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何雨柱有那麼一瞬間呆住。
隨後才驚喜地摟住婁曉娥︰「懷了？」
「不確定呢！」婁曉娥臉上也帶著喜意和向往，「再等一個月，要是還不來，到時候也差不多該開始吐了。」
「只要開始吐，那就差不離了。」
秦淮茹和秦京茹兩姐妹都在，還是被婁曉娥搶了頭籌？
這可真是何雨柱意想不到的。
「嗯，到時候……」
何雨柱才想說，到時候就去許家老宅那里，讓七哥、尤鳳霞姐妹兩個伺候婁曉娥，忽然想到今年的風。
婁曉娥懷孕還是不懷孕，絕對是兩回事。
不懷孕的婁曉娥，可以鬧騰一點，何雨柱也能夠有把握把她保護周全；但要是婁曉娥真的懷孕了，一旦鬧騰起來，肚子里面孩子受不住呢？
那真的是悔之晚矣。
所以，婁曉娥既然疑似懷孕，就必須早做打算，
「不能等到時候，到時候什麼都遲了。」
「什麼遲了？」
何雨柱開口說道︰「小娥，你明天就得收拾收拾，去大椿樹胡同許家老宅住著。」
婁曉娥有點驚訝︰「去許家老宅？明天就去。」
「對，去許家老宅。」何雨柱說道，「只有那里，相對來說比較隱蔽和安全；四合院人多眼雜，各懷心事的人太多，你留在這里不安全，這不光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們家孩子。」
「我能不能去我爸媽那里？再說，還不確定懷孕……」婁曉娥低聲說著，顯然不太想搬去許家老宅。
「你爸媽已經打算緊急情況下要走了，而且你提前隱藏起來沒壞處。」
何雨柱說到這里，看見婁曉娥神情實在不舍，索性說道。
「明天我就陪你一起回家去，見一見你爸媽；後天你再搬去許家老宅。」
婁曉娥听他這麼說，這才來了精神，帶著笑意摟著何雨柱的脖子︰「你還敢跟著去？不怕我爸把你的腿打斷？」
「你爸又打不過我。」何雨柱不以為然。
婁曉娥頓時淺笑含嗔︰「你要死啊，真敢對我爸動手，看我理不理你！」
「好好好，都依你，孩他媽！」
「還不一定呢……」婁曉娥笑著說道，「別是空歡喜一場。」
「就算是真懷孕，想想也挺麻煩，生孩子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放心吧，一切有我。」
又說了一會兒話，婁曉娥終究不好在何雨柱家里睡下，回了聾老太太的屋里面。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帶著婁曉娥去了婁家。
見到何雨柱和婁曉娥一起到來，婁半城和婁夫人全都沒有好臉色。
正如同何雨柱所說，生活閱歷豐富的他們，當然明白婁曉娥不跟著走，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跟了何雨柱。
再加上何雨柱已經結婚，他們夫妻能高興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有這樣尷尬的地位嗎？
好好的嬌貴女兒，哪怕是已經離婚，這樣沒名沒份的跟人家，做父母誰能不心疼。
因此沒有打招呼，也沒有茶水招待，全當何雨柱這個人不存在。
婁曉娥笑嘻嘻的，也不給何雨柱解圍，就讓他一個人尷尬。
何雨柱倒也臉皮厚，自己泡茶倒水，坐在沙發上看他們一家團聚。
看的婁夫人頻頻翻白眼——什麼人啊！
原來還感覺這是個好女婿呢。
婁家一家團聚，說了不少話，婁曉娥一想到爸媽和自己將來很大可能得分開，也是忍不住抹淚。
她到底是比較淺一些，這時候就被婁半城看出來一點跡象。
「何雨柱，你是不是要把小娥現在就安排好？」忍著破口大罵的沖動，婁半城到底跟何雨柱說話了。
「是。」
何雨柱也不記仇，人家女兒懷著自己孩子，受點氣也是應該的。
「她不能繼續留在四合院，四合院里面人多口雜，不知道會怎麼樣。」
「你有這個心就好……」婁半城眼神微微眯起，忽然問道，「你能保護好小娥嗎？你能保護好你自己嗎？」
「我能。」
何雨柱立刻回應，信心十足。
「你以為你是誰！」婁半城忽然暴怒，「你一個小小的食堂主任，勉強算個九品官，你憑什麼保護小娥？」
「我婁半城都不敢說自己能夠安然無恙，你能保證自己安然無恙！」
何雨柱澹澹說道︰「婁伯父，我說的不好听一些，你是出名的肥肉，你保不住自己太正常了！」
「我何雨柱，一不出名，二有小小的實權，三有隱蔽的手段提前準備，和我過不去的，不過是幾個員工罷了。」
「難度很大嗎？」
「去！你才是肥肉！」婁曉娥過來打了何雨柱一下，「怎麼說話呢，沒大沒小！」
這親密無間的表現，看的婁半城和婁夫人牙根子發癢，恨不能把何雨柱立刻踹出家門去。
好不容易平復了心中的不悅，婁半城咬著牙說道︰「算你說的有點道理，風起折損蛟龍，暴雨不打魚蝦。」
「你好自為之，千萬要保護好小娥！」
「你先出去吧！我們有話跟小娥交代！」
何雨柱點點頭，走出婁家。
婁家的對話其實也瞞不過他，婁半城這麼做，只是自以為能安排好；何雨柱要是有壞心眼，圖婁家錢財，早把他們家一網打盡了。
「小娥，你怎麼這麼傻！這沒名沒份的，你跟他干什麼！」
婁夫人抱怨兩句，見到婁曉娥沒被說動，也只好嘆了一口氣。
「行了，事情已經這樣了，就不要再多說。」
婁半城沉聲說道︰「小娥，我和你媽接下來的話，你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也不能跟何雨柱說。」
「嗯，好，我不跟任何人說，也不跟何雨柱說。」婁曉娥說道。
「你發誓。」婁半城搖頭，「你發誓，無論什麼情況下，永遠不能告訴何雨柱！」
「否則我和你媽九泉之下不得安寧，死不瞑目！」
婁曉娥呆住了︰「爸，你至于不至于啊？這話太重了吧？」
「發誓！」婁半城沉聲喝道，「小娥，我知道你心腸軟，知道你喜歡何雨柱，但是這件事上，你必須要發誓！」
「否則，我和你媽，永遠也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