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修坐在安諾夕的身邊,面帶微笑的觀賞這些人斗嘴。王丹別有深意的一笑道︰
「別吵了,走,我帶你們去個好玩的地方去。」
王丹帶著所有人來到一個房間,房間里有一張診床,一個護士。王丹指著桌子上的一台機器說道︰
「這是我們專門為爸爸們準備的體驗機器,體驗妻子生孩子的陣痛,你們誰先來試試?」
雷雨眼楮頓時一亮,他噌地跳起來興奮的道︰
「當然是陸薄修了,陸三兒的老婆即將生寶寶,理當他來體會。」
陸薄修一听向後退去。
「去,我又沒說什麼。」
「三哥,來都來了,就體驗一下吧。」
房高亮嬉笑著說道。而雷雨和于洋不容分說,便開始動手把陸薄修連推帶搡弄到床邊,陸薄修甩開于洋和雷雨,看了下眾人說道︰
「試就試,體驗一下我老婆受的苦。」
陸薄修說完主動躺到了診床上,雷雨和于洋立刻把陸薄修的腿牢牢的綁在床上。護士把一個墊子放到陸薄修的小月復上,微笑著說道︰
「可以開始了嗎先生?」
「可以了。」
還沒等陸薄修回答,雷雨和于洋就一口同聲的說道。護士于是說道︰
「這個測試的最高級別是十級,也就是說,達到十級的時候孩子才能生出來。我從第一級開始測試,如果您想停下來時就告訴我。」
陸薄修點頭回應護士。他靜靜的躺在診床上,忽然滋生出一縷莫名的情緒,這時他突感下月復部有些不舒服,接著有些疼。護士非常溫和的說著。
「現在是三級。」
護士在每一級都會停頓一分鐘的時間然後增到下一級。雷雨站在護士的身邊,看著護士操作了一會兒說道︰
「這個操作很簡單的嗎?」
護士抬眼微笑著看了他一眼,他俯下頭在護士的耳邊小聲說道︰
「美女,讓我來試試好吧。」
還沒等護士回答雷雨已經迅速的奪過護士手中的操縱器。他壞笑著直接按到了八級,就听陸薄修啊的一聲大叫。
「啊!疼,疼,停下!停下!」
「哈哈,這才八級,十級才能生出來。」
「哎呀不行了,停下來。」
于洋沖著陸薄修大聲喊道︰
「陸三兒,再挺一會兒,挺一會,生孩子哪那麼容易,要折騰好幾個小時呢。」
房高亮站到陸薄修的頭頂微微俯身問道︰
「三哥,有那麼疼嗎。」
「疼,真疼。」
陸薄修的臉已經有些潮紅了,而且額頭上出現了細小的汗珠。安諾夕走到雷雨身邊,伸**過操縱器關掉開關,陸薄修立刻安靜了下來。兌瑩笑著說道︰
「哈哈,下一個誰來?」
「雷雨,叫雷雨體驗,扔下老媽一跑就是一年,你知道你老媽有多掛念你嗎?」
陸薄修坐起來,手捂著肚子說道。于洋此刻變得十分安靜,他看著陸薄修說道︰
「什麼感覺,真有這麼痛嗎?」
「感覺非常復雜,不只是痛。」
陸薄修說道,于洋走到床邊說道︰
「我來試試。」
「哇 ,洋洋好勇敢呀。」
兌瑩驚呼一聲,雷雨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而此刻的于洋則一臉鄭重的躺在了床上。護士對于洋說了與陸薄修相同的話後,就開始操作了。在達到第七級的時候,于洋終于有些挺不住了,他開始痛苦的哼哼,此刻大家都非常安靜。護士問道︰
「先生,還要繼續下去嗎?」
于洋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艱難的說道︰
「繼續,直到十級,每級停留兩分鐘。」
護士听了于洋的話繼續操作,在升到第八級的時候,于洋嗷嗷大叫,單慧敏大聲說道︰
「于洋,挺不住就停下吧。」
「不許停,我要把孩子生出來。」
于洋的話說的很搞笑,但誰都沒有笑,因為大家看到于洋此刻的神情和從前截然不同,大家從未見到過他如此嚴肅,用兌瑩的話就是‘正經’過。
最終,達到十級,並在十級上停留了足足兩分鐘,護士按下了終止鍵。于洋的叫聲嘎然而止,他臉色蒼白大口喘著粗氣,他稍微歇息了一下坐了起來,他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他莞爾一笑說道︰
「生孩子的確不容易。」
護士微笑著說︰
「這只是表面上的痛,實際宮縮時整個月復部從里到外的痛,是完全測底的痛。而且持續幾個小時,初產婦甚至達到十幾個小時。新生命的到來給家庭帶來了希望和歡喜。但同時,也是媽媽最痛苦的一天。
而且生孩子是有一定風險的,每年都會有千分之二的媽媽在生孩子的過程中失去生命,這是在現今科學發達的時候。在從前,產婦的死亡率很高。所以才會有‘孩子的生日就是母難日’一說。」
「是的,我們做媽媽的都有這樣的體會。」
于丹溫和的說道。
「下一個誰來試?」
兌瑩笑著說。單慧敏給兌瑩遞了個眼神,兌瑩慧心的說道︰
「看,還是咱們洋洋勇敢哈。」
「我于洋就是個大混蛋。」
于洋無力的說道。看著一反常態的于洋,陸薄修說道︰
「雷雨,亮子,你們倆試不試,不試我們去吃飯,餓了,我媳婦餓了。」
「好的,好的,我們去吃過道飯,吃了過道飯諾夕就生寶寶哈。」
單慧敏笑著招呼大家。王丹已經在道對面的餐廳定好了位置。陸薄修小心翼翼的摟著安諾夕的肩膀守護著安諾夕過馬路,張倩和雷雨拉著臉色依然慘白的于洋,走過那條兌瑩和單慧敏她們說的那條‘道’來到餐廳。
于洋此刻無比反常,他靜靜的坐著。于洋出獄後就比從前安靜了些許,但從未向此刻這樣安靜,王丹溫看向臉色依然慘白的于洋說︰
「洋洋點菜,我們都喜歡吃你點的菜。」
「今天我不點了,我想吃大家點的菜。」
「洋洋怎麼了?」
安諾夕關切的問道。于洋抬眼掃視了一下眾人,看到大家關切的目光,他的眼楮一紅流出了眼淚。(未完待續)