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安諾夕被陸薄修推了出來,安諾夕經過二十多分鐘的休息,已經恢復好多。她睜著漂亮的大眼楮一臉欣慰的笑著看向大家,蕭安看到微笑著的安諾夕,她的擔心立刻飛走了,她歡快的撲到車前伸手模著安諾夕的臉頰說道︰
「媽媽,你沒事吧?」
「沒事,媽媽好著呢,只是生出個弟弟,沒能給你生個小妹妹。」
「弟弟好可愛的,媽媽,不論是弟弟還是妹妹我都喜歡。」
蕭安又恢復了朝氣,她也伸出小手和陸薄修一起愉快的推著安諾夕回到病房。此時已是凌晨了,安諾夕對蕭佰強說道︰
「蕭佰強,你帶著爸媽和安安回家休息吧,折騰一夜了。」
「媽媽我不回去,我要在這里陪你,我們還沒給弟弟起名字呢?」
「起名字不著急,你和爺爺女乃女乃回家慢慢的琢磨。安安乖,爺爺女乃女乃累了,陪爺爺女乃女乃回家好吧,明天再來。」
「那好吧,媽媽。」
于是陸薄修和陸靜還有事先請來的月嫂留下來護理安諾夕和孩子,其他人便都回家了。第二天一早,蕭佰強便載著陸德福夫婦和女兒蕭安來到醫院,蕭安像只快樂的小鳥,蹦蹦跳跳的走在最前面,一進病房就愉快對安諾夕和陸靜說道︰
「姑姑,媽媽,我爺爺給弟弟起了名字,叫陸子晨。爺爺說弟弟是在凌晨生的,就取這個晨字可好,女乃女乃和爹地都說好。嘻嘻,今天征求你們的意見,如果你們沒有意見弟弟就叫這個名字了。」
「子晨,很好听的呀,我看很好,姐你看怎麼樣。」
安諾夕看著陸靜問道。陸靜若有所思的重復了一句。
「陸子晨,晨,早晨,象征著新一天的開始。嗯,不錯,這老頭兒這個名字起的不錯。」
「太好了,弟弟就叫這個名字了,嘻嘻,晨晨,小晨晨。」
「寶貝,還沒征求你爸爸的意見呢。」
安諾夕向衛生間看了一眼說道。
蕭安抬起小臉兒愉快的說︰
「爺爺說了,只要媽媽和姑姑同意就好,爸爸哪里不用管。」
「什麼叫不用管啊?我的兒子怎麼就不用我管了啊?」
陸薄修從衛生間里走出來,看向蕭安。
「爺爺說,少數服從多數。」
蕭安揚起無比愉快的小臉說道。
「這個老頭兒——」
「這個老頭怎麼了?」
陸薄修一句話還沒說完,陸德福就一腳門里一腳門外的大聲道。陸薄修轉向門口只見陸德福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劉桂雲和蕭佰強,蕭佰強手中拎著食盒。陸薄修看到自家老子雄赳赳的樣子表情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討好的說道︰
「這老頭好啊,這老頭多有才啊,給我兒子起的名字多好啊,晨,一年之計在于春,一天之計在于晨,晨,新的開始新的希望,太好了。」
「你小子一夜間學會說話了,終于出息了哈。」
「老頭兒,您兒子本來就不錯,怎麼在你的眼里就這麼不堪呢?」
「不錯,不錯把我大孫子弄丟五年。」
「你這老頭怎麼還翻舊賬啊,——」
陸德福一見到陸薄修就開掐,全家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蕭佰強、陸靜等人都笑而不語的看著他們掐。孩子們有時會參與進來,但都是幫著爺爺的,有時候孩子們一起上陣,多數時候,陸薄修都會被弄的無言以對。每每這時,陸薄修就會抱著安諾夕說道,你們這些小白眼狼,枉我對你們的一片心了,還是我老婆好,諾夕,這些個人不可理喻,我們要與他們保持距離。
劉桂雲寵溺的看了一眼跟陸德福斗嘴的兒子,回過頭關切的看向安諾夕詢問道︰
「諾夕,昨晚睡的怎麼樣?」
「我睡的挺好的媽,只是我姐一夜沒睡,她一直抱著寶寶,生怕寶寶哭鬧吵醒我。」
「哦。」
劉桂雲哦了一聲看向女兒,蕭佰強已經把食盒一個個打開了,然後對陸靜道︰
「小靜,快過來吃飯吧,吃了飯回家去補覺。」
「我沒事,一會兒我在沙發上眯一下就好。」
「你在這里睡不消停,還是回家睡,睡醒再來,快吃吧,吃完開我車回家。」
蕭佰強的語氣非常果斷,不容反駁。
「是呀小靜,听佰強的,回家好好睡一覺。」
劉桂雲疼惜的看著女兒,陸靜看了眼老媽,笑著道︰
「好吧,你們白天在這護理,我來值夜班。」
陸靜說著接過蕭佰強遞給她的筷子開始吃飯。陸德福已經不搭理陸薄修了,他笑眯眯的站在小床邊和蕭安看小孫子。陸薄修掃視了一下眾人,見陸靜和月嫂在愉快的吃飯,安諾夕一邊小聲的和劉桂雲說話,一邊愉快的吃粥和雞蛋。已經沒人理他了,他于是悻悻的說道︰
「怎麼就沒有人關心我叫我回家睡覺啊?」
「你都得了個大胖兒子了還睡什麼覺?」
陸德福站在陸子晨的床邊頭也不抬的說道,然後對著著陸子晨自顧自的說道︰
「大孫子,你的眼楮要是像你媽媽該多好啊——」
陸薄修正愣的看著自家老爸。
「我有大胖兒子就不用吃飯睡覺了嗎?這都什麼歪理邪說啊。」
「陸薄修你還不快點吃飯,一會兒涼了。」
安諾夕沖著陸薄修說道。同時自己也大口大口的吃粥,蕭安仰著小臉看著安諾夕。
「媽媽,這粥是不很好吃,這可是女乃女乃親自做的,爹地說昨晚女乃女乃就睡了不一會兒的覺。」
「嗯,非常好吃,有媽的孩子就是寶。」
安諾夕滿眼的幸福,她看向劉桂雲繼續說道︰
「媽,一會兒你們都回家好好休息,我這里有月嫂和清姐(蕭佰強家的保姆淑清)照顧就好。」
「我沒事,歲數大了覺少。」
「那也要好好休息,媽,您和爸就跟我姐回家休息,叫我大哥在這兒待一會兒,一會兒我送安安去學校。我到公司把重要的事情處理一下就回來,中午飯你們也不用管,我叫會所的大廚給做。」
陸薄修邊吃邊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