,但也有兩千多人。玲瓏堂由于都是女弟子,也是只有五百多人。所以……你也看得出來,我們陰符堂人最少了。」
楊勇更是坐不住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掙扎著說道,「你先慢著,我怎麼感覺我有點不會算數了?整個縹緲宗五千五百人,縱橫堂的三千,加上玄周堂的兩千,再加上玲瓏堂的五百,這不就已經是五千五百人了嗎?難道,我們陰符堂的人只是個零頭?」
不只是楊勇,其實就連葉平也是听得大汗淋灕。
如果不是已經徹底進入了宗門,也辦理好了相應的憑證,他恐怕都要直接跑路了。
「對,你說的沒錯,我們陰符堂的確只是個零頭。」湯嘉年到是似乎沒有任何沮喪的意思,他微笑著頷首說道,「陰符堂上下,一共只有五十人。原本是四十八人,現在有你們兩個人的加入,自然是五十咯。我倒是覺得,人少一點也沒什麼,這樣更清靜一點。」
葉平忍不住開口了,他苦笑著說道,「的確是很清淨。」
就在幾個人聊天的功夫,一個弟子走了過來,「兩位師弟,掌門師父今天正好出關,喚你們過去問問話。而且經過了這段時間的休息,應該身體也都恢復的差不多了吧?咱們陰符堂的丹藥最是管用了,也是我們整個縹緲宗之中,傳承下來最完整的堂口了。」
葉平和楊勇兩個人其實早就按耐不住了,本來千里迢迢到這縹緲宗,還歷經了「九死一生」才通過考核,自然是想要學習功夫,變得更強的。能夠看到師父,當然就意味著可以開始跟著他們一起修行練武了。雖然他們兩個都有著底子,但到底是比不上正經宗門的傳承。
他們跟著那位師兄,很快就來到了山頂之上的一處獨立的庭院之中。其實這段時間他們也了解了,但凡是這陰符堂的弟子,每個人都可以分配到這樣的一個小院子,享有相對獨立的空間。這也就是因為這里人丁稀少才可以如此揮霍,縱橫堂等是肯定不可能的。
一般都是好幾個弟子生活在一起,彼此之間互相關照。仔細想來,葉平倒是認為這是陰符堂難得的優勢了。只不過陰符堂堂主蘇儀的院子要比尋常弟子的大一些,而且獨立在山頂之上,倒是風景最好的地方。尋常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也禁止有人過來打擾。
他經常在這里閉關,相較于其他的堂主,可以說是很少管堂口的事情。
基本上很多的修行安排,都是每隔一段時間進行「集中授課」,然後再進行閉關。
「楊勇,你先進來吧。金剛,你暫且在外面候著,一會兒喚你的時候再來。」就在葉平打量著這里的時候,就听到了從眼前那一處宅子里傳來了這樣的聲音。聲音顯得有些蒼老,非常的平淡。很顯然這是蘇儀的話音,卻根本沒有任何絕世強者的風範。
甚至于,听起來只是個很普通的老人。楊勇面容肅穆,對葉平點了點頭後便走了進去。
葉平站在原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他其實非常好奇,不知道這位堂主,也就是自己未來的師父,平日里為什麼要那麼頻繁地閉關。難道是修煉到了重要的關口,在準備進行突破?不過他倒是听說,自從陰符堂成立以來,蘇儀就始終保持著這樣的頻率。
而且在好久好久之前,他的修為境界就是準王六段了。前後加起來已經有了近百年,卻似乎是始終都沒有突破,也不知道一直閉關做什麼。更重要的是,葉平非常不解他為何在這山頂的老宅子里閉關,而不是山腰處的陰符堂大殿,那里無論怎麼看都裝修的更好。
不過,他卻也是感覺了出來,似乎在這山頂之上隱藏著某種十分神異的法陣。
這也是因為他的神魂空間進化之後,才對此類事情的感覺更為敏銳了。
大概過去了不到一個時辰,楊勇便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