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肚子在四合院里面大起來?那絕對是不行。
讓秦淮茹去農村老家生孩子?
那還是不行。
農村的生產隊,因為有著組織生產的作用,比城市街道辦組織力更強更緊密,更不能去農村。
何雨柱目光轉了轉,心道︰也只能讓秦淮茹去和婁曉娥見面了。
尷尬是尷尬了一點,但是總比其他地方安全、方便。
而且有尤鳳綺、尤鳳霞兩人照顧,也不用擔心出現問題。
事前也沒想到,三個女人扎堆懷孕,許家老宅居然成了一個最好的安全房。
何雨柱對秦淮茹說道︰「今天上班,你就去請假。」
「就說賈張氏投毒殺人,你必須想辦法為婆婆奔走,請一個長假三個月,料理這件事。」
「三個月?」秦淮茹驚訝。
秦京茹也提醒道︰「雨柱哥,三個月哪能夠?」
「這時候孕吐,至少也得七個月以後生孩子。」
「沒事,請三個月就行。」何雨柱說道,「之後我會幫你收拾好。」
「請假回來之後,你在四合院這邊忙碌幾天,跟我去一個地方,安心生孩子,對外就說回老家生產隊了。」
秦淮茹一听這話,反而有些不敢置信︰「真讓我生啊?」
其實,她自己都感覺,這孩子不能要,沒辦法要。
無論是在哪兒,農村也好,城市四合院也好,眾多目光盯著,生產隊和街道辦都是有人報告的。
也不可能有這麼長時間去生孩子。
因此她抱怨何雨柱之余,已經有了一個比較理智地心理準備。
那就是想辦法去第六醫院,找那個熟悉大夫流產。
但是沒想到,何雨柱真的願意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她自己反而惴惴不安起來。
這也太麻煩了一點。
「嗯,放心,我有辦法。」何雨柱說道。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雨柱哥,咱們真要生一個孩子啊?」
她的眼楮,漸漸明亮起來。
何雨柱微微點頭。
秦淮茹再也沒有顧忌,當著秦京茹的面摟住了何雨柱的脖子︰「那以後,你就真是我男人了!」
「什麼話?我之前不是你男人嗎?」
何雨柱笑著反問。
秦淮茹搖了搖頭,主動親他,而且是逮著什麼地方親什麼地方。
親完了,就摟著何雨柱脖子吃吃直笑。
這種前所未有的主動和依戀,一時間居然比秦京茹還熱情。
何雨柱猜得出來她的心態變化……卻也默契地沒有多說什麼。
之前,秦淮茹不止一次跟何雨柱、秦京茹表明過。
只要棒梗回心轉意,當一個好孩子,那麼秦淮茹就可以舍棄自己的感情,跟何雨柱斷開往來,專心當棒梗的媽媽,讓棒梗這孩子以後有前途,有未來。
這一點,秦淮茹並未隱藏過,何雨柱和秦京茹也都理解。
只不過棒梗自始至終都在自私片面地要求秦淮茹听他的,他自己卻並不好好學習,听秦淮茹的話,甚至打架、止疼片都沒有停止過。
秦淮茹自然大失所望。
而現在,秦淮茹有了自己和何雨柱的孩子,何雨柱是她真正的男人,孩子他爸。
一切都不同了。
秦淮茹不可能舍棄這個孩子、孩子他爸,去遷就棒梗了。
不要說棒梗一個,就算是棒梗、小當、槐花都加起來,秦淮茹的心意也不可能拉回去了。
因為,她已經有了新的孩子,新的生活。
直到此時此刻,何雨柱才算是真的徹底佔據了秦淮茹,包括她的母性。
也就在此時此刻,何雨柱看到了提示。
「拯救秦淮茹命運成功,獲得神秘獎勵。」
終于,何雨柱徹徹底底拯救了、更改了秦淮茹的命運。
他的身體再一次獲得一次提升,相比較他已經離譜到遠超人類極限的各方面素質,這一次的提升,已經顯得不是那麼明顯。
當然,以何雨柱的身體素質,絕對是強大到極點,超出常人理解,古之惡來,霸王項羽也遠遠不能和他相比,精神力量更是超自然了。
這本來是絕無可能再提升的。
這一次再提升,也就顯得格外珍貴。
隨著這一次神秘獎勵而來的,還有另外一個意想不到的獎勵。
九十九個儲物格子之外,出現了一個大約一千平方米的空地。
何雨柱可以自由進出這一片空地,也可以帶著其他有生命的動物、沒生命的物體進出。
可以存放活物了。
不,更確切的說,是可以將人絕對完美隱藏了!
何雨柱心里面對自己的「大家庭」又多了一層底氣——許家老宅只是相對安全,並不能說是絕對安全。
有了這一塊空地,何雨柱終于可以保證,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了!
再看秦淮茹,何雨柱不由地有幾分歡喜。
秦淮茹給的獎勵,真的是太好,太合適了!
這讓他也不由地一時情動,抱著秦淮茹來了一個深深長吻。
秦京茹在一旁笑吟吟看著,也不生氣。
好一會兒,外面傳來腳步聲,何雨柱才放開了秦淮茹。
「雨柱哥?在家嗎?嫂子沒事吧?」
背著書包的劉光福站在門口問候。
「這小子還挺有禮貌,看來他是真對你服氣了。」秦京茹說著打開門,「多謝你關心了,我沒事兒,你快上學去吧。」
劉光福點點頭︰「沒事就好,我早上才知道賈張氏那個老婆子下毒害人,過來問候一下。」
「雨柱哥,嫂子,我走了!」
說完話,劉光福背著書包走了。
秦淮茹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一時間目光復雜︰「雨柱哥,你說劉光福都能改好,棒梗那孩子還能改好嗎?」
「等他從工讀學校出來,就知道了。」何雨柱說道。
「先別想其它的了,你上班去請假,我也該上班了。」
「等我請了假,小當和槐花……」秦淮茹說道。
何雨柱和秦京茹都笑了︰「我們還能不照顧你孩子?放心吧!」
秦淮茹點點頭,終于放下心來。
何雨柱到了軋鋼廠食堂,剛坐下,于莉就敲門進了辦公室。
「昨天晚上沒事吧?」
「我也是有心想幫忙,但是又名不正言不順,你可別怪我不跟你親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